美国250岁生日,本来按常理应是喜庆时刻,结果舆论场里最响的不是祝寿,而是三个冷冰冰的数字:250、38、64。
250是国龄,38是认为“再过250年美国撑不住统一”的比例,64是对本国民主制度前景感到悲观的比例。
更让一些西方媒体难受的,是他们发现:自己还没想明白怎么给美国“续命”,中国这边已经在悄悄升级装备,搞制造业、搞科技、搞新产业链。
为什么在英国媒体眼里,最难接受的不是美国出问题,而是中国确实变强了?
6月中旬的一份民调里,有38%的受访美国人直言,250年之后,美国未必还能维持现在这种统一国家形态。
什么概念?就是说,到500岁生日时,这个联邦有没有可能还作为一个完整的整体存在,居然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持保留意见。
同一时期,64%的受访者认为,美国的民主制度正面临失败的风险。这个评价并不是国外媒体给的,而是美国人自己在问卷上勾出来的。
再加上那组超过53%受访者对社会向上流动机会感到悲观的数字,一整套关于“美国梦”“规则稳定”“联邦坚固”的传统叙事,在普通民众那里已经大面积失去吸引力。
往前追溯,美国之所以能在移民社会、种族结构复杂的情况下整合成一个国家,很大程度靠的是写在《独立宣言》里的那套价值说明书——人人生而平等,享有生命权、自由权与追求幸福的权利。
问题是,过去这套东西和对外扩张、国际霸主地位是绑在一起的。从19世纪向西开拓,到后来通过战争、金融和贸易扩展影响力,美国内部的福利和中产生活水平,很大一部分依赖于自己在世界经济格局中吃到的“超额收益”。
当外部空间越来越挤、全球市场出现别的重量级选手时,美国想维持原来的舒适区难度越来越大,内部各种矛盾就开始往上翻。
政治极化把这个趋势放大了。特朗普上台时,大幅撤销奥巴马签下的一系列条约和协议,从跨太平洋贸易安排,到气候协定,再到伊核协议,凡是被贴上“前任遗产”标签的,基本都被推翻。
换届之后,拜登把同样的手法用回去,试图把美国重新拉回传统盟友体系和多边框架中。
短时间里,两届政府不在一个频道上做选择,而是在互相“清算”。好不容易到了下一轮,特朗普再度赢回白宫,新旧两任之间积累的矛盾又被翻出来。
这种反复,很难说谁完全对谁完全错,但有一个结果是清楚的:国家在来回折腾中损耗了稳定性。
久而久之,“美国还能不能再走250年”的问题,就不再是理论讨论,而是摆在眼前的现实选项。
关键是,中国不是像当年的苏联那样搭建一个封闭体系与西方硬杠,而是从2001年加入世贸之后,直接进入由美国主导的全球贸易和金融框架之中,在既有平台上一路做大。
对美国来说,这是一种很陌生的对手类型。过去的假想敌,要么体量不够,要么技术落后,要么在全球分工体系中缺乏话语权,很难同时满足“市场大、制造强、科技追得上还敢搞创新”这几个条件。
如果只看国家账本,美国确实没什么好自卑的。建国那会儿只有13块殖民地,人口大约250万,在地图上就是一条贴着大西洋的细长地带。
2个多世纪以后,成了全球名义GDP第一的经济体,按汇率算,比中国大概还要高出一半左右。全球市值最高的10家公司里,一半是美国公司,美元依旧是国际贸易和支付里用得最多的货币。
从历史曲线看,美国这个国家一直处在“向上走”的状态。19世纪末就把英国挤下世界最大经济体的位置,1945年二战结束时,人口只占世界6%左右,却贡献了全球约三分之一的经济产出。
当时美国生产了全世界将近一半的制成品,工业能力几乎是“一个国家对抗全世界”的级别。这个底子,放到今天,不可能一夜之间蒸发。
美联储近年的调查显示,从2022年到2024年,每年只有大约63%的美国成年人,能靠现金或者存款扛住一笔400美元的突然开支。
换句话说,大约37%的成年人手里拿不出400美元应急。这不是个“彩虹屁”式指标,而是非常扎心的现实:车坏了、家里人生病了、哪怕是一次误工,都足以把三分之一的人直接推到压力阈值上。
网络上出现一个新词,叫“斩杀线”。对很多美国人来说,所谓“美国梦”,不再是买房买车、让孩子读好学校,而是先解决“不要一下子掉到破产线以下”的问题。
多家美国媒体合作的民调显示,超过53%的受访者认为,社会向上流动的机会在持续收缩。换句话说,不是说他们现在过得多惨,而是大多数人觉得,自己和孩子以后“往上爬”的梯子在变窄。
人均GDP可以继续往上走,股市可以涨,科技公司可以估值翻倍,但只要普通家庭发现自己每月的账单越来越沉、工资涨幅追不上通胀和房租,对国家前景的信心就会明显打折扣。
这种心态在250岁国庆这个节点上集中爆发出来,就变成了现在看到的局面:国家层面还在庆祝“历史性辉煌”,民间层面越来越多的人在给未来打问号。
过去几十年里,美国习惯了用一个逻辑解释一切:我强,所以我的制度是对的。但当“强”的成果分配越来越不均衡时,这个逻辑就开始卡壳了。
中国的路径打破了这个固有印象,让美国发现自己原来没准备好跟一个“体系内部的平级选手”长期相处。
不少中国学者在谈美国问题时,一方面提醒中国不要低估美国实力,承认美国在人工智能、金融体系、科研投入等方面依然具有明显优势;另一方面也很坦率地指出,全球力量对比正在发生长期方向性的变化。
对于美国来说,中国变强并不等同于美国必然走弱。
现实是,美国的问题相当一部分源自内部:产业空心化、基础教育投入不足、医疗和住房成本长期偏高、政党对立阻碍政策持续推进,这些事情都不是哪个外部对手“逼”出来的。
英国《经济学人》等媒体在讨论美国前景时,提到中国崛起固然是外部压力,但真正危险的是美国内部的纠错功能在减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