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当面喊了

六声“毛主席万岁”

,这事放在一九四五年的重庆,听着就反常。

山城刚从抗战陪都的紧绷里松下来,街上还留着战时的痕迹。八月二十八日,毛主席、周恩来、王若飞从延安飞抵重庆,飞机停在九龙坡机场,舷梯一放下,记者和各界人士就围了上来。

毛主席穿着灰布衣服,手里没有讲稿,只对迎接的人说,中国目前最迫切的事,是保证国内和平,实行民主政治。

这一句话,比任何排场都重。

蒋介石三次电邀毛主席赴重庆,本来就是一盘棋。毛主席若不去,国民党方面可以把不愿和平的帽子扣过来;毛主席真来了,蒋介石又必须在中外目光前摆出欢迎的样子。

可毛主席偏偏来了。

延安窑洞里,中央同志曾反复劝阻。重庆不是普通地方,蒋介石的官邸、军警、特务、舆论机关都在那里,毛主席这一去,等于把自己放到对手的地盘上。

毛主席把烟夹在指间,听完意见,只把话压得很稳:可以去,必须去。

这不是逞胆量。

抗战刚胜利,全国人心盼的是停战、建国、过日子。毛主席若亲自赴约,国民党方面的“和平姿态”就要接受真正检验;毛主席若在重庆站稳脚跟,中国共产党关于和平、民主、团结的主张,就会直接传到全国。

蒋介石也清楚这一点。

林园官邸门前,蒋介石见到毛主席,脸上不能冷。他当着众人,连续三次向毛主席高呼万岁。那声音落在台阶前,身边人一时都怔住了。

这不是寻常寒暄。

蒋介石喊的,是对毛主席个人声望的承认,也是给在场中外人士看的姿态:他欢迎毛主席,他愿意谈,他不是拒绝和平的一方。

毛主席没有被这三声带走。他坐到谈判桌前,谈的不是面子,是军队、政权、民主、和平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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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难的地方也在这里。

国民党方面可以在口头上承认和平建国,可以同意召开政治协商会议,却不肯承认解放区政权和人民武装的现实。谈判桌上,一句话要磨半天;谈判桌外,部队调动的消息仍不断传来。

十月八日,张治中设宴为毛主席饯行。宴席上,毛主席谈到未来的新中国,声音不高,却把话说得明白:要建立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新中国。

话音落下,蒋介石又连喊三声,向毛主席致意。

前后三声加三声,便成了后来人反复提起的

六声“毛主席万岁”

这六声背后,最要紧的不是蒋介石一时激动。

蒋介石要的是政治主动权。他用高规格的口号,显示自己有胸襟、有礼数,也想把毛主席放进他安排好的场面里。可毛主席要的不是掌声,他要把和平谈判变成全国人民都看得见的一场公开较量。

十月十日,《政府与中共代表会谈纪要》签订,后来被称作“双十协定”。纸面上,和平建国写了下来;纸面外,暗流没有停。

口号很响,枪声更近。

十月十一日上午,毛主席从重庆飞返延安。机场上,送行的人围在飞机旁,风把衣角吹起来,毛主席登上舷梯,回身挥了挥手。

从八月二十八日到十月十一日,四十五天过去了。那六声万岁留在山城的宴席和门前,真正落到历史里的,却是毛主席这一步棋:他把自己放进险局,把和平的诚意摆到全国人面前!

参考资料

一、中国共产党新闻网:《重庆谈判》

三、人民网:《一九四五年十月十日 国共签署〈双十协定〉》

五、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伟大征程丨重庆谈判:一场复杂而艰苦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