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八年,中国GDP只有
一千四百九十五亿美元
;到二〇二三年,已经到
十七点八万亿美元
这个数字摆在桌上,很多外国观察者都停了一下。
有德国学者给过一个很特别的解释:
中国没有一种覆盖全民族的宗教
这话听着有点冷,却戳中一个老问题。
北京的街巷里,有人进寺庙烧香,有人过年祭祖,有人只认账本、工厂和孩子的成绩单。
一张供桌、一只香炉、一叠红纸,常常是民俗,也是日子。
它没有变成一个全国统一的教会。
更没有变成压过国家法度、学校课程和产业政策的力量。
这就是差别。
中国的底色,本来就杂。
佛教来过,道教生在本土,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也都在这片土地上扎过根。
可五十六个民族,各有各的节日、饮食、婚丧和祖先记忆,谁也没能把整片中国装进同一本教义里。
中国人的公共生活里,真正长期起作用的,不是一套宗教戒律,而是一套讲秩序、讲家国、讲读书入世的伦理。
儒家不像教会。
它不要求每个人在固定日子进固定场所,也不靠神职系统统摄社会。
它更像一本摊在书桌上的规矩:读书、做事、守家、入世。
改革开放以后,这个特点被放大了。
一九八〇年,深圳、珠海、汕头、厦门设经济特区,沿海工地上,吊车、脚手架、蓝图和安全帽挤在一起。
工人要的是工资,企业要的是订单,地方要的是路、电、港口和税收。
没有神学争论拦在车间门口。
没有全国性宗教机构来决定女孩该不该上学、工厂该不该开工、科技该不该投入。
国家把重心压到经济建设上,社会也跟着往前跑。
到二〇二三年,中国GDP超过一百二十六万亿元,稳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同一年,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工程技术人才继续向制造业、互联网、新能源和高铁系统里流动。
一个年轻人从教室走进实验室,手里拿的不是经卷,而是图纸、代码和试验记录。
这不是说宗教一定妨碍发展。
真正关键的是,宗教不能替代法律,不能压过教育,不能把社会分割成彼此不通的壁垒。
中国的宗教格局,恰好没有形成这种全国性硬壳。
宪法写明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
现实里,中国主要有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等宗教,信教公民近二亿,依法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有十四点四万处。
数字不小,却不是全民覆盖。
皮尤的研究也给出另一面:按“宗教信仰”这个正式身份口径,中国成年人里相当高比例并不归属于某个宗教。
他们可能清明扫墓,也可能春节祈福,但平日做决定,更多看家庭、教育、收入、岗位和城市机会。
香火归香火,生活归生活。
德国专家那句判断,真正说的不是“没有宗教”,而是“没有一种宗教能覆盖全民族、压住国家发展的方向盘”。
所以,中国崛起不能只归到这一点。
改革开放、产业链、基础设施、教育投入、统一市场、人口规模,都在里面出力。
少了任何一块,十七点八万亿美元都不会凭空长出来。
可那位德国学者提醒的角度,仍然值得放在桌面上。
当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大国要修路、办厂、建港、办大学、搞科研时,它最怕的不是多元,而是被某一种力量捆住手脚。
中国没有让这种“全民宗教外壳”扣下来,车间的灯、学校的灯、港口的灯,才一盏接一盏亮到今天。
参考资料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和实践》白皮书,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新华社、人民网有关改革开放和中国经济发展成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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