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7月7号,卢沟桥事变89周年。每年的这一天,咱们都会想起那声划破夜空的枪响,想起佟麟阁、赵登禹将军的热血,想起全民族抗战的烽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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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今天想说另一个人,宋哲元。二十九军军长,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华北的“土皇帝”。事变那会儿,他正搁山东乐陵老家躲清静呢。

事后看,宋哲元在七七事变前后的表现,简直是一场灾难。甚至可以说,他和张学良,在“不抵抗”这个坑里,摔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蠢法。

张学良的不抵抗,是“懵”的。九一八那晚,他还在北平看戏呢。日本人把炮都架上了,他这边还没回过神儿来。他的不抵抗,带着一股子二世祖的慌张和侥幸——他真没想到日本人敢下死手,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挑衅,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呢,一宿丢沈阳,仨月丢东北。他是被吓傻了,压根儿没反应过来这是一场灭国之战。

宋哲元不一样。卢沟桥枪响的时候,他不是懵,是“迷”。他太迷了,迷之自信自己能摆平日本人。

他回到天津后干的第一件事儿是什么?是下令把北平城里的防御工事全拆了!沙袋搬走,城门大开,跟迎接亲戚似的。他告诉全城百姓:别慌,没事儿,我跟日本人有交情,这事儿能谈。

张学良是没敢打,宋哲元是压根儿不想打。他心里那本账算得精着呢:华北是我宋某人的地盘,中央军孙连仲的部队往北开,那是来帮我的吗?那是来抢地盘的!跟日本人打,二十九军那点儿家底儿打光了,我宋哲元就什么都不是了。保存实力,保住华北王的位置,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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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死活不让中央军北上,自己闷头跟日本人“和谈”。日本人说什么他应什么,甚至日本人还没说,他就主动把主战的冯治安第三十七师调离了北平,换上了赵登禹的部队来接防。他以为这是在释放善意,在日本人眼里,这就是软弱可欺,就是在递刀子。

张学良当年丢了东北,举国痛骂,他背了快一百年的锅。可宋哲元呢?他比张学良更可恨的地方在于,张学良是没看清敌人,宋哲元是看清了,但为了自己那点儿私利,选择了自欺欺人。他明明有实力,有十万大军,有全国民意的支持,却非要跪着求和,把脖子洗干净了送过去。

张学良的不抵抗,是“怯”;宋哲元的不抵抗,是“迷”和“私”。这“迷”和“私”的后果,比张学良的“怯”更致命。

卢沟桥事变,原本只是一个火星子。如果宋哲元在7月8号就硬起来,采纳秦德纯、冯治安这些主战派的意见,依托北平的城防工事打一场像样的仗,哪怕只是撑上几天,全国的抗战局面就不是后来那个样子。

可他选择了跪。这一跪,把平津的民心跪散了,把二十九军的军心跪乱了,更把日本人给跪乐了——原来中国最大的地方军阀之一,就是这么个软柿子!那还等什么?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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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日本人一边跟宋哲元在谈判桌上扯淡,一边疯狂地从关外、从国内调兵。等宋哲元发现日本人根本就是在耍他,7月28号才仓促下令抵抗的时候,一切都完了。南苑一战,佟麟阁、赵登禹两位将军壮烈殉国,北平城随后陷落。从事变爆发到平津失守,短短三周,华北大门洞开。

张学良丢了东北,好歹后来在西安事变里幡然醒悟,用半生囚禁赎了罪,赢得了身后名。宋哲元呢?他退出北平后,在病痛和自责中熬了三年,1940年郁郁而终,死前还在念叨着“打回北平去”,可历史没有再给他机会。

比较这两个人,不是要比谁更烂,而是要说一个理儿:在国家民族的大是大非面前,任何私心杂念、任何心存侥幸的妥协退让,都会酿成滔天大祸。张学良的“不抵抗”让东三省沦陷,宋哲元的“不抵抗”则让全中国陷入了更为被动的苦战。一个丢了“后院”,一个开了“大门”。这哥俩,一个是被打蒙了没还手,一个是明明能还手却在那讲价钱,结果把底裤都赔进去了。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它不会因为你是军阀,你有私心,就对你网开一面。它只记录结果,北平丢了,华北沦陷了,四万万同胞陷入更深的苦难。这笔账,宋哲元要背,张学良也要背。只不过,宋哲元背上的这口锅,因为他的“迷”和“私”,分量更沉,也更让人不齿。

今儿个回看这段历史,不是为了翻旧账,而是要记住:面对强敌,如果每一个守土有责的人,都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这个国家离亡国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