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川却觉得这是补偿。
“她现在这个状态,一个人住不安全。”
“你们又是闺蜜,你也能照顾她。”
“正好叔叔阿姨来了,他们不是会做饭吗?”
“以后晚棠胃不舒服,就让他们顺手多做一份。”
我抬头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去年冬天,我爸妈身体不好,我想把他们从老家接来。
我看中他家对门的小房子。
租金我自己出,只是想离他近一点,也方便照顾爸妈。
谢凛川当时皱着眉说:“青梨,我们刚稳定下来。”
“老人住对门,会没有边界感。”
“我不习惯天天被长辈盯着。”
后来我把中介电话删了。
我爸妈也继续留在老家。
现在,他把岑晚棠安排到我家对门,还要我爸妈给她做饭。
我把钥匙摔回他怀里。
“谢凛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全家都特别好欺负!”
他的脸色冷下来。
“你又耍脾气。”
“晚棠以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
“你应酬是谁陪你喝酒?”
“你生病是谁给你送药?”
“她现在只是和我一起对你撒了个谎,你就要用道德制高点逼死她?”
我看着他:“那你呢?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
谢凛川被我问得一顿。
很快,他压着火说:
“我是你男朋友,可你这么说晚棠,她会伤心的。等她醒了,你进去给她道个歉。”
我笑了:“我给她道歉?”
“对。”
他盯着我,声音更沉。
“她都过敏进医院了。”
“你别再让我觉得你冷血。”
我转身就走。
谢凛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孟青梨,你今天要是敢走。”
“你等着。”
回家后,当晚我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一些之前很细碎的小事。
有一次公司团建吃火锅,岑晚棠坐在我旁边,筷子刚碰到毛肚,谢凛川就皱眉。
“别吃辣锅。”
岑晚棠翻白眼:“你管得真宽。”
他把清汤锅里的牛肉夹到她碗里。
“胃疼了别半夜找人哭。”
那时我还笑。
“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
还有一次下雨。
我和岑晚棠都没带伞。
谢凛川只拿了一把。
他把伞塞给她,语气很差。
“你感冒了又要死要活。”
岑晚棠气得骂他:“谁稀罕你的伞。”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一路吵到停车场。
最后是我自己跑进雨里打车。
我那时还替他们解释。
一个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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