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这部剧,全剧就数刘红兵最有钱,开着全地区没几辆的伏尔加轿车,戴着一只祖传上海牌闪闪发光的手表。
为了追求忆秦娥,他收买整个剧团,直接出钱给剧团的每人置办全新的戏服、真丝衣裙、首饰,添置公用家具,买零食点心。
忆秦娥调去省秦分到一间破旧偏厦的单间,墙漏风、泥土地、空无一物。
刘红兵二话不说全包揽忆秦娥的住宿,改造简陋小屋。
他自费出钱贴墙纸、铺木地板,配齐衣柜、穿衣镜、桌椅、暖壶、成套茶具。
当年最稀缺的电视机、录音机直接搬进屋。
连脸盆、尿盆这类细碎的日用品,也都全部备好。
他还不停地购置礼物送给忆秦娥,送时髦牛仔衣、首饰、零食。
他花钱冲洗大量忆秦娥舞台的剧照,装订成一本厚重的相册,送给她当纪念。
忆秦娥演出前后,他常备好梨汤、各色小吃,怕她饿着。
和忆秦娥外出散心,他自带零食野餐,去北京也专程带她爱吃的锅盔。
刘红兵不仅最有钱,还是最清闲,他几乎天天围着忆秦娥转。
只要忆秦娥排练、登台,他就全天守在剧场,台前后台来回窜,斟茶递水,送零食、送戏服、冲洗舞台照片。
忆秦娥下乡巡演,他全程跟着,开车接送、随叫随到。
他还一手包揽忆秦娥生活的所有琐事,给她做一日三餐。
刘红兵天天不上班,还这么有钱。
第一,家底厚实、家境优渥。
他父亲是地区副专员,人脉、资源、特权远超普通人。
干部家庭本身积蓄、物资充足,生活富足、衣食无忧。
他完全不用靠上班谋生,大把空闲时间可以挥霍。
第二,挂名闲职,吃空饷没人管。
他父亲是地区副专员,实权干部,整个单位没人敢管。
父亲给他安排地委驻省城办事处司机的编制,只是兜底岗位,没有硬性考勤。
想上班就去单位晃一圈,不想去上班,十天半个月不露面,工资照发、福利一分不少,没人扣薪、没人追责。
第三,靠父辈人脉轻松赚外快。
八十年代物资紧缺,布料、车辆、物资都要批条。
他靠着父亲的人脉倒腾物资、走门路,随便搭手就能赚差价。
办事处处给面子,很多人情往来、灰色收益源源不断,随手就能拿出钱给剧团添置服装、请客送礼。
第五,圈子资源加持,办事无成本。
各行各业都有人卖他面子,办事不用花钱托关系。
很多资源能免费拿到,无形中省下大笔开销,看起来永远不差钱。
刘红兵的这份有钱和清闲,是父辈的特权换来的。
刘红兵生来便是“罗马”,父亲手握实权,不用辛苦谋生,有闲有钱,可以随心所欲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不必为生计弯腰。
普通剧团演员、底层工人,生来只能做牛马,每天踏实干活、精打细算,一点点为生活奔波,连自由支配的时间都少有。
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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