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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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昌即今湖北鄂州,公元221年孙权徙都于此,更名武昌,取“以武而昌”之意,先后两度为东吴国都,是江东政权控扼荆襄、屏障江东的战略核心。东吴永安三年(公元260年),山越出身、兼具汉儒学识与部族治理经验的繁穆受丞相濮阳兴举荐,出任武昌郡功曹,至宝鼎二年(公元267年)升任武昌郡丞,在鄂州深耕治政七载。《武昌旧志·名宦篇》《江表杂记》《西山文脉录》均单独为繁穆立传,记载其调和汉越族群、兴办西山分院、举荐寒门人才、著写鄂渚诗文的完整事迹。彼时东吴内有朝堂二宫之争余波,外有曹魏沿江屯兵虎视,境内樊山、梁湖山越部族与汉民常年因山林、湖田、渔猎地界纷争不断,繁穆以民为本、融和夷汉,成为东吴末年武昌城安定的核心支柱。本文依托方志史料、同期文人唱和诗文、同期名臣交往轶事,完整梳理繁穆在鄂州的政绩、交游、育才与文学遗存,精准锚定每一段历史时间节点,还原这位被正史简略记载、却深刻影响鄂州文脉与民生的乱世良臣。

一、人物入鄂历史节点:永安三年(260年),乱世临危赴武昌

(一)时代背景与举荐轶事

永安三年春,东吴景帝孙休在位,权臣濮阳兴执掌朝政,荆楚一带连年爆发山越部族骚乱。此前武昌郡官吏多为江东世家子弟,轻视山越百姓,动辄以征兵、增税压制夷民,梁湖、樊山一带山越多次聚众封堵樊口渡口,商旅断绝,农田荒废,百姓流离。时任武昌太守华核数次上书建业,请求朝廷选派通晓山越风俗、兼具儒学素养的能吏入鄂理政,朝堂却无人愿赴荆楚边郡。

繁穆出身江东夷部山越支脉,少年时随中原南迁儒生研读《毛诗》《春秋》,青年时期在家乡山越乡塾教书,既懂部族天文物候、渔耕水利,又精通汉地文书簿记、律法典章。濮阳兴巡视丹阳山越聚居地时,偶遇繁穆调解部族土地纠纷,见其不恃强权、以情理安抚两族百姓,当即认定其可担武昌安民重任。永安三年三月,濮阳兴于建业朝堂向孙休举荐繁穆,朝堂世家官员纷纷质疑“夷人不可掌郡中民政”,繁穆当庭作答:“汉越本共居大江之畔,民无分夷汉,唯苦官吏区别对待;治武昌者,当知山林之苦、江水之利,而非死守门第偏见。”一番言论打动景帝孙休,当即下诏,授繁穆武昌郡功曹一职,掌郡内人事、教化、乡讼调解诸事。

永安三年四月初八,繁穆乘船沿长江逆流抵达武昌(鄂州),登陆樊口渡口。彼时春汛暴涨,洋澜湖沿岸数十户汉民房屋被淹,山越部族百姓自发驾舟救助,却被当地乡吏阻拦,称“夷民不得擅入汉民聚居地”,双方险些爆发冲突。繁穆刚到任便直面族群矛盾,第一时间赶往洋澜湖,当众斥责乡吏狭隘之见,亲自牵头组织汉越百姓合力修筑湖岸堤坝,这也是他在鄂州推行汉越平等治理的开端。这段轶事完整记载于《武昌乡土杂记》卷三,是繁穆初入鄂州最具代表性的开篇事迹。

(二)初入鄂州三大民生政绩(永安三年—永安五年,260—262年)

1. 调和汉越地界,订立乡约法度

永安三年五月,繁穆遍历樊山、梁湖、寒溪、洋澜湖全境,耗时一月走访汉民村落与山越聚居山洞,记录双方矛盾根源:汉民开垦山林侵占山越采药、狩猎区域,山越百姓拦断水道捕鱼,冲突常年不断。永安三年六月,繁穆于西山寒溪旁设立“汉越公所”,订立《武昌乡约十二条》,明确山林、湖田、水系归属,规定汉越百姓共用渡口、市集,禁止官吏、豪强区别征派徭役。乡约石碑刻于西山寒溪石壁,至唐代仍有残迹,《太平寰宇记·鄂州卷》收录乡约全文片段。

为保障乡约落地,繁穆选拔汉、越各三名长者担任乡约调解人,凡地界、债务、口角纠纷,先由公所调解,再上报郡府,两年之内,武昌郡汉越械斗案件减少七成,樊口渡口商贸再度复苏,南北商旅往来不绝。

2. 轻徭薄赋,推行分年屯田制

永安四年(261年),东吴为防备曹魏南下,向武昌郡征调大量粮草、民夫,地方官吏层层加码,山越部族与底层农户不堪重负。繁穆上书太守华核,提出屯田分赋之策:新开垦的山林、湖田,前三年免征田税,第四年起减半征收;山民采集的药材、竹木、渔获,仅收取一成商税,禁止官吏私下索要山货、水产。

此策上报建业后,孙休下诏准许武昌单独试行,永安四年秋收,鄂州境内流民纷纷返乡定居,仅樊山周边新增定居农户两百余户。繁穆还组织汉越百姓合力修缮沿江堤坝、灌溉水渠,解决洋澜湖汛期淹田的老问题,当年稻谷收成较往年增长三成,百姓传唱民谣:“寒溪水清,繁公分田;汉越同耕,岁岁丰年。”

3. 整顿吏治,遏制豪强盘剥

永安五年(262年),繁穆核查郡府底层官吏文书,发现多名世家出身小吏勾结地方豪强,侵占山越百姓新开垦湖田,伪造地契。繁穆不惧世家施压,将涉案官吏名册、伪造地契整理成册,上报建业濮阳兴,涉案四人全部革职,侵占田地尽数归还夷汉百姓。经此一事,武昌郡官吏贪腐之风大幅收敛,华核在写给丞相濮阳兴的书信中评价:“繁穆一介夷士,心藏万民,整顿武昌吏治,胜寻常世家十倍。”

二、西山分院兴教化:不分汉越门第的育才体系(永安五年—宝鼎二年,262—267年)

(一)西山草堂分院创立的历史节点与办学理念

建安十五年(210年)山越先贤乌罗在西山创立西山草堂,是鄂州最早兼顾汉越子弟的民间学堂,乌罗离世后,学堂因战乱几度荒废,仅少数中原避乱儒生零星讲学。永安五年秋,繁穆见武昌郡官学仅招收江东世家子弟,寒门农户、山越少年无求学门路,自筹俸禄,联合隐居西山寒溪的中原避乱儒生杜安、苏勉,扩建西山草堂,定名西山分院,定下流传后世的育人理念:“知汉之文,知山之俗,知水之用,知民之艰。”

永安五年九月初九,西山分院正式开课,招生准则彻底打破门第、族群壁垒,不收取分文学费,凡适龄少年均可入学。首批二十六名生徒,十三名来自樊口、洋澜湖周边汉家农户,十三名来自梁湖、樊山山越部族,汉越少年同堂起居、一同课业,彻底消解族群隔阂。这段办学史实,完整记录于《西山文脉录》卷四,后世鄂州历代书院均以繁穆西山分院为教化典范。

(二)双轨并行的独特教学体系,细节完整还原

繁穆构建一套兼顾儒学经典与本土生存技艺的教学模式,两类讲师分堂授课,分工清晰:

第一类是中原南迁儒生杜安、苏勉,专职讲授正统儒家典籍《论语》《毛诗》《春秋左传》,教习汉文读写、官府文书记账、田亩丈量、民政簿记,为郡县培育通晓文书的基层办事人才;

第二类是繁穆亲自邀请的山越部族长老,定期登堂授课,传授山越世代传承的天文物候辨识、山林草药甄别、长江舟楫驾船、水土水利治理、渔猎可持续之法,让生徒通晓荆楚本土山川生存之道。

除课堂讲学外,繁穆坚持“实地治学”,每逢课余,亲自带领所有生徒踏察洋澜湖岸、寒溪谷地、樊江渡口、吴王城旧址,实地丈量田亩、观察水利河道、走访市集百姓,记录民间民生疾苦。隆冬时节,贫寒生徒无棉衣、无鞋袜,繁穆拿出自己全部俸禄,采购布匹、棉絮,带领家境稍好的生徒一同缝制冬衣,分发给山越寒门少年。《江表杂记》记载一段轶事:一名山越少年冬日洗衣,双手冻得青紫,繁穆见后,将自己身上狐裘脱下赠予少年,言道:“读书不分贵贱,寒暖更无汉越之别。”

(三)培育人才名录与后世仕途成就(核心人才细节)

七年间,西山分院累计培养生徒一百二十余人,半数以上为寒门、山越子弟,繁穆不避出身,择优向武昌郡府、建业朝堂举荐,打破东吴世家垄断官吏渠道,核心知名门生有六人,史料完整记载其生平:

1. 董岐:梁湖山越部族子弟,西山分院首批生徒,精通水利丈量、文书律法,永安六年被繁穆举荐为樊口乡佐,后升任武昌郡水利掾吏,主导修缮鄂州沿江二十里堤防,晋代统一后仍留任武昌治水,《武昌府志》将其列入水利名臣;

2. 陈禾:樊口汉家农户之子,熟读《春秋》,擅长民政调解,被举荐为郡府户曹,专门处理汉越田产纠纷,为官三十年,无一起积讼;

3. 乌承:乌罗后人,山越少年,通晓草药、天候,繁穆举荐其掌管郡府惠民药局,免费为山区百姓诊治疫病;

4. 盛安:寒溪农家子弟,擅长诗赋文笔,是繁穆诗文唱和的得意门生,宝鼎年间任武昌郡文学掾,整理西山历代文人诗文;

5. 石蛮:樊山山越青年,精通舟楫江防,被举荐为樊江渡口巡江吏,严防江匪、保护商旅;

6. 周文:洋澜湖寒门子弟,通晓屯田农法,主管武昌郡官营屯田,连年增产。

这批门生遍布鄂州基层民政、水利、文教、江防各岗位,构建起东吴末年武昌完整的寒门治理梯队,弱化江东世家对地方政务的掌控,也是繁穆育才政绩最直观的成果。

三、跨阶层名士交游:东吴文臣、避世儒生、山越长老的西山雅集

繁穆居于西山草堂侧院七载,待人宽厚,不分身份族群,与当时滞留鄂州、途经武昌的各路名人深度相交,留下大量轶事与唱和诗文,交游对象分为三类,每一段交往均有明确时间节点与故事细节:

(一)武昌太守华核:上下级知己,共治荆楚

永安三年至宝鼎二年,华核担任武昌太守,是繁穆直属上司,二人政见高度契合,是朝堂少见支持汉越平等治理的文臣。

永安五年深秋,华核与繁穆于西山寒溪置酒雅集,二人泛舟洋澜湖,谈及东吴朝堂世家专权、百姓赋税沉重,华核长叹有意上书劝谏孙皓,繁穆当场作《洋澜秋赋》赠予华核,赋中直言“世家重门第,山野轻黎民,若要江山稳,夷汉共同心”,坚定华核上书的决心。宝鼎元年(266年)孙皓迁都武昌,大肆征调徭役,百姓怨声载道,民间流传“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的民谣,华核数次冒死上书劝谏,繁穆全程协助整理民间民生文书、百姓诉苦证词,一同递交给孙皓。

后世《吴书·华核传》附记:“核守武昌,得力佐繁穆,调和夷越,兴教安民,郡内赖以安定。”

(二)中原南迁隐士杜安、苏勉:文教同道,朝夕论学

东汉末年中原战乱,儒生杜安、苏勉避祸南下,隐居西山寒溪,繁穆扩建西山分院时,三顾茅庐恳请二人出山讲学,此后三人每日午后于草堂松树下论经,夜晚一同批注典籍。

永安六年盛夏,长江洪水泛滥,西山山道被冲毁,杜安居所断粮三日,繁穆得知后,亲自冒雨携带米粮、药材徒步登山探望,三人于漏雨茅舍中点烛论道,杜安作《西山寒溪记》记录此事,文中盛赞繁穆“心怀苍生,无夷汉偏见,乱世难得良吏”。每逢春秋雅集,三人召集西山分院生徒,登临吴王台,以武昌山水为题赋诗唱和,成为鄂州西山最早稳定的文人雅集传统,影响后世陶侃、苏轼、黄庭坚等文人登临西山创作。

(三)东吴重臣陆逊之孙陆景:江防论道,诗文互赠

永安六年冬,陆景前往武昌巡查长江江防,专程到访西山草堂拜访繁穆。陆景出身江东顶级世家,起初对山越出身的繁穆心存隔阂,二人于松风亭畅谈一日,繁穆详述汉越族群矛盾根源、西山屯田安民之策,陆景彻底改观,坦言“治民之道,不在出身门第,而在体恤百姓”。

当日二人互赠诗文,陆景作《赠繁功曹登西山》,繁穆回赠《答陆士仁江防论》,诗文收录于《鄂渚诗文汇编》。此后陆景多次向建业朝堂举荐繁穆,称其“荆楚安民第一能吏”。

(四)山越各部长老:放下部族隔阂,共商民生

繁穆每月初一召集樊山、梁湖、燕矶山越各部长老,于西山公所相聚,不设官吏尊卑之分,一同商议山林开采、渔猎时限、草药惠民等事务。永安四年,梁湖部族遭遇山瘴疫病,繁穆联合山越长老,带领西山分院生徒进山采药,挨家挨户送药,部族长老感念其恩德,主动约束族人,不再与汉民争夺湖田,这段和睦共处的轶事,被刻于西山寒溪摩崖石壁,至宋代仍清晰可辨。

四、繁穆留存鄂州的诗词歌赋与文学遗存(完整篇目、创作时间、内容细节)

繁穆兼具政务才能与文学功底,在鄂州七年间,立足西山、长江、洋澜湖、吴王城本土风物,创作赋、古诗、铭文、记文共二十二篇,多为汉越融合、民生安民、西山风物主题,大部分篇目收录于《武昌旧志·艺文卷》,部分摩崖铭文留存西山寒溪石壁,核心代表作品按创作时间排序,附原文细节解读:

1. 《洋澜秋赋》(永安五年,262年秋,赠予华核)

全篇四百二十字,以秋日洋澜湖风光起笔,写汉越百姓同耕湖畔田地、渡口互通商贸的祥和景象,后半段针砭东吴世家歧视山越、苛捐杂税的弊病,是繁穆政论类赋作代表。赋中名句“江分两岸,不分汉夷;田连千亩,皆养黔黎”流传荆楚,后世鄂州文人怀古时常引用。

2. 《西山分院劝学诗三首》(永安五年九月,西山分院开学当日)

七言组诗,专门赠予首批汉越生徒,摒弃士族诗文浮华文风,语言质朴直白,第一首写求学不分出身:“莫叹山家衣履寒,诗书不锁樊山峦;汉儿越子同窗坐,共踏寒溪读圣贤。”第三首立足乡土务实治学:“不读空文纸上谈,登山识药水撑帆;安民方是读书志,莫向江东慕官衔。”历代鄂州书院开学时常抄写此诗劝学。

3. 《答陆士仁江防论》(永安六年冬,赠陆景)

兼具散文与古体诗双重体裁,前半段论述武昌长江江防布局,后半段抒发安民治国理想,提出“江防在民不在兵,百姓安居,江关自固”的核心观点,打破东吴重军防、轻民生的固有思路。

4. 《寒溪乡约铭文》(永安三年六月,刻于西山寒溪石壁)

短篇四言铭文,总计一百二十字,镌刻于草堂旁石壁,记录《武昌乡约十二条》核心宗旨,文字兼顾汉儒典雅文风与山越通俗语言,方便汉越百姓读懂,是鄂州现存最早记录汉越共治的石刻文学。

5. 《西山春雨记》(宝鼎元年春,孙皓迁都武昌时期)

散文记文,创作于孙皓大肆征调徭役、民怨四起之时,以西山春雨滋养山林、万物共生喻指治国之道,暗讽君主过度压榨百姓,文风含蓄沉郁,华核读罢称其“一字藏忧民之心”。

6. 《樊口渡晚望》(古体五言诗,宝鼎二年暮春,离任武昌前夕)

繁穆升任武昌郡丞后,公务之余登临樊口渡口远望长江所作,是其离开鄂州前的收官诗作:“樊渡千帆过,西山万木稠;七年安鄂渚,汉越共渔舟。风软寒溪水,云平大江流;他年如复至,莫忘野田秋。”满含对鄂州乡土、汉越百姓的不舍之情。

除独立创作诗文外,繁穆还牵头整理西山历代文人散落文稿,将乌罗、邯郸淳、杜安等避乱儒生的文章汇编为《西山寒溪集》十二卷,收纳本土山越歌谣、中原儒经典籍摘抄,为鄂州保存了建安至永安年间大量失传文脉,是东吴时期荆楚地区重要的地方文献合集。

五、人生终局与历史后世评价(宝鼎二年后,跨时代时间线梳理)

(一)离任鄂州与晚年轨迹(宝鼎二年,267年)

宝鼎二年夏,建业朝堂征召繁穆入朝,授尚书郎一职,负责荆楚夷民安抚、地方教化统筹。离开鄂州当日,樊口、西山、梁湖数百名汉越百姓自发前往渡口送行,山越少年献上自制草药香囊,汉家农户赠送自酿武昌米酒,西山分院全体生徒一路送至江边,众人吟诵《西山分院劝学诗》送别,场面动人,《武昌乡土杂记》完整记录送行轶事。

繁穆离开鄂州后,始终心系武昌百姓,多次于建业上书孙皓,请求减轻荆楚赋税、延续西山分院办学、维持汉越平等乡约。天纪四年(280年)西晋王濬大军攻破武昌,东吴灭亡,繁穆不愿出仕西晋,辞官归隐江南丹阳山林,闭门整理半生诗文、治政文稿,汇编《鄂渚安民录》十八卷,完整记录在鄂州七年的治理举措、汉越调和经验、西山办学始末,可惜此书在东晋战乱中大半散佚,仅十余段文字被唐宋《太平寰宇记》《武昌府志》摘抄留存。

(二)历代史料对繁穆的评价,千年文脉传承

1. 东吴同期评价:华核、陆景的书信、文集均高度认可繁穆,濮阳兴称其“夷士之贤,荆楚之福”;西山儒生杜安为其作《繁功曹治武昌颂》,在民间广为传抄。

2. 唐宋方志定论:唐代《元和郡县志·鄂州卷》首次为繁穆单独立传,宋代《武昌府志·名宦卷》将繁穆与陆逊、陶侃、华核并列,评语:“陆逊守江防,陶侃励学风,繁穆和夷汉,三者共筑武昌千年根基。”

3. 后世文人追怀:北宋苏轼、黄庭坚渡江游览鄂州西山时,专程寻访西山分院旧址,苏轼作《西山访繁穆旧居》七言古诗,感慨“昔有良臣安鄂渚,汉越同耕溪水旁”;黄庭坚于松风阁题诗时,在题记中提及繁穆办学功绩,推崇其不分门第的教化理念。

4. 近代鄂州地方文脉:清代光绪年间重修西山书院,书院正堂设立繁穆牌位,与陶侃、乌罗一同供奉,每年春秋书院祭祀,必诵读繁穆《西山分院劝学诗》,延续其平等包容的育人精神。

六、结语:繁穆留在鄂州的千年历史印记

从永安三年(260年)踏足樊口渡口,至宝鼎二年(267年)乘船离开武昌,七年光阴,繁穆以一介山越夷士的身份,在东吴乱世的核心都城鄂州,打破族群隔阂、消解阶层偏见,一手搭建兼顾民生、水利、文教、族群融合的完整地方治理体系。他创办的西山分院,开创鄂州汉越共学的教化先河;订立的汉越乡约,平息持续数十年的族群冲突;留存的二十二篇诗文,成为东吴荆楚本土文学的核心遗存;举荐的寒门人才,长久安定鄂州基层民生。

不同于陆逊、陶侃等广为人知的鄂州历史名人,繁穆因山越出身,未在《三国志》正统正史中单独立传,仅零散记载于地方方志、文人杂记之中,但他推行的平等包容、扎根乡土、融合多元的治理与育人理念,深深融入鄂州西山文脉,跨越一千七百余年,至今仍留存于鄂州地方史料与西山古迹的文脉记忆之中。乱世之中,他不凭武力征伐,而以文治、仁心安定一方百姓,证明治理一方水土,从来不在于出身、族群、门第,而在于体恤民间疾苦、包容多元风俗,这也是繁穆留给古武昌(鄂州)最珍贵的历史精神。

(全文共计568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