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徐杰、徐刚和王平河三个大哥,加上身边随行手下,一百来人上了楼。来到康哥病房所在楼层,手下兄弟留在走廊里,把堵得水泄不通。徐杰、徐刚和王平河三个人走进病房。康哥抬眼看了看。徐刚连忙开口:“哥,那小子跑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跑了?徐刚,这么点事你都办不明白?有人把我打成这样,你居然连人都抓不着?”“哥,咱们阵仗闹得太大,那小子昨儿肯定吓破胆提前跑路了。不过咱们已经把他集团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砸了个遍,砸得比拆迁队下手还干净,他这公司现在彻底没法经营。另外我们也琢磨出法子了,打算把他名下产业全部转手卖掉,正在找人操作。”“卖掉他的产业做什么?”“直接让这些东西跟他彻底没关系,这家集团从今往后不再属于他,我们这边正着手办理。哥,你放心,我肯定把他逼出来,一周之内,我徐刚一定把人带到你跟前。要是办不到,我徐刚名字倒过来写。”“行了,不用在我跟前起誓。这事你要是办不妥当,这么多兄弟都在旁边看着,丢人的是你自己。别光说大话,踏踏实实把事办好就行,就一周,是吧?一周之内必须办妥。要是办不明白,你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这点小事都拿捏不住,脸面全没了。”“哥,这话不用你说,我自己都觉得脸丢到家了,实在抬不起头。”王平河连忙打圆场:“康哥,徐刚是真急坏了,当初在昆明接到消息,开车往这边赶的路上都急哭了,一个劲吩咐司机把油门踩到底全速赶路。哥,大家伙全都跟着揪心,你也别上火,咱们这么多人折腾一趟,目的就是给你讨公道。”康哥轻轻点了点头。此时,霍哥带着三十多个兄弟已经跑出广东,还没决定往哪里跑,就叫到了集团被砸、家被抄、产业被卖的消息。和他坐在一辆车上的还有三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靠着他吃饭过日子。霍哥满心憋屈,低声叹气:“咱们这么多年打拼的心血,这下全白费了。偌大的二十多层集团大楼从上砸到下,一点东西都没剩下,不知道是哪伙人盯上我,下这么狠的死手,这笔仇我必须报。”其中一个兄弟开口:“现在该往哪走?”霍哥拿定主意:“咱们奔石家庄,我联系一位过命的好哥们,这人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能完全信任的挚友,算是我最好的朋友。等到地方你们就能亲眼看见,他在当地根基极深,黑白两道全都吃得开,势力相当硬。我也不瞒你们,他是本地大少的结拜兄弟。”身边兄弟满脸疑惑:“大哥,这人是谁?以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到了地方你们自然就清楚。”一路连夜驱车赶路,霍哥拨通电话。“发哥,是我,老霍。”“老霍呀,你怎么样呀?回来之后也没过来看看我呀?”“别提了,大哥,兄弟遇上大难,特意过来投奔你,有事求你搭把手。”“怎么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霍哥一五一十把整件事全盘托出,从当初饭店起冲突,失手打伤徐刚背后的康哥,再到对方集结上千人砸烂自己集团、抄了自家别墅,甚至听说对方还要变卖自己全部房产、公司产业,拿各种手段针对自己。霍哥说:“我这点势力人脉,在广东大少马少康面前根本不够看,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压我,我根本无力抗衡,要是不跑,这条命就得丢在广东,只能过来投奔你。大哥,你一定得护着我。”发哥当即应下:“你尽管来石家庄,到我这,不光保你平安无事,我还会想办法帮你报这个仇。”“大恩不言谢,大哥。”“见面再说,到地方我给你摆酒接风。”整整开了一整夜的车,霍哥一行人赶往石家庄。医院这边,徐杰、徐刚、平和熬了一整夜,能想的法子全试遍,四处打探消息,托各路熟人打听,各种渠道手段全用上,始终查不到霍哥藏身地点,完全不清楚人往哪逃窜。一夜过去,康哥歇下休息,徐杰、徐刚、王平河三人谁都没合眼,心里都清楚这仇必须报,抓不到霍哥绝对不能作罢,不把对方打废,这事不算完。上午九点出头,徐杰开口:“金凡今天就着手处理,把霍哥名下房产、集团全部变卖。咱们几个也找地方歇一会儿,熬了一整夜,全都迷迷糊糊的,剩下的事晚点再商量,所有人抓紧眯一觉。”众人相互皇了看,全都束手无策,拿不出新对策。早饭简单对付一口,干脆在医院空病房凑合躺一会儿。早上九点半,徐刚的手机突然响了。徐刚接起电话:“喂,哪位?”“徐刚,你还听出我的声音不?我就是你们到处在找的老霍。”“我艹!” 徐刚一声惊呼,走廊里熬了一宿没走的兄弟们瞬间全部围拢过来,平和也快步凑上前。“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哪?跑得倒是挺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咱俩没必要多说废话。我承认在广东地界我斗不过康哥,当初失手打伤他算我自认倒霉,但你记住,砸我集团、抄我家这笔账,我全都记在你头上,这笔仇我早晚找你清算。”“你要是有种,直接报出你现在的位置,咱们当面把事了断。砸你公司这点事不算什么,我早晚要把你彻底收拾掉,你敢说你在哪吗?”“你想找我?我既然敢主动打这个电话,就不怕告诉你我的落脚地。康哥再厉害,也只手遮不住整片地界,我现在人在石家庄。等会儿,我让我大哥跟你对话。”

来到医院,徐杰、徐刚和王平河三个大哥,加上身边随行手下,一百来人上了楼。

来到康哥病房所在楼层,手下兄弟留在走廊里,把堵得水泄不通。徐杰、徐刚和王平河三个人走进病房。

康哥抬眼看了看。徐刚连忙开口:“哥,那小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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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徐刚,这么点事你都办不明白?有人把我打成这样,你居然连人都抓不着?”

“哥,咱们阵仗闹得太大,那小子昨儿肯定吓破胆提前跑路了。不过咱们已经把他集团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砸了个遍,砸得比拆迁队下手还干净,他这公司现在彻底没法经营。另外我们也琢磨出法子了,打算把他名下产业全部转手卖掉,正在找人操作。”

“卖掉他的产业做什么?”

“直接让这些东西跟他彻底没关系,这家集团从今往后不再属于他,我们这边正着手办理。哥,你放心,我肯定把他逼出来,一周之内,我徐刚一定把人带到你跟前。要是办不到,我徐刚名字倒过来写。”

“行了,不用在我跟前起誓。这事你要是办不妥当,这么多兄弟都在旁边看着,丢人的是你自己。别光说大话,踏踏实实把事办好就行,就一周,是吧?一周之内必须办妥。要是办不明白,你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这点小事都拿捏不住,脸面全没了。”

“哥,这话不用你说,我自己都觉得脸丢到家了,实在抬不起头。”

王平河连忙打圆场:“康哥,徐刚是真急坏了,当初在昆明接到消息,开车往这边赶的路上都急哭了,一个劲吩咐司机把油门踩到底全速赶路。哥,大家伙全都跟着揪心,你也别上火,咱们这么多人折腾一趟,目的就是给你讨公道。”

康哥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霍哥带着三十多个兄弟已经跑出广东,还没决定往哪里跑,就叫到了集团被砸、家被抄、产业被卖的消息。和他坐在一辆车上的还有三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靠着他吃饭过日子。

霍哥满心憋屈,低声叹气:“咱们这么多年打拼的心血,这下全白费了。偌大的二十多层集团大楼从上砸到下,一点东西都没剩下,不知道是哪伙人盯上我,下这么狠的死手,这笔仇我必须报。”

其中一个兄弟开口:“现在该往哪走?”

霍哥拿定主意:“咱们奔石家庄,我联系一位过命的好哥们,这人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能完全信任的挚友,算是我最好的朋友。等到地方你们就能亲眼看见,他在当地根基极深,黑白两道全都吃得开,势力相当硬。我也不瞒你们,他是本地大少的结拜兄弟。”

身边兄弟满脸疑惑:“大哥,这人是谁?以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到了地方你们自然就清楚。”

一路连夜驱车赶路,霍哥拨通电话。

“发哥,是我,老霍。”

“老霍呀,你怎么样呀?回来之后也没过来看看我呀?”

“别提了,大哥,兄弟遇上大难,特意过来投奔你,有事求你搭把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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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一五一十把整件事全盘托出,从当初饭店起冲突,失手打伤徐刚背后的康哥,再到对方集结上千人砸烂自己集团、抄了自家别墅,甚至听说对方还要变卖自己全部房产、公司产业,拿各种手段针对自己。

霍哥说:“我这点势力人脉,在广东大少马少康面前根本不够看,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压我,我根本无力抗衡,要是不跑,这条命就得丢在广东,只能过来投奔你。大哥,你一定得护着我。”

发哥当即应下:“你尽管来石家庄,到我这,不光保你平安无事,我还会想办法帮你报这个仇。”

“大恩不言谢,大哥。”

“见面再说,到地方我给你摆酒接风。”

整整开了一整夜的车,霍哥一行人赶往石家庄。

医院这边,徐杰、徐刚、平和熬了一整夜,能想的法子全试遍,四处打探消息,托各路熟人打听,各种渠道手段全用上,始终查不到霍哥藏身地点,完全不清楚人往哪逃窜。

一夜过去,康哥歇下休息,徐杰、徐刚、王平河三人谁都没合眼,心里都清楚这仇必须报,抓不到霍哥绝对不能作罢,不把对方打废,这事不算完。

上午九点出头,徐杰开口:“金凡今天就着手处理,把霍哥名下房产、集团全部变卖。咱们几个也找地方歇一会儿,熬了一整夜,全都迷迷糊糊的,剩下的事晚点再商量,所有人抓紧眯一觉。”

众人相互皇了看,全都束手无策,拿不出新对策。早饭简单对付一口,干脆在医院空病房凑合躺一会儿。

早上九点半,徐刚的手机突然响了。

徐刚接起电话:“喂,哪位?”

“徐刚,你还听出我的声音不?我就是你们到处在找的老霍。”

“我艹!” 徐刚一声惊呼,走廊里熬了一宿没走的兄弟们瞬间全部围拢过来,平和也快步凑上前。

“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哪?跑得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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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咱俩没必要多说废话。我承认在广东地界我斗不过康哥,当初失手打伤他算我自认倒霉,但你记住,砸我集团、抄我家这笔账,我全都记在你头上,这笔仇我早晚找你清算。”

“你要是有种,直接报出你现在的位置,咱们当面把事了断。砸你公司这点事不算什么,我早晚要把你彻底收拾掉,你敢说你在哪吗?”

“你想找我?我既然敢主动打这个电话,就不怕告诉你我的落脚地。康哥再厉害,也只手遮不住整片地界,我现在人在石家庄。等会儿,我让我大哥跟你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