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交锋表面林冲占优,但从三个维度深入分析,拼命厮杀的鲁智深是否真的能取胜?

1123年暮春,东京内城的校场上尘土飞扬,禁军教头林冲示范枪法,一旁观阵的新起子弟低声感叹:“这才是天下无双的枪!”  “别小看关西鲁提辖,”老卒摇头,“真到了拼命,可就两说了。” 年轻人不信,追问:“他能斗得过林教头?” 老卒只回了句:“沙场上见真章。” 这一段闲谈,道出一个老问题:林冲和鲁智深,到底谁更胜一筹?

先扯远一点。北宋军制里,禁军教头是标准化的“武学老师”。职责在于把宫中、府中诸般枪棒套路传给新兵,侧重招式的优雅与整齐,讲究“挂样”,讲究礼制;战阵生死不是他们的日常功课。林冲出身行伍世家,三十出头便能立于东京,靠的是技击之精而非沙场军功。他那杆丈八矛挥洒如画,却多半在校场或比武场亮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反观鲁智深,履历完全不同。关西河套年年烽火,种师道治军“敢死先锋”先上,他就是这种“敢死队”里最亮眼的角色。提辖一职,说白了就是屯兵官,战时冲锋陷阵,平时管教兵卒。拔营迁寨、夜袭拒骑,他摸爬滚打过来,真正把命丢在鞍马刀光之间却奇迹般活下。一个在木桩和练枪场上打磨筋骨,一个在雁门道与西夏骑兵拼命,差别不只在技法,更在“敢不敢死”。

影视里那三场交锋一直被观众拿来当尺子。第一回,两人酒后切磋,林冲枪尖点住鲁智深喉口,看上去占了便宜;第二回,庙中杖影翻飞,鲁智深被逼得贴墙喘气;第三回,更是被挑落长枪倒地。画面亮眼,剧情需要,可别忘了那是“比武”而非“死战”。林冲守着“点到为止”的规矩,鲁智深却把戒刀扔在一旁,只用禅杖陪着玩。若真刀带血,他不会如此客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战场经验带来的另一大利器是心理。林冲在火烧草料场之前没杀过敌,遇事常存退让,“忍”字深植心底;鲁智深则不同,酒楼救金翠莲时赤手空拳闯出人命,他把生死看得透,动作往往不拖泥带水。说到底,武技再高,临敌时的那一瞬犹豫,就够对手把破绽撕开。林冲的技法稳而不狠,鲁智深的刀法不华丽却敢于“迎面一砍”,这一砍常常胜过十招花枪。

还有体魄。原著写鲁智深“襆头檀额、豹头环眼、大秃直鬓”,一句“使一条禅杖重六十二斤”便把分量写死。拔下垂杨柳那一幕,被后世反复引用,不单是噱头,而是强调纯粹的爆发力。与他相似的历史猛将,比如三国许褚、唐代裴元庆,也都以蛮力令人色变。林冲固然健硕,可身条修长,讲究身法与步架;遇到鲁智深这等“只进不退”的重量级拳台对手,稍一对拼,就像细竹竿碰撞铁槌,长势立见端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值得留意的是,两人在梁山排座次时并未真刀真枪分胜负。宋江看得透,乾坤之大容纳得下两种英雄:林冲是阵前方略与枪法的代表,鲁智深是破阵冲锋的尖刀;他们一文一武,相辅相成。戏剧与小说的差别,常让观众误以为“教头压制提辖”,却忘了文学原型并未提供直接对战情节,真正的较量被留给读者想象空间。

倘若真有那一场生死较量,会是什么光景?招法上,林冲纯正,枪走梅花八卦;鲁智深杂糅军中斧、刀、杖,变化粗犷。时间一拉长,林冲的灵活和身法能占据先手,可当鲁智深硬顶着进身,寡不敌锐恐怕难免。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我这一杖落下去,怕你担待不起。”这是鲁智深对敌时的常态;而林冲在草料场怒极反击,则是被逼到绝境的异动,平日可没这股杀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再说持续作战能力。边军行军三十里后拔营就战,是鲁智深的日常;禁军校场操练虽苦,却总归不见血。力、胆、经验三条线拉在一起,答案逐渐清晰:切磋可让林冲显得风雅潇洒,真拼性命,鲁智深的生猛与老辣才是压舱石。

“若有一日咱哥俩真动家伙,可就不好收场。”这是鲁智深在翠屏山酒饮时的半句玩笑。林冲端碗,默声而笑。不用再打,他们都明白,各有所长,可要拼到底,提辖从来只走一条路:拼命。而拼命的行家,往往离胜利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