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和我一样,都是没人要的。
是我有自残倾向时在垃圾桶捡的。
这四年,却陪着我从我第一次割腕到第一百次爬起来。
我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我不要鹦鹉,我只想找回我的猫。”
我从花园找到马路牙子,掀开每一个垃圾桶盖,跪在地上朝车底张望。
可到处都没有。
沈倦追上来。
“不就是一只猫,我们现在就去再买一只就是了。”
“以安等会有病人,我们不在这浪费时间了好不好?”
他们拉着我去了宠物店,沈倦趴柜台上。
“以安你挑一只喜欢的。”
我一眼也不想看
他们很可爱,可都不是熬过所有黑夜小橘子。
温以安指着一只德文卷毛。
“好喜欢这只!要不是怕猫会欺负我的鸟,我都想买了。”
沈倦笑着看她。
“那我们就买这只吧,你以后就多到我家来撸猫。”
他两并肩趴在玻璃柜前,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怎么养
没人记得,他们来这,是为了我。
我转身走了。
走回小区楼下,他们追上我了。
沈倦生气的攥住我手腕。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你知不知道以安多担心你?你到底懂不懂事?”
妈妈车刚好停在路边。
“你们仨杵楼下闹什么呢?”
温以安立刻委屈的挽上去。
“妈,我好心给以安治病,就因为她猫丢了,就说我想害她!”
我妈脸一沉,揪住我耳朵。
“你姐是大医生,你因为一只畜生不识好歹?”
来往的邻居探出头问怎么了。
我妈痛心疾首把声音拔高。
“我这小女儿从小比不上姐姐就算了,还闹什么抑郁症。”
“姐姐关心她还不识好歹,现在还因为一只猫闹,我看她就是闲出来的毛病。”
邻居七嘴八舌
“”现在小孩就这样,一点不开心就说抑郁症。”
我难堪地闭着眼流泪。
“可是妈妈,我也不想生病啊”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可姐姐天生比我优秀。
念书,姐姐永远是第一,我熬夜把眼睛熬红了,也只在中等徘徊。
练琴,姐姐随手一弹就是示范曲,我练到手指发颤,也只能换来失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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