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打车回酒店没问题吧?就当练练胆量。”
我用纸巾按住伤口,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为什么到她那里,你就不觉得胆小需要练了?“
顾泽没听到我的质问,转身替姜漫关上车门,车子一溜烟儿开走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不是不懂害怕。
他只是只心疼姜漫的害怕。
回到酒店,我找出医药箱,自己清理了手背上的玻璃渣。
碘伏涂在伤口上,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拉出床底的行李箱,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刷卡开门的声音。
顾泽和姜漫就住在我的斜对面。
走廊很安静,他们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的传了进来。
“明天就是最后一晚了,我们给念念准备个大惊喜吧。”姜漫语气兴奋。
顾泽问:“怎么准备?”
“蒙着她的眼睛,把她带到老城最绕的那个街区。”
“关掉她的手机,让她自己找到河边的餐厅。我们在那里给她庆祝。”
顾泽沉默了几秒。
“她今天手还伤着,算了吧。”
“最后一次嘛。”姜漫撒着娇,“她总不能一辈子路都不会认,阿姨也说要多锻炼她。”
提到我妈,顾泽叹了口气。
顾泽的手机里传来我妈发的长语音,他直接点了外放。
“练练也好,她这种人就是被惯的没用,一点苦都吃不了。”
顾泽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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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最后一次。”
我坐在地毯上,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深夜,走廊里再次传来动静。
姜漫似乎喝醉了,顾泽扶着她在门外拉扯。
阿泽……”姜漫的声音带着哭腔。
“如果当年我没拒绝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和念念在一起?”
我准备去倒水的手停在半空。
顾泽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别说这些了,你喝多了。”
“你回答我!”姜漫不依不饶。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顾泽低声开口。
“她那天在图书馆迷路,哭的太可怜了。我只是送她回宿舍,后来就……”
“那你喜欢过我吗?”姜漫打断他。
顾泽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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