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尸体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再找个人伪装成她,与奸夫私奔。”
心腹匆忙离去。
霖儿缩在窗下。
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可眼泪像开闸的水,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娘只是回家住一阵子,她不会有事。?H
霖儿小心翼翼爬起来,想快些找到爹……
可还没走出院子,后脑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裴如意的心腹讥笑着:“二少爷别急,你们母子很快就团聚了。”
那人嘴角的笑像弯刀,割断了霖儿心里最后的期望。
娘,真的死了……??
他想起我离开的前一夜,隔着门殷殷叮咛。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开门问个清楚。
更恨后来,那句不愿出生的气话。
娘当时该有多伤心啊?
娘,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被退学,被同窗讥讽是野种,心里太委屈……??
霖儿喊着“娘”,彻底昏死过去。
裴如意的心腹正要抬着他去柴房,却忽然瞥见了宋沉舟。
宋沉舟问:“你们在做什么?”
“回、回侯爷,二少爷忽然晕倒,奴婢们正准备叫郎中。”
宋沉舟抱起霖儿,忽地皱了皱眉。
好轻。
上次教长子骑马,半大的孩子他险些没抱稳。
次子不过小一岁,却像个纸片。
宋沉舟心里忍不住埋怨:春儿,你就这么养孩子?
“去请东街李郎中来。”
丫鬟慌得险些摔倒。
宫变那年,我替夫人死过一回后,宋沉舟特意请了郎中月月为我请平安脉。
因李郎中与我同姓,又是同乡,我天然觉得他亲近。
可他没有告诉我,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只在我快死的时候,愧疚的提醒了我一句。
然后,他消失了。
“侯爷……李郎中不见了,外面都在传,他是李姨娘的……奸夫。”
一个与人私奔的贱婢,就那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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