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这个人的一生,
是一场关于“好人”最极端的诅咒。他叫高澄,
但今天我们不聊他。我们聊他那个更著名的弟弟——北齐的开国皇帝,
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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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这辈子被劈成了两半。前一半,
他是一头沉默的、任人宰割的羔羊。后一半,
他成了整个南北朝最令人胆寒的暴君。没有人能解释清楚,
他是怎么从一个受气包变成一个嗜血狂魔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过是参透了这个时代唯一的生存法则——既然规则能把好人逼疯,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当疯子?

在北魏末年的乱世里,
高家是晋阳城里的土皇帝。高洋的父亲高欢,
是权倾天下的东魏大丞相,
连皇帝都是他立的傀儡。高家有的是猛人,
高洋的大哥高澄
十六岁就当了大将军,
把满朝文武当狗一样使唤;弟弟高演、高湛
也都是少年英武。唯有高洋,
没人看得起。史料里说他“内虽明敏,
而貌若不足”。说白了,
就是看着就窝囊。

他哥高澄为了试探他,
故意在朝堂上当众羞辱他。高澄娶了当时最漂亮的女人,
高洋的老婆也颇有姿色,
高澄竟然公然调戏弟媳,
而且“甚狎”。高洋就在旁边看着。他的脸色不变,
呼吸平稳,
甚至在高澄看过来的时候,
还能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回到家,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开始脱衣服。他让下人看着他的背,
那上面全是被指甲掐出的血印子。他每天上朝都像个傻子,
流着鼻涕,
缩在角落里,
任凭太监把唾沫吐在他的官服上。

他那句著名的口头禅是:“齐其家,
治国平天下,
我是不行了,
只愿能安稳度日。”这句话骗过了所有人,
包括他那聪明绝顶的大哥高澄。高澄甚至对亲信说:“此人如是,
吾死后无虑矣。”意思是,
我弟弟就这德行,
我死了也不用担心他篡位。

悖论在高澄被刺杀的那一刻炸开了。

那天,
高澄正在密谋逼东魏皇帝禅让,
被自家厨子在密室里捅死了。消息传到后院,
所有人都慌了。高澄的那些猛将和谋士们愣在原地,
有的想发丧,
有的想先禀告晋阳的老太太。这时候,
那个平时流着鼻涕的高洋,
像换了一个人。他站起身,
脸上的肌肉瞬间收紧,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他拔剑砍翻了还在惊慌失措的厨子,
然后沉声下令:“封城。把大哥的尸体抬进去,
擦干净血,
摆回椅子上。研墨。”他伪造高澄的手令,
召集群臣,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接管了京城的全部防务。

然后他扭头,
带着亲兵直奔皇宫,
逼东魏孝静帝封他继承父兄的所有权位。这一切,
从乱起到尘埃落定,
只用了几个小时。那个被笑了二十多年的窝囊废,
仅用一个上午,
就把高家三代人没敢跨过去的门槛一脚踏平了。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看着高洋,
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
这会是一个完美的忍辱负重的帝王剧本。但高洋很快发现,
当好人太累了。

他当了皇帝,
想搞改革,
整顿吏治。他把那些告状的百姓请进宫,
亲自审理贪官。他减赋税,
修水利,
甚至连行军时都不准士兵踩坏庄稼。前期的他,
像个圣君。但那些门阀贵族看着他,
眼神跟看他哥时一样——不屑。他们觉得他只是运气好,
骨子里还是那个傻子。这种眼神,
他受够了。

他开始试探,
那个逼疯他的游戏规则,
到底有多大的弹性。都督战伤,
他亲自抚慰,
这被史官记下。将帅阵亡,
他割下自己的袍子做祭品,
这被称为“仁德”。但这些“好”没给他带来敬畏,
只带来了更多的阳奉阴违。直到有一次,
他宠爱的薛嫔在宫里跟人说了一句“陛下昔日痴状”,
说他以前是真傻。这句话传到了高洋耳朵里。

他什么也没说。当天晚上,
还跟薛嫔一起喝酒。第二天早上,
宫人发现皇帝在朝堂上弹琵琶。琴声悠扬,
非常好听。大臣们仔细一看,
那琴上绷着的不是琴弦,
而是长长的头发。皇后的头发。弹着弹着,
高洋突然笑了,
他把那架琵琶抱在怀里,
说了一句话:“佳人难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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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下的大臣们,
有人当场呕吐,
有人直接吓晕了过去。高洋看着那些终于露出恐惧眼神的臣子,
心里大概有个阀门被拧开了。他彻底懂了,
在这个乱世,
做一个让人怕的疯子,
比做一个让人敬的君子,
要轻松一万倍。他不用再装了,
或者说,
他决定开始进行另一场更疯狂的表演。

他骑着高头大马冲上大殿,
让侍卫用长矛架起他母亲娄太后的座椅,
说要抬着母亲去胡人那里嫁人。他跑到姐姐家,
一进门就问:“我要玩个游戏,
你愿意陪我吗?”姐姐还没回答,
他抬手一箭射死了姐夫的弟弟,
然后当着尸体的面强行与姐姐发生了关系。他最喜欢的游戏,
是爬上一座百尺高的殿阁,
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
在屋檐上裸奔、跳舞,
下面的侍卫看得头皮发麻,
他却哈哈大笑。他甚至下令把他父亲生前最宠爱的姬妾全部纳入自己的后宫,
说了一句:“先帝在时,
你等伺候先帝。今先帝不在,
该伺候朕了。”

他把北齐的朝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疯人院。但他真的疯了吗?没有任何一个疯子,
能在喝得烂醉的时候,
一边杀人,
一边还能清晰地判断前线的战报,
把北周的千军万马打得不敢西顾。没有任何一个疯子,
能一边在后宫裸奔,
一边说出“太子懦弱,
恐难守社稷”这种清醒到可怕的预言。

他临死前,
把他最忌惮的弟弟高演叫到床边。他没有发疯,
眼神异常清醒。他说:“你要夺位就夺位,
只求你留我儿子一命。”高演跪在地上,
把头磕出了血。高洋笑了,
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他弟弟一定会照做——不是答应他不杀,
而是答应他之后,
转身就杀。他太熟悉这套规则了。

果然,
高洋死后第二年,
高演发动政变,
把高洋的儿子从皇位上揪下来。那个孩子哭着喊“叔叔饶命”,
高演犹豫了一瞬,
旁边的谋士低声说了五个字:“焉知谁为君?”你忘了你是怎么上来的吗?高演手起刀落。那个孩子被贬为济南王,
一年后,
被秘密处死。

高洋一辈子看透了那个悖论: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
你的善良、你的隐忍、你的大度,
都是敌人攻击你最便捷的武器。你当好人,
所有人都想骑在你头上。你当疯子,
他们反而跪在你脚下,
还夸你圣明。他的后半生,
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向那个曾经让他当窝囊废的规则复仇。他不是天生变态,
他是把整个时代的黑暗,
都浓缩到了自己身上,
然后炸成了碎片。

我们在今天看高洋,
像看一个怪物。但仔细想想,
有多少人在饭局上被客户羞辱,
脸上还挂着职业假笑,
回到家把枕头都捶烂了?有多少人在公司里装傻充愣,
躲过办公室的政治暗箭?高洋只不过是在权力的极端放大镜下,
把每个人心里那点极端的委屈和报复欲,
演成了现实。他的一生,
是一道关于“体面”的伪命题——如果一个环境注定要把体面人逼疯,
那么最先发疯的那个,
反而是最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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