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三周年纪念日聚会,男友季寒川把他的白月光林夏也带来了。
包厢里气氛火热,众人起哄玩“你有我没有”。
林夏喝得双颊微红,挑衅地看着我。
“我怀过寒川哥的孩子。”
包厢里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止打过一个孩子,还是他亲自陪我去做的手术。”
我看向季寒川。
他脸色骤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反驳。
我看着对话框里那句原本准备发出去的求婚暗示。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很久。
最终,我平静地删掉。
借口去洗手间,我订了最近一班飞往巴黎的机票。
季寒川发来消息催我:“夏夏喝醉了,你快来扶她,别闹脾气。”
我没回。
凌晨,飞机起飞。
这一次,我只给自己买单程票
飞机落地时,巴黎刚下过雨。
我把手机开机,季寒川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温禾,你人呢?”
“林夏吐了,你别真把她一个人丢在洗手间。”
“三周年而已,你想过可以再过,别拿这种事闹。”
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
“你到底去哪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大厅,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
“出差。”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我没接。
他又打。
第三次时,我按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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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川的声音很沉,带着一夜没睡的哑。
温禾,你在哪?”
“巴黎。”
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疯了?就因为林夏说了几句醉话,你连夜飞巴黎?”
我把护照塞进包里,声音很平。
“不是醉话吧。”
他呼吸一滞。
我听见打火机响了一声,又被他很快按灭。
“那都是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就不算事了吗?”
他似乎烦了,语气冷下来。
“温禾,我没义务把认识你之前的每件事都交代清楚。”
我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我也没义务继续留下。”
季寒川沉默片刻,像是终于压住了脾气。
“别说气话。地址发我,我让司机接你去酒店,你先休息,明天我飞过去找你。”
“不用。”
“温禾。”
他咬着我的名字,像在提醒我别太过分。
“三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我不喜欢别人用消失来威胁我。”
我看着机场玻璃外湿漉漉的天,忽然想起昨晚包厢里的灯。
林夏说那句话时,所有人都在看我。
而季寒川没有反驳。
他只是沉默。
沉默有时候比承认更难听。
我拉紧行李箱拉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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