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如果政府部门的负债率过高,很可能是刚性开支太多;如果是企业负债率过高,多半是效率太低了。
这里的效率,不是牛马干活的效率,而是价值效率,是赚钱的效率。
效率是大国竞争成败的定准。
美苏争霸是经典的案例,无论是利润率、生产率,还是能耗,苏联与美国都差得很远。
1991年苏联崩溃前,已经不是赚多钱,企业亏损面高达70%,它不遵循资本的本性,去追求什么利润最大化,也不是在计算长期主义的复利,而是官僚体制下的行政指令最大化,GDP任务最大化,成了卖一吨亏一吨,亏损了有软预算约束,国库兜底,这必然是一个效率递弱的姿态。
劳动生产率离开了价值支撑,去计算一天能出多少吨钢会有一种自豪感,但价值不等于物理堆量,1987年苏联制造业每个就业人员的增加值仅为美国的24.8%,按工时计算也只有美国的26.3%。综合计算,到1991年解体前,苏联劳动生产率仅为美国的30%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能耗巨大,这是计划经济高投入,低产出的老常态,到了80年代,苏联GDP能耗是美国的2-3倍。
单纯从经济的角度看,苏联也竞争不下去。
短期的支撑是靠长期的牺牲民生与资源,最终打破了平衡的底线,从1957-1976年,苏联经济是在追赶,拉近距离,1978年是一个转折点,而中国开始了伟大的改革开放,书写了中国奇迹。1978年后,苏联掉头向下,直到解体。
如果一个经济不停在设计计划目标,不能解决民生与效率的问题,最终在大国竞争中,将失去内生力,总量在增加,但代价也在增加,负债率只增不减,从形式上看很强大,其实,难以持续,每增加GDP一个百分点,都意味着在积累风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