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闻岚没有任何消息。
霍禹行又一次在会议上走神。
直到项目经理说错一个数据,他忽然沉下脸。
“这种东西也敢拿来开会?”
文件被扔回桌上。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散去后,霍禹行独自坐在会议室里。
手机依旧安静。
他点开温岚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婚礼前,他提醒她早上五点下楼。
没有回复。
他想打电话。
哪怕知道大概率打不通。
霍禹行又想起她站在礼台上说的那句“你输了”。
心里的火再次顶上来。
凭什么他先低头?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霍禹行忽然怔住。
原来主动开口这么难。
那过去二十年,闻岚一次次被他们当成空气,又是怎么哭着追上来,求他们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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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也委屈,也难过。
最后却还要认输,甚至道歉。
霍禹行闭了闭眼。
他第一次觉得,所谓的游戏,残忍得令人窒息。
他刚拿起手机,会议室的门便被阮歆推开。
和霍禹行一同长大、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特助,阮歆深知她和霍禹行的默契从来不分公私。
工作上的决策、私下的情绪,往往他一个眼神,她就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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