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无人机6月16日、18日连续打进莫斯科，卡波特尼亚炼油厂两次起火，第二次爆炸甚至把储油罐顶盖掀上天空。路透社援引行业人士称，工厂已经停产，至少需要半年维修，2026年内可能无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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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炼油厂不是偏远小油库，而是莫斯科地区最大的燃料供应厂。第一次袭击就打坏了占全厂53%产能的主要炼油装置，第二次袭击又扩大损失。俄军击落了大批无人机，但只要漏过几架，整座工厂照样停摆。

俄罗斯随后把至少4套“铠甲”防空系统调到炼油厂周边，有的直接架在高架桥和莫斯科环城路附近。这个时间顺序必须写清：不是4套“铠甲”守着仍被打穿，而是炼油厂被连续炸穿后，俄军才紧急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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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甲”并不是废铁。它能击落无人机、巡航导弹和低空飞机，但它只能守住一小片区域。几百架小型无人机从不同方向贴地飞来，雷达要逐个发现，系统要逐个分配目标，拦截弹还不能打光。只要防线忙不过来，漏网的一两架就可能点燃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炼油设备。

俄罗斯真正解决不了的是国土太大。炼油厂、油库、机场、电站和兵工厂分散在几千公里范围内，不可能每座设施都放4套“铠甲”。防空系统调去守莫斯科，其他地方就会出现空档；乌军只需要换一条航线、换一座炼油厂。

乌军没有让“铠甲”彻底失效，而是用便宜无人机逼着俄军到处搬防空。莫斯科炼油厂停产半年，俄罗斯还得继续拿最宝贵的防空系统守油罐，这才是这场袭击最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