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些游戏我不是不想玩，是身体条件不允许。VR游戏就是这种存在。光是想想把那个头显绑在脑袋上，我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我就是那种坐车会晕车、多年前唯一一次看IMAX电影中途冲出去吐了个干净的人。

因为这个毛病，过去这么多年我错过了一大票口碑很不错的VR游戏，Moss和它的续作Moss: Book 2就是其中之二。每次在PlayStation商店打折页面看到它们，我都忍不住点进去看一眼，然后默默退出——VR独占四个字就像一道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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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情况刚刚变了。开发商Polyarc把两款游戏打包成了一个平面版本，叫Moss: The Forgotten Relic。不需要VR头显，直接拿手柄就能玩。我第一时间冲进去体验了一圈，结论是：这趟冒险绝对值，虽然中间有几个地方让我血压上来了一点。

在Moss: The Forgotten Relic里，你不只是一个旁观者，你本身就是故事里的一个角色。你是"阅读者"，坐在图书馆里翻开一本故事书。书里有一只叫奎尔的小老鼠，她很快就意识到有人在注视着她——有人在书页之外看着她的每一步。她找到了一块"玻璃"（这玩意儿是整个系列的核心道具），紧接着叔叔就被抓走了。在阅读者——也就是你——的帮助下，她踏上了寻找叔叔的旅途。路上发生的事情远比她预想的多，而她也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成长起来，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主角。

作为阅读者，你几乎在所有玩法环节都要出手帮忙。她要在五彩斑斓的森林里跳来跳去，或者穿过阴森城堡里那些让人不太舒服的场景，你得帮她搬箱子当垫脚石，或者从地板上把平台升起来。这些东西本身不复杂，但从VR游戏转成传统3D平台跳跃的过程里，有一个地方明显卡了一下：你不能控制视角。

一个摇杆控制奎尔移动，另一个摇杆控制我作为阅读者的手。这意味着我的平台跳跃体验完全被绑定在了游戏的固定机位上。判断跳跃距离这件事变得有点玄学，经常需要试几次才能摸清楚关卡的视角角度。大多数时候其实还好，能忍，但在第一部结尾附近有一个关卡简直把我搞破防了——那一段要求非常精准的平台跳跃，而固定视角的角度根本不支持这种精度。不过这游戏的毛病差不多就这一个了。我魂系游戏玩得不少，被视角折磨这件事说实话早就习惯了。

环境解谜的部分倒没有特别刁难人。不会让你盯着一个场景想半小时想不通，但确实有几处需要你试错几轮才能找到感觉。有时候我会在一个区域来回跑好几圈，突然灵光一闪，整个解谜思路就通了。

随着游戏推进，奎尔的解谜工具箱会越来越丰富，而作为阅读者的我也越来越忙——经常需要操控敌人，让它去帮奎尔打通前进的路。到Book 2结尾的时候，我已经在同时操作好几个东西，场面一度非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