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共和党核心鹰派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在华盛顿突发疾病去世,终年71岁。
他的去世在短时间内引起了美国社会的震动,格雷厄姆去世没过多久,美国一大批政客和媒体就已经公开宣称,他是被俄罗斯或伊朗投毒暗杀的。
他们完全无视法医的初步诊断结果,要求扣留遗体进行毒理学和反间谍调查,这起突然死亡事件,迅速被演变成了一场针对他国的政治栽赃。
7月11日晚上8点30分,华盛顿特区急救中心接到格雷厄姆国会山住宅的求救电话,称有人突发剧烈胸痛,医护人员迅速赶往现场救治,当晚10点23分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宣布其死亡。
由于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在基辅活动频繁,格雷厄姆极可能在乌克兰期间被下毒,必须检查毒素。
紧接着,前美国总统乌克兰问题特使基思·凯洛格的女儿米根·莫布斯也公开发言。
她要求必须保留格雷厄姆的所有生物样本,实施最全面的毒理学和组织学检查,并且让美国反间谍部门直接介入调查。
这些政客的推导逻辑非常简单,他们认为格雷厄姆正推动制裁俄罗斯,所以俄罗斯有动机;他去过基辅,所以俄罗斯特工有机会;他一回国就突然死亡,所以暗杀完成了。
在这个推导过程中,他们不需要任何证据,没有提供任何接触记录或监控画面,完全凭借政治冲突就将俄罗斯列为主要嫌疑人。
不仅如此,伊朗也被拉进了嫌疑人名单,美国政客声称格雷厄姆是坚定的以色列盟友,极力主张军事打击伊朗设施。
在他们看来,格雷厄姆对伊朗强硬,伊朗就有暗杀动机,这种将政治敌意等同于暗杀事实的做法已成常态,目的就是利用其死亡施加舆论压力,为国际斗争寻找新的借口。
客观事实与医学规律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结论,根据美国美联社的权威报道,华盛顿特区法医办公室在7月12日公布了初步检查结果。
法医明确指出,格雷厄姆的死因是动脉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破裂,从而导致了突发性的心脏骤停。
主动脉夹层是一种起病极其突然且致死率极高的自然疾病,当主动脉内膜出现破口后,血液会在高压下强行撕开血管壁层次。
一旦血管破裂,患者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因大出血死亡,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在报道中采访了多位心血管专家,专家指出,在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的情况下,该病在48小时内的死亡率高达50%。
格雷厄姆的个人状况完全符合这一特征,他已71岁高龄,长期患有高血压和慢性心血管疾病,他的父亲在68岁时就是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的,存在明确的家族病史。
去世前几天,格雷厄姆不顾疲劳,经历了一次从华盛顿到基辅再回国的漫长长途飞行,这种高强度跨国旅行,加上时差、劳累和高血压,是诱发主动脉夹层最典型的医学诱因。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证实,他在7月11日傍晚刚和格雷厄姆通了电话。
特朗普表示,格雷厄姆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一些疲惫,但他觉得只是旅行的正常反应,没有提到任何其他异样。
所谓的“等待毒理学和组织学检查”,也是美国非医院死亡案例中法医必须执行的法定常规程序,旨在完善报告法律效力,根本不是因为发现了被投毒的痕迹。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图恩也表示,网络上关于其被投毒的言论完全是毫无根据的疯狂猜测。
在这场围绕着格雷厄姆死因的舆论纷争中,不难看出美国政坛目前存在着完全不顾事实的行事作风。
格雷厄姆在过去几十年里确实是美国外交政策里极其强硬的代表人物。
他曾先后10次访问乌克兰战区,极力推动向乌克兰提供大批的军事援助;在中东问题上,他也一直极力支持对伊朗军事目标实施直接武力打击。
正是因为这种强硬背景,他的突然死亡立刻被那些试图制造冲突的势力当成了工具。
这些政客如此急迫地指责俄罗斯和伊朗,根本不是为了寻找医学真相,而是为了在政治上获取巨大的利益。
如果能把舆论引导到“暗杀”层面上,美国国内反对援助乌克兰的声音就会被彻底压制,新一轮对俄制裁法案也能顺利通过。
同理,若能把暗杀的罪名强加在伊朗身上,美国在中东地区展开军事行动就有了最直接的借口。
与美国动辄编造谎言推行霸权的做法相比,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态度一向是极其客观、理性并且尊重事实的。
中国始终认为,任何国际地缘政治问题都应该通过客观事实和外交对话来解决,而不是依靠凭空捏造的阴谋论来让冲突进一步加剧。
美国政客在没有任何物证的情况下就公然声称外国力量暗杀了参议员,反而向全世界暴露了其统治阶层在面对地缘政治局势时的焦虑和缺乏信心。
格雷厄姆虽然去世,但他死后的政治纷争仍在继续。法医最终的报告将在几周内公布,到时候那些极力鼓噪、疯狂指责他国的美国政客们,又该如何面对确凿的医学事实?
他们会选择就此闭嘴,还是编造更加荒谬的虚假信息来欺骗公众?这无疑给接下来的国际局势留下了巨大的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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