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巴丹群岛主权归属"，与会的中国专家学者经过一番严密考证和激烈讨论，抛出了一个掷地有声的结论：中国应当在公开场合、在国际法的框架内，主动声索巴丹群岛的主权。这把法理利剑一见报，立刻在南海博弈的棋盘上引发连锁反应。
7月9日，特奥多罗公开跳脚，把中国学者的主张斥为"胡说八道"，并大放厥词称巴丹群岛"绝对属于菲律宾"，菲律宾军方必将为此"血战到底"。按常理，这类隔空口水战往往各说各话。
这番看似公允、甚至在法理上直接为中国站台的表态，让不少中国网友一下子愣住了：这还是那个熟悉的《联合早报》吗？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前不久电影《给阿嫲的情书》上映时，该报的反应堪称激烈。
大家本以为它会继续维持那套带偏见的对华基调，谁曾想，偏偏在特奥多罗攻击中国学者的风口浪尖，它反手就用历史和法理打了菲律宾一记耳光。那么，《联合早报》真的"回心转意"了吗？
恐怕没这么简单。它这一次的表态，更像是几股力量叠加后的结果。最直接的一层，是这件事本身实在没有太多可狡辩的空间。
在16世纪西班牙人到来之前，这片群岛上根本不存在统一的主权国家，散布的是众多互不统属的土著部落和苏丹国，在中国古代典籍里多被称作苏禄群岛或吕宋岛，长期处在中国传统朝贡体系之内。
以苏禄国为例，明朝永乐十五年，即1417年，苏禄东王巴都葛叭哈喇曾率庞大使团亲赴北京朝贡，受到隆重接待，归国途中不幸病逝于山东德州，明朝以王爵之礼将其厚葬，其后裔留在中国守陵并融入当地。
这段真实历史清楚说明，前殖民时代该地区与中国存在无法割裂的臣属与交往关系。直到19世纪50年代，西班牙殖民者才把这片分散的部落社会逐渐捏合成一个总督辖下的殖民地，"菲律宾"作为单一政治实体这才算真正出现。
而巴丹群岛恰恰坐落在北纬20度线以北。这意味着无论西班牙殖民时期还是美国托管时期，巴丹群岛在法理上都未被划入菲律宾领土范围。
面对这样清晰的经纬线，《联合早报》只需平铺直叙陈述事实，得出的结论自然只能是：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主张站不住脚。值得玩味的是它发声的时机。
在电影风波里因立场偏颇而遭遇信任危机、被中国受众大面积拉黑之后，这家报纸显然"学乖了"。它清楚，在主权和国际法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如果还罔顾事实去迎合某些反华论调，只会彻底透支自身公信力。
选择在此时基于事实做出客观评价，既是对历史负责，客观上也是一次划算的危机公关，试图借这个议题重新赢回部分中国读者的信任。
跳出这家报纸本身，把镜头拉远，会发现《联合早报》的判断并非孤例。在观察者眼中，中方近来在相关问题上的动作更为系统。
有分析注意到，中国方面此前罕见地公布了一份针对菲律宾南海领土主张的历史与法理批判报告，逻辑同样落在几份殖民时代的条约上——美西《巴黎条约》、美西《华盛顿条约》以及美英边界条约。
按这套框架推演，无论是黄岩岛还是南沙群岛，都不在菲律宾法定的领土范围之内，而巴丹群岛的经纬度更是越出了当年条约划定的界限。也就是说，菲律宾对这几处的实际控制，本质上是趁二战后国际秩序重组的空档进行的既成事实，法理根基相当薄弱。
法理之外，还有实力这一面在同步发力。过去一段时间，围绕黄岩岛周边，中方的应对模式已经明显升级：海警与海空兵力同步行动，划出巡航区域，对擅入船只进行驱离乃至扣押，歼-16、轰-6等机型形成压制态势，运-20挂载反舰武器的画面也被外界捕捉到。
在不少军事观察者看来，这是一种"把道理讲清楚、也把姿态摆出来"的组合拳。今年恰逢所谓南海仲裁案十周年，当年正是菲律宾主动挑起、背后有外部力量煽风点火，而中方从一开始就明确表态不接受、不参与。
旧账未清，新的摩擦又起，黄岩岛附近的紧张自然更容易被点燃。理解了这个大背景，特奥多罗的"血战到底"就有了另一种解读。
在一些观察者看来，马尼拉此番在南海和巴丹群岛问题上高调喊话，未必全是冲着外部，更像是要借外部矛盾转移国内视线。
就在同一时期，菲律宾国内围绕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闹得沸沸扬扬，首场交锋中辩方律师直接向检方开炮，追问"指控其策划刺杀总统的证据到底在哪里"，结果无人能答；连负责调查的探员也承认，并不清楚是否真的存在雇凶情节，手上掌握的只有一段2024年11月的网络演说视频。
回到最初那个问题：新加坡这家大报为巴丹群岛问题上给出的公允之声，值不值得高兴？答案大概是——可以借力，但不必当真。
它这一回尊重历史、用国际法理驳斥菲方无理主张，客观上确实起到了以正视听的作用，这一点值得肯定。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已经"转性"或彻底倒向某一方。
说到底，它仍是那个在夹缝中求生存、时常在不同议题上换脸的复杂媒体，未来处理涉华话题时，依旧可能发出阴阳怪气的论调。所以，当有利于己方主张的声音传来时，听一听、用一用未尝不可；但也别急着把它当成立场转变的信号。
对待这样的海外媒体，听其言、更要观其行，保持一份清醒和定力，才是最稳妥的态度。而巴丹群岛这盘棋能不能落子、如何落子，真正的分量，从来不在别人怎么评论，而在历史档案里那几条经纬线，以及桌面上摆出的实力。
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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