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亲自去过以色列战区,却从未踏入乌克兰。2023年11月,他穿着防弹背心,与内塔尼亚胡走进遭袭的以色列社区,查看废墟和遇难者遗物。乌克兰战争持续四年,他与乌方最关键的沟通,却一直发生在短信、电话和屏幕上。
直到一架由俄军操作员通过星链控制的沙赫德攻击无人机飞过基辅,费多罗夫第一次与马斯克接通视频。费多罗夫本以为成功的可能性只有1%,马斯克听完后却当场回答:“好,这件事我来处理。”
费多罗夫7月16日首次公开了这通视频电话的细节。
两人从2022年开始合作。俄乌冲突全面爆发后,费多罗夫在网上向马斯克求助,SpaceX很快向乌克兰提供星链。此后三年多,两人一直通过短信联系,从未视频交谈。
这次情况变了。
俄军不再只是利用星链指挥地面部队,而是把终端装上远程攻击无人机。操作员坐在后方,就能看到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随时改变航线和目标。
费多罗夫告诉马斯克,这类无人机很难被普通电子战压制。一旦大量投入战场,俄军可能利用它们寻找爱国者防空系统,甚至攻击乌克兰的F-16战斗机。
马斯克主动提出:“我们视频谈谈吧。”
视频接通后,费多罗夫讲清俄军如何使用星链。马斯克没有长时间争论,直接表示愿意处理。
但他同时开出一个极其麻烦的条件。
乌克兰境内所有合法星链终端必须重新登记。只有进入白名单的设备才能继续联网,无法证明身份的终端将被SpaceX切断。
费多罗夫形容,这项要求对正常业务几乎是“灾难性”的。
星链已经深入乌军前线、政府机构、企业和普通家庭。重新登记稍有拖延,俄军还没断网,乌军自己的通信可能先出问题。
乌克兰最后动用了全国数字政务系统。
军人和平民可以在行政服务中心登记,也可以通过“迪亚”手机应用提交终端信息。乌克兰只用了几天,就建立起星链白名单。
费多罗夫说,SpaceX看到这个速度后也感到震惊。
白名单生效后,乌方登记过的终端继续联网,俄军使用的未授权设备陆续失去服务。费多罗夫称,俄军多个方向的进攻一度停下,部分部队不得不重新寻找通信工具。
这部分战场效果主要来自乌克兰方面,俄方没有公布完整数据。
马斯克与乌克兰的关系一直充满矛盾。
他在战争初期迅速提供星链,帮助乌军恢复通信;他也曾拒绝让乌克兰利用星链攻击克里米亚附近的俄军舰队,并多次批评乌克兰的战争政策和资金使用。
他没有像访问以色列那样,穿着防弹背心走进乌克兰战区。
但马斯克对乌克兰战场的影响,可能比一次公开访问更大。
一通视频之后,整个乌克兰重新登记星链终端,俄军前线设备被远程关闭。决定不是在基辅的地下掩体里作出的,而是在马斯克面前的一块屏幕上作出的。
费多罗夫离任后才披露这段往事。
他说自己当初只有1%的把握。结果马斯克没有拒绝,也没有拖延,只说了一句:“好,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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