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无证飙车撞死顾家独孙后,京圈太子爷老公当场推我出去顶罪。
我拼命摇头辩解,陆惊珩只沉声问我一句。
“姜叙,认下这个罪名,很难吗?”
我红了眼眶:“难。”
父亲冷眼旁观,母亲冲上来甩了我一巴掌:
“你要是不替雨柔顶罪,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才七岁的儿子亲手将加了料的牛奶捧到我的面前,小声哀求我:
“妈妈,爸爸说你喝了这个,柔柔阿姨就不会被抓走了。”
我盯着这个我难产后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仰头将牛奶喝得一干二净。
睡意涌上来时,系统的电子音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宿主脱离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剥离代价:记忆逐层溃散,直至彻底清零。
后半夜我昏睡着被按了认罪手印,天没亮就被送去了顾家的灵堂赎罪。
我忘了刚被找回家时母亲愧疚的眼泪。
我忘了生儿子时的九死一生。
我被陆惊珩亲手交到顾家折辱,也彻底忘了曾爱他入骨。
后来他抱着浑身是伤的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姜叙,是我错了,你看看我。”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先生,你在叫谁?”
我在顾家灵堂跪了整整一天,膝盖磨得血肉模糊。
耳边是宾客的指指点点,网上是对我铺天盖地的骂声。
刚被架回陆家别墅,就被佣人拽着进了客厅。
记忆溃散得厉害,好多事都记不清了,我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便签本。
是我刚才在车上,趁着还清醒的时候写下来的字。
我是顶罪的,人不是我撞的。
陆惊珩知道真相。
阿衍不能信。
行车内存卡藏在首饰盒里。
我盯着“阿衍”两个字看了好半天。
心口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这个名字,我应该刻在骨子里才对。
可越用力想,头越疼得像要炸开。
姜雨柔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瞥见我手里的便签本,伸手就来抢。
我把本子死死按在怀里。
她抢不到,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脸上的擦伤被打裂,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T恤上。
门外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
姜雨柔立刻往后倒,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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