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交错,众人开始推杯换盏。刚开始,大伙都还有点拘谨,毕竟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等到一人一斤白酒下肚,酒劲上来,话匣子彻底打开,天南地北什么都聊。喇叭不时瞟老狠一眼。枪王看在眼里,也知道喇叭的心思了。王平河看得出来,马老狠为人实在。有时候说话直来直去,虽说算不上莽撞冲动,但性子足够爽快。马老狠歪着头看向王平河:“平河啊。”“哎,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马老狠说:“我一直挺敬重你,身边要是有合适的,给姐介绍一个对象。姐这么多年......”喇叭一听,“你怎么还要找对象呢?”老狠一转头,“你有合适的人啊?”“老狠,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找对你,应该找个老伴。”老狠一听,“不是,我啥岁数呀?”喇叭说:“以你这个年纪,应该找一个真正懂你、体谅你、心疼你,时时惦记你的人。最好啊,能是同行。”马老狠疑惑道:“同行?你的意思是从我身边学员里挑选?不行,那些全是小孩。”“你呀,你就是看不懂人心。”喇叭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马老狠完全没往崔大喇叭身上联想,压根想不到崔大喇叭心里揣着这份心思。王平河生怕场面变得尴尬,赶紧出言圆场。“不说这个了,大姐,咱俩再走一个。”没过多久,每人又一斤白酒下肚,四个人算下来人均两斤。唯独小韩一口酒没碰。小韩跟王平河出门,只要身边人手不多,他向来滴酒不沾,始终保持清醒。王平河眼神开始发直,明显上头了。崔大喇叭酒量稍微胜过王平河一筹。王叔早已支撑不住,垂着脑袋昏昏沉沉。反观马老狠,看上去依旧从容,跟没喝多少一样。几人闲聊之间,王平河随口问道:“大姐,听说明天你有一桩大活?”马老狠摆了摆手:“谈不上大活,不挣钱,纯粹是帮忙。”王平河追问:“怎么一回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住的小区,前楼有个小姑娘,今年十六,叫然然。这孩子命苦,从小父母早逝,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前几天她奶奶突发重病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人走了。小姑娘走投无路,找到我求助,哭着说手里一分钱都没有,问我该怎么办。我跟她说,孩子你别慌,所有丧葬开销姨全包,一分钱不用你出。做人不能事事只盯着钱,遇上难处该伸手就得伸手。”王平河感慨道:“真是仗义。”“哎呀,仗义啥呀,做人总要有点善心。来,咱们接着喝。”“大姐,咱们喝慢点。”马老狠说道:“喝白酒哪能小口抿,要喝就痛痛快快干。这个缸子差不多能装半斤,咱俩干了它。平河,不瞒你说,我跟你聊天格外投脾气,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王平河连忙劝阻:“别直接干,慢慢喝。”马老狠不肯退让,王平河没法推辞。白瓷酒缸碰到一块儿,满满半斤白酒,王平河硬着头皮仰头灌下去。一杯酒下肚,王平河胸口灼烧得难受,忍不住喘粗气。一旁的崔大喇叭也喝得头昏脑涨。王平河彻底喝过量了,坐在位置上眼神发直,别人说话他只能机械地应声,再也接不上话。马老狠倒是若无其事。马老狠看向王平河:“平河,你是不是喝多了?”王平河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尽管说,我听着呢。”马老狠接着开口:“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平河,说实话,我挺喜欢你,但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心思,就是姐弟之间投缘。你把这事放在心上,遇上靠谱好人,记得帮姐留意对象。”王平河连声应道:“行行行。”“来,再来一杯。”王平河急忙推脱:“姐,真不能继续干了,我缓缓。”马老狠笑了笑,自顾自端起酒缸,仰头一饮而尽,又是半斤白酒。三斤白酒下肚,任谁都扛不住,众人多多少少都喝兴奋了。马老狠本就泛红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崔大喇叭一直悄悄留意马老狠的一举一动。王平河明显已经顶不住。没过多久,崔大喇叭也撑到极限,总共喝了三斤二两出头,身子一软,直接趴在地上。马老狠走路开始打晃,也算喝多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一桌四个人,直接喝倒两个,这场酒局就此散场。分开之前王平河开口说道:“大姐,我不说虚的,今天这顿酒,算是咱们交情新的开始。往后你但凡有事,只要王平河能办到,随时找我。”“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姐,我再多说一句,吃完这顿酒我打算回昆明了。”“别来回折腾,今晚留在西双版纳,我给你开好酒店。”王平河一摆手,“姐,你听我说,喇叭对你是真心上心。姐,如果你有那方面想法,可以考虑考虑他。”马老狠嗤了一声:“就他?我压根瞧不上。”王平河问道:“怎么这么说?”“这人看着邋里邋遢。”王平河说道:“不就是胡子多一点,让他刮干净不就行了。”“不是胡子的问题,长相气质就不合我心意。”王平河听完不好再多劝说。简单寒暄几句,当晚王平河连夜动身赶回昆明。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七点左右,马老狠来到殡仪馆,为小然然的奶奶操办后事。马老狠说:“然然,你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等会儿要是你的同学朋友过来吊唁,你就在休息室待着就行。所有事宜姨替你张罗,一分钱都不用你拿。姨还会帮你张罗后续琐事,你安心等着就行。将来要是出息了,记得姨这份心意就够了。”

酒杯交错,众人开始推杯换盏。刚开始,大伙都还有点拘谨,毕竟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等到一人一斤白酒下肚,酒劲上来,话匣子彻底打开,天南地北什么都聊。

喇叭不时瞟老狠一眼。枪王看在眼里,也知道喇叭的心思了。

王平河看得出来,马老狠为人实在。有时候说话直来直去,虽说算不上莽撞冲动,但性子足够爽快。

马老狠歪着头看向王平河:“平河啊。”

“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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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狠说:“我一直挺敬重你,身边要是有合适的,给姐介绍一个对象。姐这么多年......”

喇叭一听,“你怎么还要找对象呢?”

老狠一转头,“你有合适的人啊?”

“老狠,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找对你,应该找个老伴。”

老狠一听,“不是,我啥岁数呀?”

喇叭说:“以你这个年纪,应该找一个真正懂你、体谅你、心疼你,时时惦记你的人。最好啊,能是同行。”

马老狠疑惑道:“同行?你的意思是从我身边学员里挑选?不行,那些全是小孩。”

“你呀,你就是看不懂人心。”

喇叭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马老狠完全没往崔大喇叭身上联想,压根想不到崔大喇叭心里揣着这份心思。王平河生怕场面变得尴尬,赶紧出言圆场。“不说这个了,大姐,咱俩再走一个。”

没过多久,每人又一斤白酒下肚,四个人算下来人均两斤。唯独小韩一口酒没碰。小韩跟王平河出门,只要身边人手不多,他向来滴酒不沾,始终保持清醒。

王平河眼神开始发直,明显上头了。崔大喇叭酒量稍微胜过王平河一筹。王叔早已支撑不住,垂着脑袋昏昏沉沉。反观马老狠,看上去依旧从容,跟没喝多少一样。

几人闲聊之间,王平河随口问道:“大姐,听说明天你有一桩大活?”

马老狠摆了摆手:“谈不上大活,不挣钱,纯粹是帮忙。”

王平河追问:“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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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小区,前楼有个小姑娘,今年十六,叫然然。这孩子命苦,从小父母早逝,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前几天她奶奶突发重病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人走了。小姑娘走投无路,找到我求助,哭着说手里一分钱都没有,问我该怎么办。我跟她说,孩子你别慌,所有丧葬开销姨全包,一分钱不用你出。做人不能事事只盯着钱,遇上难处该伸手就得伸手。”

王平河感慨道:“真是仗义。”

“哎呀,仗义啥呀,做人总要有点善心。来,咱们接着喝。”

“大姐,咱们喝慢点。”

马老狠说道:“喝白酒哪能小口抿,要喝就痛痛快快干。这个缸子差不多能装半斤,咱俩干了它。平河,不瞒你说,我跟你聊天格外投脾气,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王平河连忙劝阻:“别直接干,慢慢喝。”

马老狠不肯退让,王平河没法推辞。白瓷酒缸碰到一块儿,满满半斤白酒,王平河硬着头皮仰头灌下去。

一杯酒下肚,王平河胸口灼烧得难受,忍不住喘粗气。一旁的崔大喇叭也喝得头昏脑涨。王平河彻底喝过量了,坐在位置上眼神发直,别人说话他只能机械地应声,再也接不上话。马老狠倒是若无其事。

马老狠看向王平河:“平河,你是不是喝多了?”

王平河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尽管说,我听着呢。”

马老狠接着开口:“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平河,说实话,我挺喜欢你,但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心思,就是姐弟之间投缘。你把这事放在心上,遇上靠谱好人,记得帮姐留意对象。”

王平河连声应道:“行行行。”

“来,再来一杯。”

王平河急忙推脱:“姐,真不能继续干了,我缓缓。”

马老狠笑了笑,自顾自端起酒缸,仰头一饮而尽,又是半斤白酒。

三斤白酒下肚,任谁都扛不住,众人多多少少都喝兴奋了。马老狠本就泛红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崔大喇叭一直悄悄留意马老狠的一举一动。

王平河明显已经顶不住。没过多久,崔大喇叭也撑到极限,总共喝了三斤二两出头,身子一软,直接趴在地上。马老狠走路开始打晃,也算喝多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一桌四个人,直接喝倒两个,这场酒局就此散场。分开之前王平河开口说道:“大姐,我不说虚的,今天这顿酒,算是咱们交情新的开始。往后你但凡有事,只要王平河能办到,随时找我。”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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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再多说一句,吃完这顿酒我打算回昆明了。”

“别来回折腾,今晚留在西双版纳,我给你开好酒店。”

王平河一摆手,“姐,你听我说,喇叭对你是真心上心。姐,如果你有那方面想法,可以考虑考虑他。”

马老狠嗤了一声:“就他?我压根瞧不上。”

王平河问道:“怎么这么说?”

“这人看着邋里邋遢。”

王平河说道:“不就是胡子多一点,让他刮干净不就行了。”

“不是胡子的问题,长相气质就不合我心意。”

王平河听完不好再多劝说。简单寒暄几句,当晚王平河连夜动身赶回昆明。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七点左右,马老狠来到殡仪馆,为小然然的奶奶操办后事。马老狠说:“然然,你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等会儿要是你的同学朋友过来吊唁,你就在休息室待着就行。所有事宜姨替你张罗,一分钱都不用你拿。姨还会帮你张罗后续琐事,你安心等着就行。将来要是出息了,记得姨这份心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