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密封的NES《荒野枪手》卡带，近日在Heritage拍卖行以7812.50美元（约合人民币5.6万元）落槌——这个价格足够买下几十台当年的红白机。

它既不是《打鸭子》那样的光枪神作，也不是任何有头有脸的大IP。一个叫《荒野枪手》的西部决斗小游戏，画面粗糙、玩法简单，最大的亮点是射中后对手裤子会掉、帽子会飞。按理说，这种八线作品能卖个几百美元就顶天了。但现在，它却成了NES黑盒系列里一颗突然发光的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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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不在卡带本体，而在外包装上那片不到巴掌大的纸板。上世纪80年代，任天堂为方便店面陈列，在部分游戏盒子背面贴了一个加塑的纸板挂舌。这个设计到1987年就停了，能活到今天已算罕见。更绝的是，绝大多数流通过的挂舌都被打了一个孔——当年店家就是这么挂上货架的。想要买到未穿孔的版本，要么这盒游戏从未摆上过货架，要么店家用了别的陈列方式，总之，概率比在《打鸭子》里把那只贱狗打下来还低。

而这盒《荒野枪手》的挂舌，恰恰是完整无孔的。它被评级机构PSA鉴定为9.6分，连同挂舌本身的保存状态，一起撑起了将近8000美元的天价。换句话说，让这盒游戏从“当年度盘柜底鸡肋”变身“拍卖场焦点”的，不是游戏有多好玩，而是四十多年前一个随意的不穿孔决定。

收藏圈里“买椟还珠”的事不少，但把椟的价值推到珠的几十倍，还全靠一个没打的孔，这大概算是头一遭。它成了游戏收藏市场一个极为刁钻的注脚：有时候，决定一件老东西身价的，不是它是什么，而是它缺了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当年你最爱用的NES光枪游戏，是《打鸭子》还是《荒野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