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个旧址前,我就想起在盐场工作那会儿。
厂长儿子结婚,厂里所有人都去喝喜酒了,就剩我们俩值班。当时正好盐滩需要铺石子,每天平潮的时 候,上百条小船运着石子进来,都得过磅。我们本来一个称重、一个记录,结果那位也溜去喝喜酒了, 就剩我一个人。
潮水一平,乌泱泱的一片小船涌过来。我眼看着船越聚越多,心里一急,拍了下大腿——索性今天开闸 放行!全进来,只要你是今天在就行。昨天运了多少石子,今天就算你多少,按昨天的重量结账。愿意 的就直接进,不愿意的,你上磅过秤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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