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农夫挖地挖出一口红棺,村长劝他烧掉,农夫不听,当晚农夫妻子生下个怪物,全村遭殃!

话说大明成化年间,浙西地面有个青石村,这年入夏连着四十天没下一滴雨,地皮裂得能塞进拳头,庄户人家天天蹲在地头叹气。

农夫陈阿贵攥着锄头去村西坡翻地,想寻深处的湿土引半条水脉,浇自家半亩晚稻。

锄头下去“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虎口发麻,刨开半尺浮土看,底下露着一口朱红棺材,漆面光润如新,连个虫蛀的小眼都没有。

日头正毒,他后颈却忽然凉了一寸。

阿贵是村里数得上的实诚人,三十五岁上娶的媳妇春妹贤惠温柔,临盆就在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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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平日帮隔壁张奶奶挑水,给放学路过的娃烤红薯,村里没人说他们半个不字。

坡上放羊的二牛瞥见红棺,扯着嗓子喊人,没半柱香功夫,村长李存善就赶来了。

这位李村长是青石村活了半辈子的“大善人”,五十出头留着山羊胡,常穿半旧的青布衫,春上闹饥荒他开仓放了三石米,村头石板桥被山洪冲垮,他牵头凑钱盯着修了三个月,邻里闹宅基地、鸡丢了的纠纷,只要他到场三言两语就能劝和,全村人提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他走到红棺跟前,裤脚和鞋面上沾的不是西坡遍地的黄胶泥,是后山背阴洼才有的黑淤土,湿乎乎沾着几片侧柏叶子。

他瞧见红棺的瞬间,脸上的笑僵了半瞬,抬手摸了摸山羊胡,很快换作一脸凝重,跟阿贵说这是旱魃成精藏在棺里,再留着全村要遭大灾,得马上架柴烧了。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两吊钱塞阿贵手里,说烧完再给他家送两斗新米,给春妹补身子。

阿贵把钱推回去,说爷爷传下的规矩,挖着无主坟要添土迁葬,烧亡人棺的损德事他不干。

李存善脸上的肉跳了跳,连着劝了三回,阿贵只是摇头。

最后阿贵回家拿了麻绳和木杠,喊来两个相熟的后生,把红棺抬到西坡向阳的高地,挖了六尺深坑埋了,还把自己带的两个玉米馍摆到坟头当供品。

摆馍的时候,他瞧见新土缝里露着半片绣银线莲花的青帕,捡起来拍掉土塞进布兜,只当是哪个上坟的人遗落的——全村人都知道,李存善过世十年的媳妇莲娘,最擅长绣银线莲花,当年出嫁的盖头都绣了满池莲。

埋完棺往家走时,他撞见李存善站在坡下树阴凉里,手里攥着旱烟袋,烟锅灭了半天都没察觉,眼睛直勾勾盯着新坟方向。

阿贵跟他打招呼,他像是被吓了一跳,烟袋“啪嗒”掉在地上,连说几句“你不烧就算了,到时候出事别后悔”。

阿贵刚到家把锄头靠在墙根,就听见屋里春妹疼得出声,稳婆早就在屋里候着,忙进忙出烧热水。

天刚擦黑,屋里传出婴儿响亮的哭声,稳婆掀着门帘笑,说生了个大胖小子,背上有块指甲盖大的红记,形状像朵绽开的小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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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后半夜,村里就乱了。

先是村头王婆家十几只下蛋鸡,直挺挺死在鸡圈里,嘴角沾着黑沫;再是村南靠泉眼的那片上好稻田,一夜间秧苗全枯成了黄草;接着三四家的半大娃,烧得脸蛋通红,躺在床上说胡话,嘴里含含糊糊喊“红衣服的人来了”。

天刚蒙蒙亮,李存善就敲着铜锣绕村走,锣声敲得人心尖发颤,他走到哪,后面就跟了一群慌神的村民。

他站在阿贵家门前的石碾子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说大家都看见了,陈阿贵挖出红棺不肯烧,把邪祟招来了。

昨夜他亲眼看见一股黑气从棺里钻出来,直钻进阿贵家,那刚生的娃就是邪祟投的胎,背上的莲花记就是妖物的印记,不把棺和那妖胎一起烧了,这灾就不算完,接下来还要出人命。

村民本就慌得没了主意,听李存善这么说,都跟着拍院门,让阿贵把娃交出来。

阿贵用顶门杠死死抵着门,把春妹和娃护在炕角,隔着门喊,他迁坟时规规矩矩,没动棺里半件东西,凭什么说是他家招的灾。

门外李存善提高了声音,说你还嘴硬,那红棺东南角被你挖的时候磕掉一块漆,邪气就是从那口子往外冒的,你当我不知道?

阿贵扶着顶门杠的手顿了顿。

他昨天抬棺时里里外外摸了三遍,整口棺漆面光滑得能照见人,半块掉漆的地方都没有。

他没接话,隔着门说,给我三天时间,我查清楚祸根在哪,要是查不出来,要杀要剐我都认;要是查出来是谁搞鬼,该谁担着谁担。

李存善在门外沉默了半晌,最后咬着牙应了,说就等三天,三天后灾气不消,就别怪村里不讲情面。

人群散了之后,阿贵从布兜里摸出那半片绣莲花的帕子,指腹蹭过帕角那个三角形的小缺口——那年他帮李存善家修篱笆,亲眼见莲娘绣帕子时被针扎了手,剪刀滑下去剪了个三角小口,莲娘还笑着说,等下绣个花骨朵补上,就看不出来破处了。

第二天天刚亮,阿贵就揣着帕子出了门。

他先绕到西坡的新坟跟前,一眼瞧见坟头土被人扒开个豁口,红棺的东南角真的掉了巴掌大一块漆,豁口旁边留着个清晰的鞋印,是千层底布鞋踩的,鞋尖外侧磨得薄——李存善当了三十年村长,出门总背着手迈方步,重心偏在脚外侧,鞋尖外侧磨得最厉害,上次阿贵给他送青菜,亲眼见他婆娘纳的新鞋,穿了半个月就磨薄了那块位置。

他蹲下身摸着那片掉漆的豁口,又想起昨天李存善鞋上沾的黑淤泥——这片向阳坡全是黄胶泥,黑淤泥只有后山背阴洼有,十年前莲娘“落水”的地方,就在背阴洼的黑龙潭边。

他顺着小路往后山走,找到在潭边守了四十年船的陈老艄公。

老艄公手上满是缆绳磨的硬茧,正坐在船板上补网,看见阿贵掏出来的帕子,补网的梭子“嗒”一声掉在船板上。

老艄公说话向来是短句,像江面上蹦的碎水花:“十年前的事。

我看见他俩在潭边吵。

莲娘抱着个木匣子,说要去县里告他贪赈灾银,修桥偷工减料,山洪冲桥死了三个外乡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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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芦苇丛里,看见他伸手一推,莲娘头撞在潭边石头上,没动了。

后来他说莲娘落水冲走了,穿一身孝,给每家送了半斤豆腐。

我怕他害我,没敢说。

这些年他总给我送米送面,我知道,他是盯着我。”

阿贵捏着帕子下山,又绕到村头同德药铺。

药铺王先生戴着铜框眼镜,正拿着小铜秤称药,听阿贵问起李存善最近来买过什么,王先生把秤放下,指头敲了敲柜台:“前天傍晚来的,买了三钱砒霜,说是毒山上的野猪,又包了一大包闹阳花,说熬了治风湿。

我当时还纳闷,闹阳花劲大,熬水擦关节哪用得了这么多,口服一点就能让人烧得说胡话,跟中了邪一模一样。”

阿贵走出药铺时,日头正升到头顶。

他想起头天晚上那个模糊的梦,梦里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手里举着一朵莲花,指了指西坡,又指了指村头李家的院子,没说话,转身就走。

他当时醒了只当是惦记春妹生产睡浮了,此刻脚下的步子迈得更稳更快。

阿贵回村的时候,身后跟着陈老艄公和王先生,还有几个半信半疑的村民。

一群人先到西坡,挖开浮土开了棺,莲娘穿着当年的蓝布衫安安静静躺在里面,手里还攥着半张记着银两数目的麻纸,那半片银线莲帕,原是她攥在手里的,昨天埋棺时被风刮出来,露在了土缝外。

众人又拥到李存善家,柴房角落堆着没撒完的闹阳花和小半包砒霜,堂屋地下挖开三尺,码着一锭锭盖着赈灾印的官银。

李存善站在堂屋门口,山羊胡上沾着饭粒,刚才还在跟围过来的村民说要凑钱请道士做法,看见这阵势,腿一软就瘫在门槛上,手里的瓷碗“哐当”摔得粉碎。

几个中了闹阳花毒的娃,灌了王先生熬的甘草绿豆汤,没半个时辰就退了烧,能坐起来喊饿。

被毒倒的鸡、枯了的稻,李存善家的田产和存银全折了现钱,按损失赔给了各家各户。

官府的人来拿人那天,李存善穿着囚服被押着走过村路,头埋得低低的,再也没了之前当善人的神气。

村里的教书先生听了整件事,提笔在村头石桥的石柱上写了两行字,笔锋周正:“举火妄烧旁人门户,回头必燎自家衣襟。”路过的人看了,都点头说在理。

后来阿贵给莲娘重新找了块靠潭边的高地安葬,坟周围种了一圈她生前最爱的白莲花。

那年夏天连着下了几场透雨,旱情解了,村里的稻子长得比往年还沉。

阿贵家的小娃慢慢长大,背上的莲花记跟着身子长,浓淡相宜,真像纹了朵盛开的莲。

春妹在家做针线换零钱,阿贵天天扛着锄头下地,闲了就帮村里人修修农具,给老艄公送点自己种的新鲜菜,路过村头桥的时候,总停下来摸摸石柱上刻的那行字。

到了冬天,村里的人喜欢聚在阿贵家的火塘边烤火,松柴在塘里噼啪响,烤着的红薯冒着甜丝丝的香气。

小娃在大人腿缝里钻来钻去,老人就拿着烟袋锅子,给凑过来的人讲那年挖红棺的事。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火塘的火苗晃悠悠的,映得满屋子人脸上都是暖的。

没人再提那个装了一辈子善人的李村长,只有外乡人路过歇脚,问起石柱上那两行字的意思,老人就会用烟袋锅子轻轻敲敲火塘边的石头,说人这一辈子,心眼要放正,别总想着算计旁人,你给别人挖的坑,最后栽进去的总归是自己。

屋外的雪落得轻,屋里的火塘烧得旺,庄户人的日子就这么慢悠悠过着,存善心的人,终究睡得踏实,走得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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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