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号弟兄一同落座吃饭。席间王老把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那个姓方的老板在本地就是个混不吝的货色,只要能捞钱的买卖他全都敢碰,坑蒙拐骗样样精通,说得难听点,只差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看着像混社会的,行事比亡命徒还要阴狠歹毒。饭局过半,王叔扭头看向王平河、杜崽二人:“饭吃得差不多了,咱们是直接上门找他,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公司离这远不远,这个点人在不在?”“离这不远,应该在公司。”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摆手:“别打电话,直接过去堵人,把他困在公司里头再说。”“没问题,咱们现在动身。”一群弟兄齐刷刷起身登车,车队径直驶向对方公司。这公司看着门面光鲜,整栋十层办公楼,内部装修、摆件全是砸重金置办出来的,可问起主营业务,竟是杂七杂八什么生意都掺和。车队稳稳停在办公楼门前,王平河转头吩咐杜崽:“崽哥,你先在车里坐着,我们弟兄先进去把场面铺开,等下你再出面跟他交涉。”“行,正好老吴也快赶过来汇合了。”这种上门讨债的场面,王平河跟王叔早已轻车熟路。王平河抬手一挥:“前后路口全部堵死!”三百多名弟兄哗啦一下围满整栋大楼正门。王平河从后备箱拎出一把七连发,哗啦一声上膛,身后二十多名弟兄一字排开堵在大门口,朝着半空直接鸣枪示威。“把你们老板姓方的喊出来!”几百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楼上的老方听见楼下动静当场懵了,完全想不通自己得罪了哪路人物。当天公司里没安排保镖,就他本人、一个秘书外加一名司机,楼下阵仗摆得这么大,不下楼根本行不通,真要被堵在楼上连逃跑的路子都没有。一行人拎着家伙走到正门,王平河往前踏出一步,直视对面中年男人:“你就是老方?”这人五十一二岁,大方盘脸,眼睛又大又凸,看着一副忠厚老实的面相,细看眼底却藏着一股子阴毒,满脸坏人相。王平河往前半步:“靠近点,跟我说话。”老方浑身发紧:“兄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别的废话不用跟你扯。我姓王,我叫王平河。你先站着等一会儿。”王平河转头喊道:“崽哥,崽哥!”“哎!”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巴秃快步绕到后车门,一把拉开车门,杜崽一条腿先踏落地面,缓步走下车,迈着四平八稳的四方步走到老方面前。“你就是姓方的?”老方点头:“是我,这位大哥看着眼生。”“我从四九城过来,姓杜,旁人都叫我杜崽,听过我的名号没有?”“听说过。大哥,是有什么事吗?”“早些年你跟老吴合伙做旅游生意,欠他分红六七年迟迟不结,总额九百多万,加上利息早就破千万了吧?今天我专程过来要这笔账,不跟你要,你拿一千万出来了事。见不到钱,今天这事绝对没完,不光要收拾你,你整间公司都得掀翻,最少让你躺医院三年,能保住一条命就算你走运。我问你,一千万现在能不能拿出来?给你半小时考虑。”老方抬眼环顾四周,大楼前后全是王平河的人,单单正门就堵了上百号弟兄。他早听过王平河在云南的名头,看着眼前这群人手里握着七连发,绝非装腔作势吓唬人。老方长叹一声,当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哥,我给您磕头赔罪!还有在场各位兄弟,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前几年做生意亏了大钱,手头周转不开,可当初答应分给老吴的钱,我本就没有拖欠的道理,是我失了信义。我肯定把钱补齐,先给各位磕几个头赔罪。”话音落下,老方对着地面梆梆梆磕了三个实打实的响头。磕完起身,老方急忙开口:“一千万实在拿不出手,我多给两百万,总共一千二百万,大哥,您看可行?支票我这就拿出来给您查验,绝对真金白银。”王平河接过支票核对无误,转头看向杜崽。杜崽淡淡开口:“算你还识相。”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方陪着笑脸:“大哥,我虽说没正经混过江湖,可常年全国各地跑生意,最懂做人的道理,良心不能歪。人家信得过你,才肯把本钱交到你手上,反过来坑骗信任自己的朋友,这种事我心里清楚有多混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问题,还请各位大哥别跟我计较,我再给诸位鞠一躬赔不是。”老派江湖人向来信奉杀人不过头点地,杜崽伸手拦住他:“行了,不必多礼。你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多为难你。早知道你愿意痛快拿钱,我们也不用摆这么大阵仗,一通电话就能把事解决。钱既然拿到手,咱们就此撤场。我跟你说,这钱要是拿不出来......”老方连忙接话:“大哥,您放心,这笔钱要是今天拿不出来,您随时回来砸我公司、掀我集团,整栋办公楼都是我名下产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杜崽打量他一番,看对方方脸憨厚,不像是虚情假意之人,心中多了几分谅解。“也算不打不相识,往后你要是去四九城,或是有任何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随时联系我,咱们互留个电话。”老方激动不已:“不瞒大哥,我从小在四九城长大,南城没人不认得崽哥,您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偶像,今日能得见真人,实在荣幸。”杜崽呵呵一笑:“老弟,你这话不假。”
三百多号弟兄一同落座吃饭。席间王老把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那个姓方的老板在本地就是个混不吝的货色,只要能捞钱的买卖他全都敢碰,坑蒙拐骗样样精通,说得难听点,只差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看着像混社会的,行事比亡命徒还要阴狠歹毒。
饭局过半,王叔扭头看向王平河、杜崽二人:“饭吃得差不多了,咱们是直接上门找他,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公司离这远不远,这个点人在不在?”
“离这不远,应该在公司。”
王平河摆手:“别打电话,直接过去堵人,把他困在公司里头再说。”
“没问题,咱们现在动身。”
一群弟兄齐刷刷起身登车,车队径直驶向对方公司。这公司看着门面光鲜,整栋十层办公楼,内部装修、摆件全是砸重金置办出来的,可问起主营业务,竟是杂七杂八什么生意都掺和。
车队稳稳停在办公楼门前,王平河转头吩咐杜崽:“崽哥,你先在车里坐着,我们弟兄先进去把场面铺开,等下你再出面跟他交涉。”
“行,正好老吴也快赶过来汇合了。”
这种上门讨债的场面,王平河跟王叔早已轻车熟路。王平河抬手一挥:“前后路口全部堵死!”
三百多名弟兄哗啦一下围满整栋大楼正门。王平河从后备箱拎出一把七连发,哗啦一声上膛,身后二十多名弟兄一字排开堵在大门口,朝着半空直接鸣枪示威。
“把你们老板姓方的喊出来!”
几百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楼上的老方听见楼下动静当场懵了,完全想不通自己得罪了哪路人物。当天公司里没安排保镖,就他本人、一个秘书外加一名司机,楼下阵仗摆得这么大,不下楼根本行不通,真要被堵在楼上连逃跑的路子都没有。
一行人拎着家伙走到正门,王平河往前踏出一步,直视对面中年男人:“你就是老方?”
这人五十一二岁,大方盘脸,眼睛又大又凸,看着一副忠厚老实的面相,细看眼底却藏着一股子阴毒,满脸坏人相。
王平河往前半步:“靠近点,跟我说话。”
老方浑身发紧:“兄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的废话不用跟你扯。我姓王,我叫王平河。你先站着等一会儿。”王平河转头喊道:“崽哥,崽哥!”
“哎!”
巴秃快步绕到后车门,一把拉开车门,杜崽一条腿先踏落地面,缓步走下车,迈着四平八稳的四方步走到老方面前。
“你就是姓方的?”
老方点头:“是我,这位大哥看着眼生。”
“我从四九城过来,姓杜,旁人都叫我杜崽,听过我的名号没有?”
“听说过。大哥,是有什么事吗?”
“早些年你跟老吴合伙做旅游生意,欠他分红六七年迟迟不结,总额九百多万,加上利息早就破千万了吧?今天我专程过来要这笔账,不跟你要,你拿一千万出来了事。见不到钱,今天这事绝对没完,不光要收拾你,你整间公司都得掀翻,最少让你躺医院三年,能保住一条命就算你走运。我问你,一千万现在能不能拿出来?给你半小时考虑。”
老方抬眼环顾四周,大楼前后全是王平河的人,单单正门就堵了上百号弟兄。他早听过王平河在云南的名头,看着眼前这群人手里握着七连发,绝非装腔作势吓唬人。
老方长叹一声,当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哥,我给您磕头赔罪!还有在场各位兄弟,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前几年做生意亏了大钱,手头周转不开,可当初答应分给老吴的钱,我本就没有拖欠的道理,是我失了信义。我肯定把钱补齐,先给各位磕几个头赔罪。”
话音落下,老方对着地面梆梆梆磕了三个实打实的响头。
磕完起身,老方急忙开口:“一千万实在拿不出手,我多给两百万,总共一千二百万,大哥,您看可行?支票我这就拿出来给您查验,绝对真金白银。”
王平河接过支票核对无误,转头看向杜崽。
杜崽淡淡开口:“算你还识相。”
老方陪着笑脸:“大哥,我虽说没正经混过江湖,可常年全国各地跑生意,最懂做人的道理,良心不能歪。人家信得过你,才肯把本钱交到你手上,反过来坑骗信任自己的朋友,这种事我心里清楚有多混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问题,还请各位大哥别跟我计较,我再给诸位鞠一躬赔不是。”
老派江湖人向来信奉杀人不过头点地,杜崽伸手拦住他:“行了,不必多礼。你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多为难你。早知道你愿意痛快拿钱,我们也不用摆这么大阵仗,一通电话就能把事解决。钱既然拿到手,咱们就此撤场。我跟你说,这钱要是拿不出来......”
老方连忙接话:“大哥,您放心,这笔钱要是今天拿不出来,您随时回来砸我公司、掀我集团,整栋办公楼都是我名下产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杜崽打量他一番,看对方方脸憨厚,不像是虚情假意之人,心中多了几分谅解。
“也算不打不相识,往后你要是去四九城,或是有任何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随时联系我,咱们互留个电话。”
老方激动不已:“不瞒大哥,我从小在四九城长大,南城没人不认得崽哥,您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偶像,今日能得见真人,实在荣幸。”
杜崽呵呵一笑:“老弟,你这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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