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面对那些,所以他给了尼基那种存在危机。”在《吸血鬼莱斯特》第一季大结局播出后,主演萨姆·里德这样剖析莱斯特·德·利昂库尔的心理动机。

这一集名为《失败者》,完整揭开了莱斯特童年的一段核心创伤:他幼时被母亲加布里埃拉带去观看邻居焚烧所谓“女巫”。在长桌审判前,面对“失败发现者”的审视,莱斯特终于不再回避,直接触碰对母亲的怨恨——这一幕对他此后两百余年产生了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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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加布里埃拉的说法是,她让年幼的莱斯特目睹行刑,是为了让他看清邻居们的愚昧与残忍,从而激发他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去追寻更好的生活。表面上看,这是一种激励:让儿子看清楚周围人不过是粗野无知的“白菜”,别再停留于此。然而,里德在与剧集主创罗林·琼斯的深入讨论中,给出了一个更暗黑的解释。

“那是我和罗林聊整个这一季莱斯特旅程时的核心话题之一,我们试图抵达他的根源——他童年时经历的存在危机。”里德说。他将这场危机比作一条潜伏的暗线,莱斯特并没有直接面对它,而是把它转移到了吸血鬼同伴尼基身上。第三集的闪回里,尼基发狂、切断自己的手并渴望死亡,临死前发出一声绵长低沉的“O”音。在第七集中,莱斯特回忆起女巫被烧的场景时,嘴里吐出了完全相同的声音,这个细节将两条线索悄然缝合。

里德解释:“尼基看到死亡中只有虚无,一切都毫无意义,这对一个永生者来说是极复杂的感受。他的嘴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发出的只有‘O’。”随后莱斯特重新处理了这个记忆,当成自己的记忆,看着那些女人死去,他第一次真正明白:加布里埃拉虐待了他,她整个人生都在侵犯他。

母亲带他看火刑的举动,在里德看来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矛盾性。“她奇怪地在对他说,‘走出去,做点什么,成为比这些白菜更了不起的人’。可不幸的是,这一切植根于创伤。”里德说。因此,莱斯特终其一生的驱动力就是拼命逃离——逃离自己会变得无足轻重、会死去的念头。这种混乱的状态从未被真正解决。

与母亲的关系还埋着大量未消解的结。里德承认,“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没解决,但我们一直知道会回到这个‘O’,回到这个声音,回到那种纯粹的、存在的回响。”当莱斯特终于不再把童年创伤归咎于他人,那串从他口中吐出的“O”便成了整季最沉重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