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深夜陪男闺蜜看电影彻夜未回,我锁门入睡,她回来后慌乱
手机屏幕第三次亮起来的时候,我把它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晚上九点,妻子林晚发来消息:"和子豪看个电影,晚点回。"我没回。十一点她又发:"电影还没结束,你先睡。"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还是没回。
子豪是她口中的"男闺蜜",大学同学,未婚,有张能让所有中年女人产生保护欲的脸。林晚说他们纯洁得像白纸,我说白纸放久了也会泛黄。每次这么说她就笑,说我老封建。
凌晨一点,我拨了第一个电话。没人接。
两点,第二个。关机。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结婚七年,这张床我睡了五年,她睡了七年。枕头上还有她洗发水的味道,柠檬味的,她说夏天用这个清爽。我翻了个身,把她的枕头扔到地板上。
三点,我起来喝了杯水。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响,每一声都像在嘲笑我。
四点,我去玄关拧了一下门锁,把防盗链挂上了。想了想,又摘下来。再想了想,重新挂上去。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门锁了,别敲。"
发完我就关机了。
其实我没睡着。五点、六点,窗外的天从墨黑变成蟹壳青,我睁着眼睛听楼道里的动静。七点零八分,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响起来,咔哒咔哒转了两圈,没转动。防盗链在门框上绷紧,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是拍门声。很轻的、试探性的拍门,像是怕吵醒邻居。一下,两下,三下。停几秒,又拍。
我没动。
拍门声渐渐急了,夹杂着她压低的声音:"老公?你在吗?开门好不好?"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我知道你醒了……求你了,开一下门。"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那种哭腔。我知道她真的急了,她哭的时候鼻音很重,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我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一百的时候,门外安静了。我听见她靠坐在门板上的声音,衣服布料蹭着防盗门的沙沙声,还有压抑的抽泣。
我起床,走到玄关,隔着门板蹲下来。
"说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她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子豪他……他喝多了,非要开车送我,我抢钥匙的时候手机掉车里了,找了半天……我真的是在找他手机想给你打电话……"
"看了什么电影?"
"什么?"
"我问你看了什么电影。"我重复了一遍,声调没有任何起伏。
她沉默了几秒,抽噎着说:"没看成……他骗我说看电影,其实是订了餐厅……他跟我表白了……"
我靠在门板上,闭了下眼睛。防盗链的铁环硌着后背,冰凉。这个夏天最热的一天,我却觉得冷。
"然后呢?"
"我拒绝了……我说我有老公有孩子……他就喝酒,喝了一整瓶,我拦不住……他吐了一地,我把他送回他家,然后打车回来……手机落在车里了……"
"车呢?"
"什么?"
"他的车。你不是说抢钥匙?车停哪儿了?"
"停……停餐厅门口。我打车回来的。"
我从门缝底下塞出去一张纸巾:"把鼻涕擦擦。"
她接过去,窸窸窣窣地擦了,声音更哑:"你开门好不好?我腿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锁门吗?"
她没说话。
"林晚,去年你陪他过生日,凌晨两点回来,我说什么了?前年他失恋你陪他喝酒,衣服上全是别人的酒味,我说什么了?上个月你说要跟他单独去爬山,我说不行,你跟我吵了三天。"我顿了顿,"我什么都没说,是因为我相信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每次让我相信的时候,我心里什么感觉?"
门外又哭了,这次哭得很彻底,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我起身,摘下防盗链,拧开门锁。门打开的瞬间,她顺着门板栽进来,跪坐在地板上,头发散乱,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她穿的那条白裙子皱巴巴的,膝盖上还蹭了一块灰。
我没扶她,绕过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
"把脸洗洗,换身衣服。"
她茫然地抬头看我。
"七点四十了,女儿该起床了。"我看了眼挂钟,"你想让她看见妈妈这个样子?"
她慌忙爬起来往卫生间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一把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上,闷声闷气地说了句什么。我听清了,她说"对不起"。
我把杯子搁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那只手悬了半秒才落下去,掌心贴着她因为哭得太狠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
"去洗脸吧。"我说,"今天周一,女儿幼儿园还要送。"
她松开手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起来。我在客厅坐着,听见她擤鼻涕的声音、刷牙的声音、拿毛巾的声音。窗外蝉鸣聒噪,这个夏天怎么这么长。
过了十几分钟她出来了,换了件干净T恤,头发用皮筋扎了个马尾,素着脸,眼睛还是肿的。她站在卧室门口,小声问:"那……那子豪那边……"
我把手机开机,七条未接来电,全是林晚的号码。还有一条短信,凌晨四点半发的:"老公我错了,我打车回来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抬头看着她。
"让他以后别再联系了。"我说,"你删还是我删?"
她愣了一秒,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别过脸去,走到女儿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三岁的小姑娘抱着小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印。
"今天请假吧。"我没回头,"带女儿去游乐场。"
身后传来她哽咽的"嗯"。
阳台上晾着她昨天洗的那条白裙子,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啪嗒,啪嗒。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金线。我站在那道光线里,听见卧室传来她删联系人时轻轻的按键声。
删完了,她走出来,红着眼睛问我:"老公,早饭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她转身走进厨房,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每一件家具都熟悉得发腻。茶几上还摆着上星期全家去海洋馆拍的照片,女儿骑在我脖子上,林晚在旁边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煎蛋的香味从厨房飘过来,混着窗外燥热的空气。
我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手忙脚乱地打鸡蛋。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
"盐放多了。"
她手一抖,回头看我:"那怎么办?"
"就这样吧。"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咸一点也好,提神。"
她站在旁边愣愣地看着我翻煎蛋,突然从背后又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老公,我错了。"
锅里的油噼啪响着,我翻了翻蛋,没说话。
窗外的知了叫得更响了。这个夏天总要过去,我想。过完这个夏天,应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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