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这招式也太老派了,我好歹还能前后晃、左右扭,跳得都比你舒展好看。”

哥俩就在台上跟着音乐摇晃起来。王平河心里暗自别扭,觉着自己这动作跟场内年轻客人格格不入,可他也就只会这么一套,只能硬着头皮陪着康哥玩。

小红独自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远远望着台上发笑。忽然感觉沙发动了几下,转头一看,好几个人坐到了卡座里。小红说:“这里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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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怎么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郑,这几位都是我朋友。”

说着抬手一招,身后六七名年轻小伙围了上来,领头姓郑的男人约莫三十六岁,打扮得光鲜亮丽,身上香水味浓得刺鼻,呛得人不舒服,问道:“你好,叫什么名字?”

小红抬眼看向他,语气直白:“麻烦几位换别处坐,我身边有对象,我已经结婚生子,咱们没必要闲聊搭话,你们各自找卡座玩就好。”

姓郑的一脸不以为然:“挺有个性。长得挺白啊,我看看胸白不白。”

小红面色冷了几分:“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姑娘,要是我对象瞧见,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是吗?来,把她摁住,我看一下胸。”

两个小伙直接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拽小红胳膊,嘴里说着轻浮话。

小红猛地站起身,眼神透着狠劲:“你们是真不知道好歹?”

“怎么叫不知道好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样你这样的,不可以吗?”说话间,手都要伸过来了。

小红也算见过不少场面,手里还握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抬手直接一扬,半杯香槟劈头盖脸全泼在了郑姓男人脸上。

郑姓男人轻佻说道:“这是剩下的香槟,味道挺甜。”转而恼羞成怒:“给我按住她!我非得好好享受享受!”

另一边舞台上,康哥正跳得尽兴,王平河看似动作笨拙,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刚还闭着眼跟着音乐晃,一抬眼就瞧见卡座这边起了冲突,大声喊道:“哎,干啥呢?”

场内音乐嘈杂,说话声根本传不到卡座,王平河立马拔腿从T型舞台冲了过去。

两名小伙一人攥住小红一只手腕,郑姓男人伸手往她身上乱摸,王平河快步冲到近前,抬手就是一记重拳,正中郑姓男人的侧脸,力道极大,郑姓男人当场被打得摔进卡座沙发里,脑袋嗡嗡作响,当场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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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王平河一把揪住另一个伸手拽住小红的小子衣领,接连两记重拳砸在对方鼻梁上,直接把人打退开。短短片刻,王平河一路冲过来,轻轻松松放倒两人。

同行剩下五人瞬间炸了锅,围着王平河厉声叫骂。

“你知道我们郑哥是什么人吗?敢动手打人?”

“打听打听我们家里是什么来头,你活腻歪了?”

王平河顾不上旁人叫嚣,转头看向小红,低声询问:“嫂子,你没事吧?”

小红说:“别冲动,咱们别在这儿打架。”

康哥也紧跟着从舞台赶了过来,脸色沉得吓人:“怎么回事?”

王平河一回头,“哥,他们调戏嫂子。”

“胆挺肥啊......”康哥走近一看,七个人全都认识。

郑姓男人捂着脸:“我艹,康哥?真是巧了,在这儿碰见你。”手指着王平河,“你别走!”

康哥侧头看向王平河:“是你动手打的人?”

王平河点头回话:“他们耍流氓。哥,这是谁呀?”

“你不用管他是谁。他们做什么了?”

小红说:“没事没事,都喝多了。出来玩图的是开心,别惹事。”

康哥看向郑姓男人,说道:“小郑,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对象。”

“康哥,我不知道。我们几个人路过卡座,远远看见这位姑娘长得好看,压根不知道是康哥您的人,就是想着过来敬杯酒,没别的歪心思,谁知道您兄弟直接动手,你看把我们打成这样。”

另一个伸手指着自己肿胀的鼻梁:“你瞧我这鼻子,鼻梁骨铁定被打断了。”

小郑问:“康哥,这事你说怎么解决?他算是你身边的人,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小郑,我看看。平河,你往后躲着点。”康哥往前凑了两步,王平河自觉往后退开半步留出空间。

“我现在鼻梁火辣辣地疼,下巴都合不拢,咬东西都费劲......”小郑还在不诉说自己伤势多重,康哥目光落在卡座茶几上,随手抄起一瓶还剩大半瓶啤酒,抬手狠狠一酒瓶砸在小郑头顶。

“咔嚓”一声脆响,酒瓶当场碎裂,郑姓男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向后栽倒在地,重重摔在地板上,当场失去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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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六个一看,“哎,康哥,你啥意思?”

康哥环视一圈,冷声呵斥:“什么意思?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在这儿猖狂够了是吧?刚才你们要是老老实实地走,什么事都没有。我都说是我对象了,还喋喋不休。你们想怎么样?是想打架啊?”

“康哥,这里可不是广州!”小郑的一个同伙指向康哥,“打他!都给我上,动手揍他!”

王平河往前一站,“吹牛逼,我看你们谁敢!”

康哥冷眼扫过一圈:“都给我消停听着,今晚我不想跟你们计较。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明天给我打电话。黑白两道,悉听尊便。”

说完康哥转头看向小红:“你没事吧?”

小红摇摇头:“我没事。”

康哥一摆手,“平河,走!”

“康哥,你带着嫂子先走。”

康哥说:“不用。我看谁敢再乱动一下,全都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