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时间7月19日清晨,万斯在社交媒体上贴出了一则简短告示,他和夫人乌莎联名向外界透露了家中第四名成员降生的消息,是个男孩,被命名为亚历克·尼尔·万斯

那则告示里写的是,新生儿于当天拂晓时分来到人世,母亲和婴儿的身体指标都处于正常范围,家里的另外三个孩子对这个新来的弟弟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和兴奋。

这则消息传开后,华盛顿的新闻圈最先嗅到的并不是温馨的家庭氛围,而是一个被尘封了上百年的冷门纪录,美国历史上在任的副总统生养后代,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形还要追溯到格兰特总统的年代,这个时间间隔本身就值得深究。

亚历克·尼尔·万斯是家中第四个孩子,在他之前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分别叫尤恩、维韦克和米拉贝尔,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这样的性别比例在当代美国高层政治家庭里也算少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往前翻美国副总统的生育记录,上一回在任内当父亲的是1870年的科尔法克斯,他那时候与第二任妻子迎来了一个儿子,取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如果再往前推到1829年,卡尔霍恩副总统也曾在任上添过一个孩子,但那已经是近两百年前的旧事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1870年算到2026年,整整一百五十六个年头跨了过去,这期间美国经历了内战、两次世界大战、冷战和反恐战争,总统换了将近四十任,但副总统办公室里再没有传出过婴儿的啼哭声。

万斯的情况彻底颠覆了这种惯例,他一九八四年出生,今年才四十一岁,妻子乌莎比他小一岁,两个人加起来的年龄还比不上当年拜登一个人大,他们家最大的孩子才刚上小学,这样的家庭结构让副总统官邸第一次有了幼儿园级别的日常需求。

万斯和乌莎是在耶鲁法学院的研讨课上结识的,当时他们讨论的话题正好跟美国中西部白人社区的衰退有关,后来两人在二零一四年办了婚礼。

万斯在公开场合从不避讳谈论自己的家事,他把生育和抚养孩子的过程几乎完整地暴露在了媒体镜头之下。

今年年初的时候,万斯夫妇就对外放出了怀上第四胎的风声,还特意说明了胎儿的性别和预产期的月份。

孩子落地之后,万斯不仅自己发了消息,还在转发祝福时反复提到军医团队的功劳,这种高调做跟以往政客处理私事时的低调惯例完全不同,他是有意把一次家庭事件包装成了政治表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万斯长期以来都在呼吁美国社会提高生育意愿,他在参议员竞选阶段就频繁提及出生率下滑的危机,后来在反堕胎集会上更是直接把鼓励生育上升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他当时的原话被媒体反复播放,大意是希望看到更多的美国婴儿和更幸福的年轻父母,而他自己的第四个孩子恰好就在那番言论发表后不到一年内出生,这种巧合让他的政策主张获得了难以反驳的现实支撑。

万斯还推动过一项把儿童税收抵扣额从两千美元翻倍到五千美元的立法提案,他自己家里有四个孩子之后,再去游说这项法案时就有了亲身体验作为底气。

万斯家添丁这个事件放在特朗普第二个任期的整个行政团队里看,并不是孤例。

白宫副幕僚长米勒的妻子最近也刚生完第四胎,而新闻秘书莱维特在今年春天就已经迎来了她的第二个孩子。

西翼的办公区里时不时能看到孕妇装和育儿手册,这些年轻的高级幕僚们大多处在三十到四十岁的生育黄金期,整个团队的家庭氛围跟民主党执政时期那些年长顾问组成的班底形成了鲜明对比。

万斯出国访问时经常带着乌莎和三个大孩子一起登上专机,孩子们穿着睡衣出现在舷梯上的画面已经成了媒体追逐的固定素材。

乌莎本人的履历同样引人注目,她是印度裔移民后代,在耶鲁拿了历史学本科,又去剑桥读了博士,之后给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做过书记员,现在一边做律师一边照顾三个孩子,今年年初她再次怀孕的消息传出后,外界对她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万斯的政策议程。

如今万斯家里凑齐了四个孩子,从家庭角度来说这个规模已经超过了美国平均生育水平,从政治角度来说,一个带着四个年幼子女的副总统在西翼办公室处理国务,这幅画面本身就是对美国政治年龄结构的一次无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