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在赌博时，很难找到价值。”在近期的一档CNBC访谈里，巴菲特用一句话点破了眼下市场的尴尬。

这位伯克希尔的缔造者早已退下CEO位子，却依然是为公司猎寻便宜货的总舵手。可最近，他坦言找不到能下手的标的。关键在于，他以近乎偏执的纪律画圈：只投自己看得透的生意，并且绝不为了买而买。当圈外估值飞涨、圈内又没啥便宜货时，空仓就成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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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出数据一目了然：标普500今年又涨了约9%，而自2023年以来，这个指数已近乎翻倍。按照长期平均的年化10%来计算，它本该花上七年才能完成这样的飞跃，结果两年多就做到了。估值堆积的速度远超盈利增长，便宜货自然在狂欢中消失殆尽。

更要命的是，巴菲特的“能力圈”让他主动缩小了可选范围。普通投资者或许对科技股乐此不疲，进出自如；他却对这些快速迭代的领域保持着天生的距离。圈子越小，机会越少，在这轮科技拉动的指数牛市中，他更像一个旁观者。

“有些年份，机会多到你来不及接；另一些年份，你花上好几年才能挖到一个。”他回忆起市场的冰火两重天。眼下，显然撞上了后者。而他那句著名的投资格言——第一条，别亏钱；第二条，别忘了第一条——在这样高企的估值面前，威力骤显。

怎么办？对于多数人，最简单的路或许就是跟随指数。巴菲特自己都说，当你挑不出个股时，老老实实跟踪标普500，用时间换空间，才是更稳的长期策略。它不刺激，无法制造暴富神话，却能帮你避开最大的陷阱：因贪图机会而踩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