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祖国是渣男,转头跪求复合?俄罗斯这群“艺术浪子”的嘴脸,该不该原谅?

憋屈。

真他妈憋屈。

你是个普通俄罗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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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炮声一响,你从小听到大的歌星、把你演哭过的演员,一个个跳出来骂你的国家。

骂完,拍拍屁股去了西方。

你以为他们至少混得人模狗样。

结果,三年后,他们在异国他乡把钱烧光了,发现西方舞台根本没给他们留位子。

现在,他们想回来。

想回到他们嘴里那个“没救了”的祖国,继续赚你的钱,接受你的掌声。

舞台灯光还没灭,后台已经挤满了想偷偷溜回来的影子。

这事在今天的俄罗斯炸了锅。

有人已经悄悄回来了,演出座无虚席,钞票大把地赚。

有人的名字还挂在“叛徒”名单上,正在网上跟网民激情对骂。

这出跨越国境的大型行为艺术,扒开皮,底下藏着五个让所有人打脸的真相。

第一,他们不是世界公民,只是俄罗斯的“特供叛徒”。

这帮人以为自己是国际巨星,出了国才发现,离了俄语观众,自己什么都不是。西方媒体拿他们当几天政治花瓶,用完就扔。他们的艺术,他们的灵魂,甚至他们在镜头前骂的每一句脏话,都只能卖给讲俄语的人。他们背叛了一个国家,却发现全世界只有一个国家在乎他们。

第二,他们用骂祖国换来的,是一张连遣返都比不上的冷板凳。

普加乔娃拿了以色列国籍,结果巴以冲突一打,跑到了塞浦路斯。科兹洛夫斯基想去好莱坞,结果除了在慈善晚宴上消费自己的难民人设,啥也没捞着。西方给他们的是“同情”,不是工作。而“同情”这玩意儿,换不来一平米在莫斯科市中心的公寓。

第三,留下的俄罗斯人发现,这些“浪子”滚蛋后,舞台居然更宽了。

这才是最扎心的。剧院里没有了那几个霸着C位的“台柱子”,年轻演员冒出来了。电视上没了那些英语装逼范儿,观众发现本土节目也挺香。他们的逃离,意外完成了一次文化界的“腾笼换鸟”。现在回来?抱歉,坑已经有人填了。

第四,普加乔娃想用一首新歌洗白,但歌词里全是价钱没谈拢的味道。

她发新歌,唱乡愁。乐评人说“她想回来,想和她的人民在一起。”说得多感人。但人们没忘,她在以色列炮火连天时,发的是乌克兰儿童的照片。那时候她的“人民”在顿巴斯受苦,她看不见。现在想当“人民艺术家”了,先问问“人民”答不答应。

第五,这场骂战里最狠的一句话,来自一个工人:“谢谢你们滚蛋,让我们摆脱了你们。”

技术员伊万对观察者网说的这句话,比任何政客的发言都狠。它不是恨,是彻底的轻蔑。他认为这些人的离开不是损失,是清理垃圾。他们离开后,俄罗斯会有新的偶像。这是一种平静的、毁灭性的判决——我们不需要你了,我们甚至不想恨你,我们只想忘了你。

德米特里·佩夫佐夫议员说得好:想回来可以,当初你用多大嗓门骂的,现在就给我用多大嗓门道歉。

这话听着解气,但根本执行不了。

道歉要是有用,要骨气干什么?

那些说“驱使他们回来的是动物性欲望”的人,话糙理不糙。

这帮人在西方吃了瘪,发现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俄罗斯舞台,依旧灯红酒绿,而且自己曾经的位子上,还坐着新人。这比饿死还难受。

说来说去就一句:国家危难时你转身就跑,嘴里还吐唾沫。和平了你想回来捞钱,门都没有。这扇门,不该由几个只想赚钱的演出商来开,更不该由那套“资本主义原谅逻辑”来开。它该由那些在前线失去儿子的母亲、在后方加班生产炮弹的工人、以及那些默默买票、但心里有杆秤的普通观众来决定。

在俄罗斯出版的亚历山大说得很残酷:“民众会被洗脑,告知某某只是害怕了、没动脑子,但毕竟是我们的同胞,应该原谅他。”这套剧本,在很多国家都演过。总有资本家为了一点利润,去跪着给叛徒擦鞋。

俄罗斯历史上不是没出过“浪子回头”的文人,但那个时代,没有社交媒体,没有战地记者在电报频道里实时更新死亡数字。现在一个士兵的死讯,几秒钟就能传遍全国。你这边刚在舞台上谢幕,那边可能就有一位母亲正抱着儿子的照片,看着手机里你那句“不明白为什么还能上台”的旧采访,泪流满面。

俄共议员捷季奥金提到了一个更深的炸弹:“整整一代人深受西方流行文化影响。他们自认为精神故乡是西方,不是俄罗斯。”

现在,这道裂痕被一场战争撕成了深渊。你是哪边的?用脚投过票的人,已经给出了答案。现在想反悔,没那么容易。

最后一个问题扔给你:

如果有一天,你曾经最爱的那个歌星、演员,在抛弃你的国家三年后又回来开演唱会,笑着说“想死你们了”,你会买那张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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