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总统第一任期内的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驳斥了民主党人周三提出的说法,即与伊朗的战争已经令《亚伯拉罕协议》承压。《亚伯拉罕协议》是由美国斡旋、推动以色列与多个阿拉伯邻国实现关系正常化的一系列协议。
曾于2017年3月至2021年1月担任美国驻以色列大使的戴维·弗里德曼在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作证时表示,他不认为任何协议签署方会把华盛顿与德黑兰的冲突视为一种“战略失误”,并因此退出或疏远这一协议框架。
弗里德曼说:“我希望,当这场战争以成功和胜利告终——正如我们都希望、祈祷并相信的那样——温和派将重新占据主导地位,《亚伯拉罕协议》也将拥有光明前景。”
此次听证会举行的前一天,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会见黎巴嫩总统约瑟夫·奥恩时,试图推动黎巴嫩加入与以色列关系正常化的协议。
特朗普在白宫对记者说:“《亚伯拉罕协议》一直是一个巨大的成功。我认为你们会看到很多国家加入。”弗里德曼在协议的谈判和设计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报道称,他是推动协议落地的关键中东战略人士之一,并与地区领导人建立了信任关系。
他说:“我们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靠的是两件事——削弱极端主义者,并与以色列并肩站在一起。这是一个简单、基本且具有高度道义性的公式。”
弗里德曼表示,特朗普之所以能够促成该协议,是因为他恢复了对伊朗“极具杀伤力”的制裁,并切断了对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的资金支持。他称,该机构曾向哈马斯提供军事、财政和宣传支持。
弗里德曼说:“拜登政府接手这一协议后,加入了一个此前任何成功协议中都不存在的条件——要求建立巴勒斯坦国。这样的条件在当时就注定会失败,如今依然注定会失败。”
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中东和北非小组委员会主席、纽约州共和党众议员迈克尔·劳勒表示,《亚伯拉罕协议》“从根本上改变了”中东的发展轨迹。
劳勒说:“它表明,当各国选择共同利益而不是公开分裂时,和平与合作是可能的。”他还表示,这项协议“开启了一个外交接触、经济融合、技术创新和安全合作的新时代”。
他说,《亚伯拉罕协议》不应被视为已经完成的成果,而应被视为一个基础,在此之上,中东可以建立起更强有力的地区安全架构。
奥巴马政府时期的美国驻以色列大使丹尼尔·夏皮罗则称,《亚伯拉罕协议》是特朗普第一届政府“值得肯定的外交成就”,它正式确立了几代人以来首次出现的阿以关系。
他说:“哈马斯在10月7日发动的残酷袭击,以及随后爆发的战争,确实拖慢了许多后续整合努力,但并没有让《亚伯拉罕协议》本身失效。这些由以色列与阿联酋、巴林和摩洛哥建立起来的双边关系,经受住了过去3年巨大压力的考验,这为我们继续推进提供了坚实基础。”
不过,夏皮罗也表示,如今要说服更多阿拉伯国家签署《亚伯拉罕协议》面临挑战,主要原因是加沙战争造成的破坏。
他说:“阿拉伯公众对与以色列关系正常化的态度已明显转向负面。去年10月签署的停火和人质释放协议,给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带来了一些喘息空间。特朗普总统20点计划的落实陷入停滞,原因既包括哈马斯拒绝解除武装,也包括以色列方面的做法,以及阿拉伯国家行动迟缓,这使相关问题至今仍远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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