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八”前后,为大量获取中国情报,日本在我国成立了不少情报机构,派出大量情报人员以摄影的方式对中国全境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城镇、乡村、车站、码头、名胜古迹、商业街、重要厂矿等,其拍摄范围之广、内容之丰富,前所未闻。
《亚东印画辑》由日本满蒙印画协会(后更名亚东印画协会)于1924年至1942年在中国大连出版。全套共15辑,收录照片4000多张。画册每月围绕特定主题发行照片10张,涉及中国各省尤其沿海城市的自然风光、文化遗址等内容。
今天分享一组内蒙古地区风物摄影照片,出版于1925年。 特别说明:照片所附说明为原文翻译,除特别词汇外不做更改,有些表述带着明显的宣传和粉饰意味,请读者自鉴。
沙丘骷髅(蒙古)
蒙古人的葬礼习俗大致有三种,属于富人阶级的采用火葬,将骨灰粉碎后与麦粉混合捏成团供奉于灵场;仿效汉人习俗的,则会将尸体装入棺材埋葬;而一般平民则习惯将尸体运至山顶或谷底,任由狼鹫啄食。据说,若尸体放置山野三日仍无野兽啃噬,便会请来喇嘛诵经超度。
蒙古王爷(风俗)
进入共和时代后,蒙古王族已成了虚名之王。自清朝进京觐见,体验了所谓的文化生活后,蒙古固有的刚健之气就不知了去向,只是戴着阵笠般的官帽,终日重温着旧梦而已。
挤奶(蒙古)
在物资匮乏的蒙古,牛乳是唯一的滋补食品。生乳自然难以保存,贮藏须从加工之法着手。蒙古人用牛乳酿酒,为获取黄油、奶酪等固体的乳制品,他们必是付出了相当的苦心与艰辛后才获得这般的经验与发现。
骆驼队
被称为陆地之舟的骆驼,在蒙古同样被珍视为能穿越广袤原野的重要交通工具。在白音太来郊外暮色渐沉的雪天里,当听到那叮咚作响的驼铃声时,总会沉浸于难以言喻的蒙古风情之中。
蒙古包(蒙古)
蒙古人将房屋称为包。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其住所自然更需便于迁移。这种锥形围篱式的建筑,其骨架是用枝条编结而成的坚固结构。冬季则用兽皮全面覆盖以御寒。图中后方可见的枯枝围栏是圈养牛犊的栅栏。随着靠近定居区,也可见到逐渐进化的固定式蒙古包,有的抹上泥灰,有的开凿了窗户。
带窗的蒙古包(蒙古)
这是游牧式蒙古包的固定形态,见于兴安岭山麓的尽头地带。当蒙古包砌起墙壁、开设窗户之时,便标志着这种居住形式已开始向固定房屋进化了。
荒原悲歌(北满)
当在中东西部线的海拉尔郊外发现同胞墓地时,让人禁不住热泪盈眶。长眠在满蒙最前线荒原一隅的亡魂,究竟想向我们诉说些什么呢?
呼伦贝尔草原的放牧
中东铁路西部线越过兴安岭接近外蒙古的地带,便是呼伦贝尔草原。在这名副其实的千里平川上,可见到大规模牛群放牧的景象,这是将附近部落每家饲养的两三头牛集中起来进行的野外放牧,通常都交由年轻牧人统一看管。
蒙古牛车(蒙古)
日本人所谓辽阔,唯有见海时方觉极致。然而蒙古草原之苍茫,着实令人惊叹。旭日自原野升沉,四望地平无垠。牛车轧草痕而去,不知是前往哪处部落。
街头骆驼(满洲里)
弃车于国境满洲里的旅人,初见街中驼队必瞠目称奇。骆驼绝非市井之物,其峰峦般的驼峰、肃穆的面容、从容不迫的步态,恰似野人初谒都城。此物产自外蒙西藏毗邻处,并非内蒙之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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