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兹奖是数学界公认的最高荣誉,相当于大家常说的数学界诺贝尔奖,四年颁一次,每次最多选出四个人。2026年7月23日,这场颁奖礼在美国费城举办,出来的结果直接炸了圈。四个获奖者里,居然有三个能流利说中文,这事放十年前,谁都不敢想。
两个是实打实的中国籍,还是北大数院2007级的同班同学,名字叫邓煜和王虹。这可是中国籍数学家第一次拿到菲尔兹奖,之前丘成桐和陶哲轩拿奖的时候,都不是中国籍,分量完全不一样。
邓煜是深圳人,1989年出生,高中就拿过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妥妥的“别人家孩子”。他在北大读了两年就去了麻省理工,26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这次他拿奖,是因为解决了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1900年就提出来了,到2026年已经过去125年。核心问题就是能不能从微观粒子的运动,用数学严格推导出宏观世界的流体规律。难就难在牛顿力学里时间是可逆的,可热力学第二定律说时间不可逆,从可逆推出不可逆,数学上一直卡着没解决。
1975年有学者只在很短的时间维度里做到了,推广到任意长时间,这一卡就是半个世纪。邓煜和两个合作者搞出了“切割算法”,把长时间切成好多小段逐个处理,2024年终于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王虹的故事比邓煜还要传奇,她是广西桂林人,1991年出生,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她高考考进北大,大二才从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转到数学系,连竞赛背景都没有,纯粹是因为后来爱上了数学。
本科毕业后她先去法国,又去麻省理工读博士,2019年博士毕业的时候已经28岁了。2025年2月,她和合作者发了一篇127页的论文,直接证明了悬而未决一百多年的三维挂谷猜想。纽约大学数学系主任直接评价,这是“21世纪最重要的数学成就之一”。
这个猜想是1917年日本数学家挂谷宗一提出来的,问题听起来像个脑筋急转弯,问的是一根针转遍所有方向,最少需要多大的区域。实际上它和调和分析、偏微分方程、数论一大堆顶尖数学领域都有关联,一百多年没人能完全搞定。就连陶哲轩这种大神,也只解决了部分维度的情况。王虹搞定了最受关注的三维情况,她还是菲尔兹奖历史上第三个女性得主,第一个华人女性。
第三个会说中文的得主是美国人约翰·帕登,1989年出生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这哥们儿绝对是个斜杠大神,高中连续三年拿国际信息学奥赛金牌,本科读普林斯顿的时候就已经在数学顶刊《数学年刊》发了论文,解决了困扰学界三十年的难题。27岁就被普林斯顿破格聘为正教授,履历亮得晃眼。
他学中文的理由特别任性,说中文书写系统是所有可选语言里最复杂的之一,就是想挑战一下。读本科的四年时间,他不光把中文学会了,还练得能打中文辩论。他拿过国际中文辩论赛非母语组冠军,2011年还用中文名“白洁文”参加过汉语桥比赛。一个研究辛拓扑的美国数学家,能拿中文跟你聊《论语》,这操作谁看了不喊绝。
好多网友看到“四个里三个说中文”直接沸腾了,说中国数学的时代这不就来了。这事啊,真别急着飘,咱们冷静唠唠。好的方面肯定没得说,邓煜和王虹本科都在北大数院,这些年北大数院确实能打,早年出了黄金一代,现在07级出了白金一代,证明咱们国内顶尖的数学教育,完全能培养出走到世界前沿的人才。
但咱也得认清现状,邓煜现在在芝加哥大学任教,王虹任职于纽约大学和法国的IHES。两个人的博士阶段分别在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顿,做出获奖成果的时候,人都不在国内。这真不是说他们不爱国,做基础研究哪儿条件好、合作者多、交流方便就待在哪儿,这是很正常的选择。
如果顶尖人才做出最顶尖成果的时候都不在国内,那“中国数学时代到来”这个说法,确实还得再等等。北大数院原院长张继平院士说的话就很实在,拿到大奖,说明我们在现有赛道做出了顶级工作,可我们的原创理论还在培育阶段。
帕登学中文这件事,其实也侧面反映了一个现状,他学中文纯粹是觉得难、觉得好玩,对他来说中文就是个智力挑战,不是做研究的工作语言。现在全球数学界,英语还是绝对的主流工作语言,中文更多还是母语和情怀,还没成为学界通用的工作语言。
这次两位获奖选手都是北大07级,不少人也会好奇,下一届菲尔兹奖颁奖的时候,拿到奖的又会是哪所学校哪一届的毕业生。是北大的10级还是15级,又或者是清华、中科大的毕业生。更关键的问题是,他们做出成果的时候,人会在哪里。
如果那时候成果还是出自哈佛、麻省理工、普林斯顿这些海外名校,只能说明我们的人才培养没问题,但是在顶尖人才的留用和吸引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那时候成果是在北大、清华、南开、复旦这些国内高校做出来的,那才真的值得举国欢庆,那才是真的熬出头了。
张继平院士还说过一句很值得琢磨的话,能否获得菲尔兹奖这种重量级奖项,是衡量一个国家数学实力的重要因素之一。别忘了,是“之一”,不是全部。四个获奖者三个会说中文,确实值得高兴,但高兴完了也得看到,还有一位不会说中文的获奖者,人家也是靠硬实力拿的奖。
这其实也提醒我们,数学这个行当,最终拼的是谁解决了最难的问题,不是说会说中文的人多就厉害。邓煜推进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王虹搞定三维挂谷猜想,帕登开拓辛拓扑新方向,齐默尔曼搞出算术几何新工具,这才是他们拿奖的根本原因。会说中文只是锦上添花,不是拿奖的底气。
中国数学要想真正站到世界之巅,需要的不是“三个获奖者会说中文”这种饭后谈资,而是更多年轻人敢去挑战大问题,敢啃硬骨头。最好这些能改变学界的成果,是在中国的大学里做出来的。到那时候,才是中国数学真正的“菲尔兹时刻”。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数学发展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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