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奥德赛》首周末在全球拿下1.24亿美元,这样的爆发力几乎让人想起当年《泰坦尼克号》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影片的IMAX场次更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票难求,国际票房也创下诺兰个人的开画最高纪录。

光是商业上的成功还不够,就连一向挑剔的学院派评论界,甚至一批学术历史学家都对这部三小时的荷马史诗赞不绝口。在口碑的助推下,《奥德赛》已经成了今秋颁奖季的头号种子,甚至可能成为最终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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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如今已稳稳占据和斯皮尔伯格、希区柯克、库布里克、昆汀同等高度的殿堂级位置,每一部新作都能被包装成影迷的集体事件。《奥德赛》一个人就撑起了一场“芭比海默”级别的文化现象。观众在入场前就充满期待,看完后的余味又再作用于事件本身,让诺兰的电影即便不是每一部都堪称绝对杰作,也能凭借独一无二的格局制造出杰作的派头。

回想起来,《敦刻尔克》不只是大规模战争片,它是将时间折叠的二战神迹投影;《盗梦空间》就算在科幻细节上细细推敲时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也被看作是越看越玄妙的动作梦境。而真正走向了诺兰式“过度”的《信条》,虽然没几个人愿意为它辩护,却也无法撼动他头号造梦家的地位。

如果拿诺兰和斯皮尔伯格对比,会发现虽然两人的电影都常常被捧上神坛,但他们都经历过明显的低谷。斯皮尔伯格也拍过《1941》《铁钩船长》这样公认的失手作品,但人们仍然把他奉为电影之神。诺兰的粉丝崇拜或许更炽烈:即使《信条》摔了跤,观众的热情也没有消退。也许这就是诺兰的魅力——他交出的不是一部部孤立的电影,而是一份份影迷愿意全身心投入的邀约,无论路途多崎岖,都有人愿意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