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朝有“最惨诗人排行榜”,杜甫绝对稳坐冠军宝座,而且是以碾压性的优势夺冠。李白要是知道了,估计都得端着酒杯给他敬一杯:“兄弟,你比我惨,这杯我干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被生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人,却写出了“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样的句子。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自己都住破茅屋了,还惦记着别人有没有房子住。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位“唐朝第一惨人”——杜甫。
一、开局即巅峰:那个曾经“会当凌绝顶”的少年
很多人以为杜甫生下来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其实不然。年轻时的杜甫,那可是个意气风发的“官二代”。
他爷爷杜审言是初唐著名诗人,父亲杜闲也是个不小的官。杜甫小时候家里条件不错,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七岁就能写诗,九岁就能写大字,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19岁那年,杜甫开始漫游天下。他去了吴越,去了齐赵,登上了泰山,写下了那句著名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时候的杜甫,满脑子都是“我要当大官,我要干大事,我要拯救天下苍生!”
年轻人嘛,谁还没个中二的时候呢?
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24岁那年,杜甫信心满满地去参加科举考试。结果——落榜了。
没关系,年轻人嘛,失败一次算什么?杜甫收拾心情,继续游历。他遇到了李白,两人一起喝酒、一起找仙人、一起采仙草,玩得不亦乐乎。那段时间,杜甫的诗歌里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
但现实很快就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
35岁那年,杜甫再次来到长安,参加科举。这次更惨——因为奸相李林甫搞了个“野无遗贤”的闹剧,所有考生全部落榜。杜甫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团灭”了。
从此,杜甫开始了他在长安长达十年的“北漂”生活。为了生存,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地给权贵们写诗求推荐,说什么“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早上敲富豪的门,晚上跟在人家马车后面吃灰,吃点剩饭剩菜还得偷偷摸摸的。
惨不惨?太惨了。
三、安史之乱:把杜甫彻底“打回原形”
如果说之前的杜甫只是“惨”,那安史之乱爆发后,杜甫就进入了“惨绝人寰”模式。
叛军攻陷长安,杜甫被俘。他冒着生命危险逃出长安,千里迢迢去投奔唐肃宗。皇帝被他的忠诚感动,给了他一个左拾遗的官——听着挺威风,其实就是个八品小官,相当于现在的科级干部。
但杜甫连这个科级干部都没当多久。因为他太耿直了,替宰相房琯说了几句好话,就被贬了。从此,杜甫开始了他的“流浪地球”模式。
他带着一家老小,从甘肃到四川,从四川到湖北,从湖北到湖南,一路颠沛流离。最惨的时候,他的小儿子活活饿死了。他在诗里写道:“入门闻号啕,幼子饥已卒。”——回到家听到哭声,才知道小儿子已经饿死了。
你能想象一个父亲写下这句话时的心情吗?
四、茅屋为秋风所破:杜甫的“高光时刻”
在成都的那段日子,是杜甫生命中难得的安稳时光。在朋友的帮助下,他建了一座草堂,终于有了个像样的家。
但老天爷似乎就是看不得他好。一个秋天,大风把茅草屋的屋顶给掀了。一群熊孩子还把他家的茅草抱走了。杜甫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换作一般人,这时候肯定在骂娘:“这破天气!这破孩子!这破日子没法过了!”
但杜甫不一样。他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里写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想着天下所有穷苦人都能住上大房子。这种境界,说实话,我服。
公元770年,杜甫在湖南的一条小船上病逝,终年58岁。他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但就是这样一个生前穷困潦倒的人,死后却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诗人之一。他的诗被称为“诗史”,他本人被称为“诗圣”。
为什么?因为他的诗里,有最真实的人间烟火,有最深沉的家国情怀。他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写的是贫富差距;他写“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写的是亡国之痛;他写“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写的是战争之苦。
他不是在写诗,他是在用生命记录那个时代。
杜甫的一生,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开局王炸,中期崩盘,后期惨不忍睹。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生活的热爱,对国家的忠诚,对人民的关怀。
他教会我们:即使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也要保持一颗高贵的心。因为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后都能站起来,还能笑着对别人说:“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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