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三天,厉焱枭没来看过我一次。
出院那天,他语气是罕见的温和:
"明晚是爷爷的寿宴,到时候晚晚也会去祝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闻言,我忍不住苦笑。
结婚八年,厉焱枭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
如今却为了周晚晚不被厉老司.令为难,主动来找我求和帮忙。
"只要你明晚能稳住爷爷的情绪,我可以原谅安安,让她回家。"
"同时,我还会让人给安安成立一个信托基金,足够让你们母女俩这辈子衣食无忧。"
我已经不再执着于把安安去世的消息告诉他了。
只是疲惫又无力地下了逐客令:"安安不需要你的原谅,也不需要你的信托基金,你走吧。"
我没再声嘶力竭,也没再像个疯子一样为女儿出头,看得厉焱枭心脏一沉。
可他只当我是装不下去了,眼底的厌恶又深了几分:"宋丝萝,明晚别让我失望。"
我懒得搭理,闭眼假寐。
寿宴如期而至,我找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沉默地看着厉焱枭和周晚晚旁若无人地跳开场舞,一起钢琴合奏,甚至能当众互相喂甜品。
厉老司.令忍不住要斥责,却被我制止:"算了吧爷爷,今天是您的寿辰,没必要为了维护我气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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