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明爸爸以前那么爱妈妈,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甚至妈妈的名字,在这个家里都成了禁忌。
我将头埋在臂弯里,不再说话。
或许是我安分下来,爸爸的神情缓和了些: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别在冷库待着了。
叶月月积极地将我扶起来,凑到我耳边笑嘻嘻道:
看见没,在爸爸心里,我和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鼻尖蓦地一酸,我罕见地没有反驳。
我拖着疼痛的身子,一瘸一拐走到房间。
想着终于能休息一会儿,就被继母拦住了去路。
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
凝凝啊,真不好意思,这房间现在是月月的了。
我吸了吸鼻子,倔强地看着她:
为什么?
这个房间我才住了一个月,连装修都没搞,难道水泥墙叶月月也要抢吗。
继母看着楼下正在陪叶月月玩积木的爸爸,捂唇娇笑:
还不是你爸,说月月玩具太多塞不下,要把你这房间改成玩具房。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磨的我心口生疼。
我擦了擦眼泪:
那我睡哪儿?
继母指了指院子里的狗窝:
你就暂时住那儿吧,东西我都给你搬过去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争辩,认命地缩进狗窝,只想快点歇下来。
冷风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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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间,我仿佛看到妈妈笑意吟吟地站在我面前,摸着我的脑袋:
阿凝,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哗啦——
刺骨的凉水泼到我脸上,我从睡梦中惊醒
叶月月看好戏地站在我面前:
还睡呢,蠢猪,你老师来家访了。
我盯着叶月月头上的那根簪子,满脑子只有抢回来的念头。
趁她转身的功夫,我猛地扑上去,却被她轻松躲过。
脚下一滑,我扑通摔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污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弥漫着阵阵恶臭。
叶月月笑得极其夸张:
哈哈哈,蠢死了。
客厅里的爸爸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
为了根破簪子连脸都不要了,李妈,还不赶紧带她去换身衣服。
对上佣人嬉笑的眼神,我心里满是屈辱和难堪。
像个木偶似的被他们推进洗手间洗漱。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爸爸对老师说:
不好意思啊陈老师,让你看笑话了。
陈老师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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