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悬案》里一个在外人眼里文笔细腻、小有名气的“农民作家”,背地里竟是背负4条人命的灭门劫匪。
被抓的那一刻,他半句对受害者的愧疚都没有,满脑子只觉得自己“生不逢时”——要不是这桩案子耽误了,他本来能有更大的文学成就。
这个人叫刘永坤,而他这副冷漠又虚伪的嘴脸,早在学生时代就已经暴露得明明白白。
1995年,刘永坤和同伙汪向前为了抢钱,制造了卞记旅馆灭门案。四条鲜活的人命,其中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全都葬送在他们的贪欲里。
这一案,直接毁了两个家庭。受害者卞福的儿子,一辈子困在为家人讨公道的执念里,再也没法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另一位受害者吴奇高的家人,也失去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可犯下这么大的罪,刘永坤从来没真正悔过。
被抓后他跟律师说,这些年自己白天下象棋、晚上打麻将,就是为了不去想案子。可他惋惜的从来不是害了人,而是这些娱乐占了他搞创作的时间。
律师问他有没有想过自首,他答非所问,说自己早就想过死。
可他所谓的“想死”,全是演给自己看的戏:犯案第二年清明,他带了老鼠药去父亲坟前想自杀,结果老婆孩子跟着一起去,他就顺坡下驴没动手;后来又天天抽烟喝酒,想把自己熬出病死了算,结果身体啥事没有。
说白了,他根本没胆子承担后果,不过是用“我想过赎罪”自我麻痹,好心安理得地接着过日子。
不光不悔改,他还想着杀人灭口掩盖罪行。当年作案时他在现场留下了脚印,警方顺着线索查到了曙光鞋厂,他怕工友汪国方走漏风声,就约对方过河打牌,想趁机动手把人按进水里,伪装成溺水意外。
同伙汪向前早就后悔了,不忍心再添人命,最后出手救了汪国方一命。也是汪国方刚好肺部生病,年后没回鞋厂上班,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打这之后刘永坤更谨慎,甚至翻起了法律书,天天撕日历算日子,就等着熬够追诉期,彻底摆脱这桩案子。
他算准了人心,算准了时间,唯独没算到:科技的进步,永远跑在罪犯的侥幸前面。
这桩悬案前后启动了六次侦查,整整二十二年后,警方终于凭借DNA技术,从当年现场遗留的烟头上提取出嫌疑人的基因信息,锁定凶手祖上来自皖南地区。
警方顺着族谱大范围筛查,刘永坤排在最后一批。当民警伪装成社科院工作人员上门采血时,刘永坤瞬间就慌了神。
办案的李警官凭着多年的直觉,当场就觉得这个人嫌疑极大,采完血样又多采了一份指纹。
那枚凶手指纹,李警官和陆队在脑子里记了二十二年,一眼就对上了。再加上DNA比对完全吻合,潜逃二十二年的真凶,终于落网。
被抓初期,刘永坤还承认了全部罪行,可指认现场时就开始颠三倒四,故意混淆视听。等从律师嘴里听说案子还没完全定死,他直接在法庭上翻供,把杀人的事全推给了同伙汪向前。
他以为只要改了犯罪动机、把锅甩干净,就能逃过一死。
可法律不认这套狡辩。最终法院认定,刘永坤到案后虽曾如实供述,但当庭翻供,不足以从轻处罚。他和汪向前双双被判处死刑。
其实刘永坤会走到这一步,早有预兆。
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偷看女老师在河里游泳,被当场抓包。换作别人,要么道歉要么愧疚,可刘永坤转头就写了篇作文,把自己的偷窥行为美化成“欣赏曲线之美”,还当着全班的面读了出来。
好好的龌龊事,被他用漂亮文字包装成了“审美”。女老师没法当众拆穿,只能委婉提醒他,要靠写作“洗涤心灵”。
可刘永坤根本没听懂,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懂。他只悟出了一个歪理:只要会说话、会包装,再龌龊的事,也能给自己找台阶下。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虚伪,成了他日后作恶的底气。
后来刘永坤染上赌博,输得家底精光,还欠了四千多块赌债。就是为了还债,他怂恿汪向前一起去抢劫。
整场犯罪全是他策划的,可真到要动手伤人的时候,他就缩在后面,撺掇汪向前出头——从一开始,他就打好了甩锅的算盘。
还是汪向前看穿了他的心思,害死吴奇高的时候逼着他也动了手,把两个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就算是同伙,刘永坤也处处提防。抢完卞记旅馆,他们没拿到多少钱,唯独一枚镶玉金戒指值点钱,刘永坤瞒着汪向前,偷偷自己藏了起来。
从头到尾,他心里只有自己。
有句话说得好:文字能粉饰行为,却洗不净灵魂;侥幸能躲得过一时,终究躲不过法网。
刘永坤写了一辈子文章,用文字包装了自己一辈子,到最后还是藏不住骨子里的自私和冷漠。
一个人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辈子都在给自己找借口,把侥幸当聪明,把虚伪当本事。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二十二年的逍遥换不来一世安稳,欠下的血债,迟早都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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