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雀精抖讲故事,我是好麻雀精抖。
有一天小精灵闯进我的耳朵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肯定不知道。”
我说:“你自己不知道才来问我的吧?”
小精灵说:“你知道离这儿最近的城镇在哪一个方向?”
我认识路线不认识方向,最熟悉的就是左右两侧。
我问豆包:“离这儿最近的城镇在哪一个方向?”
豆包说:“把你的所在位置告诉我。”
我把位置发过去以后,豆包说:“你在故事市场,在你的东南方向,152公里加20米处估计有你们的伙伴在活动。”
所问非所答,你到好,多少公里还加多少米,还说有我的伙伴在活动?简直无的放矢。
老太太听到我和豆包的对话,思索了一下说:“东南方向152公里处有一个小城镇。豆包说的对,阿西泰去了城里。你就借题发挥好了。”
我立马打通了阿西泰的电话说:“听说你在一座小城,干嘛呢?”
阿西泰说:“昨天有一个朋友非要我来这里走一趟不可。我问什么事儿?他说,一个朋友失眠很长时间,求医问药走遍各地,收效甚微,你去看看就算帮了我的大忙。
我说,我是戒毒的,对失眠基本没有研究,去了也白搭。
他在电话那一头失声哭了起来说,你不是公益之星吗?怎么就不帮一个大活人的忙呢?
他的意思是说,你能帮麻雀的忙,怎么就不帮人的忙呢?
把我逼到墙角,不得不去。去了一看,所谓失眠睡不着觉的人,是一个中年男性。我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回答说,不痛不痒,就是睡不着。
中年男人希望我认真分析他失眠的病因,然后就离开了。
我呼叫小精灵,小精灵跑进来我的耳朵。
我说,我们能不能面对面交流?
小精灵说,你打开电脑,我上你电脑桌面。我打开电脑,有一只煽动翅膀的小麻雀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一下,小麻雀变成了一个对话框。
它自己叫万事通,叫我叫万事不通。
我说,我申明,你跑进我的电脑很厉害,我佩服。提醒你不要歧视我。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好不好?
小精灵说,也行。反正我成功颠覆了你的认知。你要聊什么呢?
我说,一个人不瞌睡,想了很多办法,还是睡不着。你说怎么办吧?
小精灵说,你遇到的是一起涉毒案件的边缘人物吧?这失眠的中年男子有话憋得慌,说了怕惹事儿。估计就是让你出出主意。
你说这是巧遇吗?不是。是我精心策划的方案。接下来你就按照我的方案听话照做就对了。请看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长串提问,我反复读了几遍。
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说,听说你是戒毒高手,你戒毒是吃药呢?还是针灸呢?
我说,我就是一个针灸师,不开处方。
中年男人说,我的朋友告诉我说,你分析能力超强,针灸戒毒就是你超强分析能力的经典杰作。我一听,有一种非要见你的欲望。
我说,你的意思是由我来分析你难以入睡,或者是失眠的问题,是吗?
男子说,就是这个意思。
我问,请你说说,你的朋友圈结构,好吗?
男子说,我的朋友圈基本就是我的同学为主,年龄上下没有几岁。
我问,你有没有年长的朋友?
男子说,基本没有。
我问,为什么不愿意与长辈交流呢?
男子回答说,在我的认知中,我们这一群同学比其他人群更有出息,不论社会地位或者是财富等方面。
我问,你愿意和小朋友们交流吗?
男子说,年龄沟壑太深,有啥好交流的?
我说,你几十年就生活在一个比较固化的思维模式圈内。你认为年长者没有你聪明?不是。你就是一个妥妥的,绕开金矿捡垃圾的认为自己是聪明人。
男子说,此话怎么讲?
我说,有一个老头儿早就对你讲过一段话。
我打开了小老头的一段录音。
小伙子人不错,但是思想有偏差。对你来说命不重要,钱重要。你虽然捡了很多钱,把那些钱投到一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产业,在我看来误入歧途,陷入泥潭的那一天,你哭都没有地方哭。
时间间隔很长时间,老头子又说,你现在怎么样?一筹莫展,天天睡不着。
男子问,这是谁呀?
我说,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不是事实?
男子说,也许。
我说,还有一段录音,你想听吗?
男子说,想听。
是一个小伙子对你的质疑。
我在校园看见风光无限的同学爸爸,他家孩子玩篮球被同学撞倒在地,同学爸爸小题大做,搞的是满城风雨。有人说,他那些花不完的钱就是这么抠出来的。
男子问我,那小伙子是谁呀?
我说,你不认识,你家孩子认识。同学们一起玩,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你用商业思维抠出来的不是肉就是血。
男子说,你说的轻巧,我把你搞出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要索赔吗?
我说,我判断,这就是你失眠的原因。
男子说,不可能。
我说,听说你原来是富爸爸,现在是穷爸爸。你的钱呢?
男子说,打了水漂呗。我问你,那两段录音你是怎么搞来的?
我说,你别着急,还有一段录音呢。
男子说,不妨给我听一听。
来自禁毒前沿的录音。
有一天,你的故事主人公就在这座小城豪华饭店招待一位客人。
客人出足了派头,车队保镖一大堆。故事主人公不是不认真,而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
回报快不是没有,但是离谱的绝对没有。老头还劝说,不是贩毒的利润是有账算的,就是时间的积累。
故事主人公是怎么怼回去的?你懂什么?
我说,你有记忆吗?
男子说,膨胀的时候很有可能。
我说,算你还有一点良心。
男子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禁毒前沿提供的。
男子说,你说我的钱有追回来的希望吗?
我说,机器人通过现有的资料给你分析一下,你同意吗?
男子说,同意。
我说,你同意由机器人来分析你的钱能不能追回来,但是必须接受一个条件。
男子说,你刚才没有讲条件,为什么现在设所谓的条件呢?
我说,因为刚才没有涉及到核心问题,所以没有必要设条件。
男子说,什么条件?
我说,通知家人到场。
男子说,让我家两个孩子过来。
我问,够18岁了吗?
男子说,没有。
我问,你的太太呢?
男子说,离婚了。
我问,你的父母呢?
男子说,他们在。
我说,通知你父母吧。
我们的对话间隔了几个小时。
故事主人公满足了我的条件以后,我指令电脑程序继续。
机器人说,首先我申明,我是没有血肉的机器人。
我在你们对话的基础上做了一个预测。
通过以上你们的交锋,双方底牌较为明朗。
我把我的预测发给阿西泰,故事主人公觉得有参考价值,我建议听话照做。
主人公的爸爸妈妈两眼大睁,都在看我。
我说,投资人的投资是否故意?需要司法机关定论。但是投资人认可的产业涉毒是事实。
男子爸爸对我说,听说你是一名针灸戒毒师,也是一名禁毒志愿者。你说的在理。我的孩子,你就听阿西泰的话做就是了。还要说啥呢?孩子我俩带着。我说你,你还嘲笑我,现在呢?对不住我俩,对不起两个孩子。投资涉毒罪可不轻,阿西泰话里话外讲了一个道理,治疗失眠的妙方就是给司法机关实话实说。
故事主人公点头答应了爸爸,我拨通了禁毒机关的电话。”
阿西泰挂断了电话。
作者:巴音孟克,笔名鄂·巴音孟克,蒙古族,出生于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大学本科学历,中共党员。
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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