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衍生得也太快了。”当最新一拨访客涌入共享车库时,莫蒂叹了口气。瑞克则直接给出预判:“我给它10集。”这场不到一分钟的交接戏,迅速把《瑞克和莫蒂》的话筒递给了其旗下首部衍生剧《柯蒂斯总统》。但两剧共同的基因早已藏不住——丹·哈蒙与詹姆斯·西西里亚诺联手操刀的这一新作,同样把高概念科幻和幼稚得令人发笑却又极其锋利的幽默搅在了一起。

由基思·大卫献声的总统柯蒂斯,本就是旗舰剧里的常客。两部动画在视觉上也一脉相承:密集堆叠的2D画面里藏着无数让人会心一笑的小彩蛋。不过,《柯蒂斯总统》更像在精神气质上做了《瑞克和莫蒂》的亲戚,而非直接延续原有故事线。这对老粉来说,多半能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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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开场就是一场新闻发布会。柯蒂斯当众宣布“我今天杀了保罗·班扬”,并用他浑厚的男中音补了一刀:“给爷倒!”资深配音演员基思·大卫向来擅于借用自己声线里那份天然的严肃感制造笑点——这一招在FX犯罪剧《暗流》等其他项目中也屡试不爽。这个开场玩笑也早早点明了新剧的轻微偏好:比起《瑞克和莫蒂》里满宇宙乱窜的外星人和跨维度生物,《柯蒂斯总统》更偏爱超自然题材。当然,主角团偶尔还是会去太空出趟差。只是他们日常打交道的更多是吸血鬼、女巫和狼人,仿佛这就是带领自由世界前行的必修课。“我们不告密,”剧中一个角色教训另一个,“我们是大人了——我们干忍者!”

陪伴柯蒂斯出生入死的是两位得力助手:新任幕僚长班克斯由斯蒂芬妮·比翠丝配音,她是个半机械人,时常得手动覆盖自己设定的伦理协议;而特勤局特工奥多伊尔则由《废柴联盟》老面孔吉姆·拉什出演,他碰巧还有一半小矮妖血统。每一集,三人组都要直面与削减赤字这类无聊议程完全无关的新威胁:调查“超自然关塔那摩”的越狱事件,寻找拿破仑的木乃伊化阴茎以阻止法国撤销路易斯安那购地案……只需跟着疯就对了。剧中那位未透露党派的党主席也许一边追要基建法案一边抱怨“大家不在乎你把天蛾人踢进高压围栏”,但无论剧集本身还是观众的注意力,重点都恰恰与此相反。

《柯蒂斯总统》想象力爆棚且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它把《瑞克和莫蒂》的内核真正拽回了地球。少了那些让人头晕目眩、动不动就抹除所有命运感的多元宇宙素材,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版本的柯蒂斯、班克斯和奥多伊尔。这种在地面上踏实冒险的感觉,反而让科幻的乐趣稳稳地续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