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中都没读完的神童,在北大是神,在MIT更是直接封“上帝”,他的极限到底在哪,拿下数学界最高奖已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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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就是邓煜。我为什么要重新提起他?因为就在最近,一个全新的话题让这个名字又一次炸开了锅,那就是中国籍数学家距离菲尔兹奖还有多远?而当你深挖邓煜的经历后会发现,如果连他都没资格拿,那这个时代的评奖标准可能真得改改了。

咱们得先聊聊他的起点。邓煜当年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国家队里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支国家队的六个人,汇聚了全国最会解题的中学生,邓煜是唯一一个高二学生,年龄最小。这可不是什么年龄小的鼓励奖,他是实打实凭分数杀进去的,而且拿的是金牌。很多人在这个年纪,还在为月考的一道压轴题抓耳挠腮,他已经代表国家在世界上证明了自己。这当中的差距,已经不是努力能填平的了。

带着这块金牌,他进了北大数院。北大数院是什么地方?你可以说它是全国“最聪明脑袋”的集散地。任何一个省的状元进去,可能瞬间就变得平凡。但邓煜进去,直接封神。为什么大家心服口服地叫他“邓神”?大二下学期发生了一件事,足以说明一切。他去选了一门研究生的核心课程,叫《调和分析》。这门课的难度,你可以随便去问任何一个数学专业的人,他们都会告诉你那是真正的“鬼门关”。结果呢?邓煜考了满分。北大至今在这门课上拿过满分的人,不超过十六个。这个数据一摆出来,你就知道这件事有多离谱。他不是在跟本科生竞争,他是在一群高年级研究生和博士生里,轻松拿下了那个几乎没人能企及的成绩。这种统治力,连嫉妒都显得多余,只剩下仰望。

北大这座庙,对于邓煜来说,确实太小了。大二刚读完,他果断选择了离开,去往世界数学天才的终极试炼场,麻省理工学院。在很多人还在为托福GRE拼命刷分,为申请文书焦虑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一次从容的飞跃。接下来的故事,直接从“牛人”变成了“非人类”的范畴。

进入MIT没多久,邓煜就在数学期刊《JEMS》上发表了论文。这是什么概念?《JEMS》是欧洲数学会的官方期刊,国际顶级数学杂志之一,在上面发一篇文章的难度,普通人根本没法想象。很多大学数学教授,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在这种级别的期刊上发表一篇。而邓煜发表这篇论文的时候,是什么身份?他仅仅是MIT一名大三的本科生。你想想,一个大三学生,他的研究成果已经足以让他在很多知名高校申请助理教授的职位了。这种事情,你不能用“学霸”来形容,这简直就是“越级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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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必须要提一下他博士毕业时的另一个荣誉,这个荣誉本身,就足以证明邓煜在普林斯顿那种天才堆里,到底是怎样的级别。普林斯顿大学每年都会给最杰出的博士毕业生,颁授一个叫做“Porter Ogden Jacobus Fellowship”的奖学金,这是该校研究生的最高荣誉。这个奖项每年全校毕业生中,有且仅有四个人能获得。邓煜,占了其中一个。普林斯顿用他们最严苛的标准,最吝啬的荣誉,给他的天赋盖上了最高级别的认证章。

你以为这些数据和成就就是全部了吗?不,真正让邓煜彻底“封上帝”的,是来自他身边的人最直接的感受。他的重要合作者,另一位非常优秀的青年数学家马骁,曾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过一段话,我给大家复述一下原意:我一直非常佩服他解决问题的能力。顶尖数学系里从来不缺聪明人,但即使放在这群人中,邓老师也属于最顶尖的那一类。他往往可以像上帝一样,直接看到答案。

“像上帝一样直接看到答案”,这句话,请你细品。我们普通人在解题时,是从已知条件出发,摸索着寻找通往答案的路径,中间充满了试错和彷徨。而邓煜的思考方式,似乎根本不需要这个过程。他似乎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一眼就能洞穿问题的本质,清晰地看到终点在哪里。他需要做的,仅仅是把看到的东西写下来而已。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人有些绝望?当你还在森林里找路时,他已经在山顶俯瞰整片森林了。

所以,回到我们开头的那个问题,真正的天才和我们差距有多大?邓煜给出的答案可能很残酷: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赛道上。他让那些广为流传的“北大数院扫地僧”的传说,都变得有了具体的面孔。我为什么说他拿菲尔兹奖是水到渠成?这个40岁以下全球数学家的最高奖项,在邓煜面前,已经不是“能不能拿”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拿”的问题。因为将他的成就拆开来看,每一次亮相,都完美契合了这个奖项对获奖者的预期。最顶级的竞赛出身,少年成名;最顶级的学术履历,从北大到MIT再到普林斯顿;在最顶级的平台上,持续性地解决了最顶级的难题;并且,他得到的评价,是最顶级的同行发自肺腑的“上帝视角”。

你看,这其实不是预测,也不是期望,这更像是一种陈述,一种基于事实的客观描述。当一个人在你还在读高中的时候,他已经在国际奥赛里拿了金牌;当你还在大学里为期末考试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已经觉得系里没什么可教的了;当你硕士论文都憋不出来的时候,他本科期间发的论文已经够评教授了;当你终于博士毕业时,他拿完了学校最高荣誉,成果达到了院士水准。面对这样一份履历,任何关于他能否登上最高领奖台的讨论,都显得那么多余。一个人聪明绝顶到这个地步,他已经不是哪个学校、哪个院系的“神”了,在某些洞察数学真理的时刻,对于他的合作者来说,他展现出的,就是那个唯一且至高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