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最拼的是2022年。
因为那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当年的口号是能出台的政策出尽,结果当年GDP增速3%,创了32年的新低。
为什么说2022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因为第一次见证到政策力度拉满,市场背离的强对比。
它说明了一个道理,中国经济的核心问题不在GDP,在消费,而消费是收入的函数,它的内生力来最终来自收入。
收入又从哪来?
人们会说从劳动来,这是朴素的视角,没有错。但是,有前提,这个前提是要有人给你提供劳动岗位,如果失业了,你的劳动力只能是潜在的价值,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经济学完全不接受马克思的劳动价值学说的原因之所在,劳动不能孤立地创造价值,决定一个市场繁荣的是资本,不是劳动。
你不会莫名其妙地自己去劳动,哪里有资本的涌现,哪里才有创造价值的劳动,东北与广东比,不缺少劳动力,但为什么向南飞,因为广东的单位资本密度远高于东北,能够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也能提供更多的创业机会。
那么,又是谁在提供就业机会。
当然是民营。现在国企总资产是民企的2.9倍,的确是理直气壮地发展起来了,通过国家投资以年均15%的增速站稳了权重,但仅支持了6%的就业,就业主要靠民企,民企提供城镇新增就业的90%以上,一些地区高达95%,但民企在一个身份社会中,却成了被灵魂拷问的对象。
专家们现在一谈美债崩溃,十分给力,一谈提高居民收入集体傻眼了。
为什么?
因为什么都可指望政策,唯独提高居民收入这事,不能指望办公室精英,它靠的是千千万万个私人经营主体。
所以,真心提高居民的收入水平,请远离口号经济学,远离乌托邦,相信米塞斯的结论:一个市场的繁荣,取决于这个市场单位资本的密度。
消费是收入的函数,而收入来自充分就业,充分就业又来自资本的信心。
什么时候资本有了信心,经济就开始的复苏了,历史将再一次见证,没有适合私人资本生存的土壤,经济最终将失去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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