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微微低头,轻声应了一声:“嗯。”“慢慢吃,别拘束。”董三语气随意和善,“饭菜酒水不够,直接吩咐后厨再加。”“哎,谢谢三哥。”“没事,小事而已。”董三说完,独自迈步走向卫生间。那一刻,王平河心里莫名一动,甚至瞬间生出收手的念头。这人看着随和客气,待人热情,对陌生晚辈都能体恤关照,看着并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可转念想起宝哥无辜挨了五刀、身受重伤卧床的模样,那点恻隐之心瞬间荡然无存。你待人再好、再客气,也不能无故对兄弟下死手,这仇必须报!王平河快速权衡利弊:卫生间距离宴会厅不过二十米,若是动用枪械,声响太大,必定瞬间惊动厅内董三三四十名嫡系手下。一旦爆发冲突,自己进退两难,根本没有脱身机会,风险极大。他目光快速扫过邻桌台面,一把精致短刀赫然摆在桌上。刀身总长将近四十公分,带专用刀鞘,鞘身与刀柄通体由小叶紫檀打造,镶嵌玛瑙、绿松石点缀,做工精致考究。王平河趁众人不备,悄悄伸手拿起短刀,指尖轻抚刀刃,锋利无比,是一把实打实的趁手利器。他心底暗叹,这简直是天意使然,老天特意送给他的机会。正发愁不能用枪,恰好送来一把快刀,时机完美到极致。王平河不再犹豫,快步紧跟其后,直奔卫生间而去。刚推门进入,就听见董三嘴里哼着小曲,语气悠闲。“朋友啊朋友~哎,老弟,你也过来方便?”“嗯。”王平河垂着头应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董三毫无防备,随口招呼:“往这边站,这边宽敞点。”王平河骤然抬眼,目光冰冷,沉声开口:“敢问,你是董三哥?”“没错,我就是,怎么了?”“宝哥,你认识吧?”“认识啊,你提他干什么?”话音未落,王平河瞬间拔刀,低喝一声,刀刃自上而下猛然劈落。只因卫生间空间狭小、距离太近,长刀无法全力挥舞劈砍,只能横向发力极速一划。但刀刃极度锋利,依旧在董三脸上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喷涌。王平河单手死死按住董三脖颈,对方体态臃肿、重心不稳,根本来不及反应,咕咚一声重重仰面摔倒在地。王平河顺势跨坐在董三腹部,手持短刀,对着小腹狠狠连扎两下。紧接着手腕翻飞,朝着胸口、躯干接连劈砍七八下,刀刀见血、力道十足。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董三彻底被砍懵,瘫在地面浑身抽搐,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动弹不得。王平河回身一瞥,卫生间角落立着一个大号不锈钢垃圾桶,他俯身抓起沉重的不锈钢垃圾桶,抬手狠狠砸下。“哐当!”一声沉闷巨响轰然响起,力道千钧,狠狠砸在董三头颅之上。这一记重砸直接将人当场砸瘫在地,彻底失去挣扎力气,一动不动。从头到尾,腹部扎两刀,身上劈砍十余刀,外加一记重桶砸头,整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王平河低头打量手中短刀,真心赞叹是一把绝世好刀。刀身虽短,但锋利程度超乎想象,轻轻一划便是皮开肉绽、血肉翻飞。更绝的是刀刃质感,滴血不沾,鲜血顺着光滑刃面自动滑落,不留半点痕迹。他再看刀鞘与刀柄,通体纯正小叶紫檀打造,质感上乘、做工精良,确实是难得的精品利器。王平河手腕一收,利落收刀入鞘,随手揣进兜里。做完一切,他神色淡然、步履从容,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全程镇定自若,没有半分慌乱,大摇大摆顺着会馆正门缓步走出。抵达门口,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门坐进车内。司机开口询问:“师傅,去哪?”“火车站。”王平河语气平淡,直奔车站而去。车上,王平河觉得没必要再特意给宝哥打电话报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种动静,圈子里互通消息极快,宝哥很快就能听说全过程,无需多言。抵达火车站,他直接上前购票。售票员询问:“买到哪里的票?”“最近出发的开往哪里?”“济南。”“那给我一张济南的票。”前后不到一小时,王平河顺利上车、启程离场。宝哥与董三的人脉高度重合、相互交织,彼此认识对方大半的朋友兄弟。但人脉重合不代表立场一致,有人中立观望,自然也有人死心塌地站队宝哥,有人誓死追随董三。当晚宝哥正躺在医院养伤,一众本地哥们、好友全都到场探望陪护。人群之中,有人手机骤然响起,打破了病房的安静。电话接通,对方语速极快,语气震惊:“宝哥,我跟你说个大事!董三让人给砍惨了!而且你绝对想不到,动手的地点有多离谱!”宝哥瞬间坐直身体,眼神一凝:“在哪砍的?”“就在他自己私人会馆的卫生间里!”“那人朝他肚子扎了两刀,身上劈砍十几下,直接给董三砍懵砍废了!最后还拿大号白钢垃圾桶狠狠砸了他脑袋,万幸头骨没被砸裂,算是捡回一条命!宝哥,你在听我说话吗?”宝哥语气急促,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我在听!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目前没人知道身份!董三刚送进医院,正在缝合处理伤口,手下兄弟轮番追问,他自己都说没看清对方长相!”宝哥追问:“他怎么说的?”“董三说动手的人戴着帽子、个子很高,看着面生,他一开始笃定是自己身边的熟人、圈内朋友干的!”“是他自己的朋友?他怎么会这么想?”“难怪他猜错!这小子太稳、太敢玩了!戴帽子那小子,全程在董三的宴会厅吃喝,白嫖了他一瓶半茅台,还吃了大半桌饭菜,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全程从容淡定、毫无异常,谁都没防备,结果趁着上厕所的空档,直接反手给董三干废了!董三事后回想都后怕,说当时自己正在方便,那小子直接拎刀进来偷袭!他说自己幸亏手快、及时提上裤子,但凡慢一秒,要害直接被一刀削断,后果不堪设想!你想想那场面,贴身短刀、近身搏杀,距离那么近,一刀下去根本没人能扛得住!太狠、太利索了!”“行了,我知道了。”宝哥沉声应道。电话那头试探着追问:“宝哥,这事……是你安排的人不?”“我能干出这种事?”宝哥直接否认,语气坦荡。“行,我明白了,那我先挂了,宝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断电话,病房里在场的所有哥们全都陆续听闻了会馆的惊天变故。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开口询问:“宝哥,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手段这么狠?”宝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大伙看着宝哥这副神态,心里瞬间通透,嘴上却不敢多言,心里已然猜到七八分,绝对是宝哥安排的人出手。另一边,董三的伤势看着凶险,实则多为皮外伤,腹部两处扎伤不深,并未伤及要害。撑了四五个小时,后半夜三点多,董三缓缓苏醒过来。病房里围满了亲近的兄弟好友,众人全都守在床边,神色凝重。董三缓缓睁眼,虚弱开口,语气却带着滔天戾气:“我刚醒过来,脑子清醒了,之前一直迷糊,跟梦游一样!”“我终于想起关键细节了!”身边人连忙追问:“三哥,想起什么了?”“动手那小子进屋之前,特意问了我一句!”“他问我认不认识宝哥!”“我之前昏迷糊涂,直接把这句话忽略了,一直瞎猜是自己人内讧!”“根本不是!这就是小宝子派来的人!绝对是他!”身边兄弟连忙问道:“三哥,那这事咱们接下来怎么处理?”董三瞬间暴怒,语气狠戾:“还能怎么处理?!往死里干!”干他“去问大夫,我最快什么时候能出院!简单缝合包扎就行,不用折腾,明后天我必须出院!”“老四还没到?”手下回话:“四哥刚才打电话了,临时去外地办事,还有两个小时就能赶回来。”“等他到了立刻叫我!”董三咬牙沉声吩咐,“我再躺一会。”“告诉老四,本地圈子不用找人了,没用!”“我认识的人脉宝子都认识,宝子的关系我也都熟,本地所有人都两头卖好,根本打不起来!”“让他联系外地的兄弟、手上真正能用的硬人!”“这次我必须跟小宝子彻底清算!他敢派人偷袭我,我直接把他的澡堂、洗浴所有产业全砸干净!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年我帮他多少、提携他多少,现在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敢跟我玩暗杀!这一把我必须给他连根拔起,彻底铲除!你现在就给我拨号,我亲自跟宝子说!”手下立刻拨通宝哥的电话。“喂,宝子!你别跟我装、别跟我藏!这事不用查,绝对是你干的!”宝哥语气淡然,不卑不亢:“你凭什么咬定是我?”“是有人亲眼看见我派人了?还是动手的人招供指认我了?”“没凭没据的事,别随便往我身上栽赃。”董三戾气暴涨:“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是不是你干的不重要,这口恶气、这笔账,我铁定算在你头上!说吧,宝子,这事你想怎么了结?”宝哥冷声回道:“事已至此,咱们今天不分出高低,这事绝对过不去!”董三嘶吼出声,语气癫狂:“不止高低!咱俩这次必须分生死!宝子,我实话告诉你,那天喝酒冲突我确实有错,喝多了失手砍了你两刀!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敢背地里派杀手偷袭我!我当时但凡反应慢一点、动作慢半拍,这辈子直接废了!你真行啊,宝子!从今天起,你我彻底割袍断义,谁也不认识谁!而且咱俩谁都别动白道关系、不玩官方手段!你不是混社会很硬、名头很响吗?那咱俩就纯江湖方式解决!你随便调人,我也随便凑局,不用多,三天之后定点甩点!咱俩正面硬刚、彻底了结,谁也别玩阴的!谁把谁干没,就地埋了,你敢不敢接?”宝哥毫无惧色,语气强硬:“我要是不敢,我是你养的!三天之后,准时奉陪!”“三天之后!”董三怒挂电话,怒骂出声,火气冲天。)

王平河微微低头,轻声应了一声:“嗯。”

“慢慢吃,别拘束。”董三语气随意和善,“饭菜酒水不够,直接吩咐后厨再加。”

“哎,谢谢三哥。”

“没事,小事而已。”

董三说完,独自迈步走向卫生间。

那一刻,王平河心里莫名一动,甚至瞬间生出收手的念头。

这人看着随和客气,待人热情,对陌生晚辈都能体恤关照,看着并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可转念想起宝哥无辜挨了五刀、身受重伤卧床的模样,那点恻隐之心瞬间荡然无存。

你待人再好、再客气,也不能无故对兄弟下死手,这仇必须报!

王平河快速权衡利弊:卫生间距离宴会厅不过二十米,若是动用枪械,声响太大,必定瞬间惊动厅内董三三四十名嫡系手下。

一旦爆发冲突,自己进退两难,根本没有脱身机会,风险极大。

他目光快速扫过邻桌台面,一把精致短刀赫然摆在桌上。

刀身总长将近四十公分,带专用刀鞘,鞘身与刀柄通体由小叶紫檀打造,镶嵌玛瑙、绿松石点缀,做工精致考究。

王平河趁众人不备,悄悄伸手拿起短刀,指尖轻抚刀刃,锋利无比,是一把实打实的趁手利器。

他心底暗叹,这简直是天意使然,老天特意送给他的机会。

正发愁不能用枪,恰好送来一把快刀,时机完美到极致。

王平河不再犹豫,快步紧跟其后,直奔卫生间而去。

刚推门进入,就听见董三嘴里哼着小曲,语气悠闲。

“朋友啊朋友~哎,老弟,你也过来方便?”

“嗯。”王平河垂着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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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三毫无防备,随口招呼:“往这边站,这边宽敞点。”

王平河骤然抬眼,目光冰冷,沉声开口:“敢问,你是董三哥?”

“没错,我就是,怎么了?”

“宝哥,你认识吧?”

“认识啊,你提他干什么?”

话音未落,王平河瞬间拔刀,低喝一声,刀刃自上而下猛然劈落。

只因卫生间空间狭小、距离太近,长刀无法全力挥舞劈砍,只能横向发力极速一划。

但刀刃极度锋利,依旧在董三脸上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喷涌。

王平河单手死死按住董三脖颈,对方体态臃肿、重心不稳,根本来不及反应,咕咚一声重重仰面摔倒在地。

王平河顺势跨坐在董三腹部,手持短刀,对着小腹狠狠连扎两下。

紧接着手腕翻飞,朝着胸口、躯干接连劈砍七八下,刀刀见血、力道十足。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董三彻底被砍懵,瘫在地面浑身抽搐,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动弹不得。

王平河回身一瞥,卫生间角落立着一个大号不锈钢垃圾桶,他俯身抓起沉重的不锈钢垃圾桶,抬手狠狠砸下。

“哐当!”

一声沉闷巨响轰然响起,力道千钧,狠狠砸在董三头颅之上。

这一记重砸直接将人当场砸瘫在地,彻底失去挣扎力气,一动不动。

从头到尾,腹部扎两刀,身上劈砍十余刀,外加一记重桶砸头,整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王平河低头打量手中短刀,真心赞叹是一把绝世好刀。

刀身虽短,但锋利程度超乎想象,轻轻一划便是皮开肉绽、血肉翻飞。

更绝的是刀刃质感,滴血不沾,鲜血顺着光滑刃面自动滑落,不留半点痕迹。

他再看刀鞘与刀柄,通体纯正小叶紫檀打造,质感上乘、做工精良,确实是难得的精品利器。

王平河手腕一收,利落收刀入鞘,随手揣进兜里。

做完一切,他神色淡然、步履从容,转身大步走出卫生间。

全程镇定自若,没有半分慌乱,大摇大摆顺着会馆正门缓步走出。

抵达门口,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门坐进车内。

司机开口询问:“师傅,去哪?”

“火车站。”王平河语气平淡,直奔车站而去。

车上,王平河觉得没必要再特意给宝哥打电话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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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静,圈子里互通消息极快,宝哥很快就能听说全过程,无需多言。

抵达火车站,他直接上前购票。

售票员询问:“买到哪里的票?”

“最近出发的开往哪里?”

“济南。”

“那给我一张济南的票。”

前后不到一小时,王平河顺利上车、启程离场。

宝哥与董三的人脉高度重合、相互交织,彼此认识对方大半的朋友兄弟。但人脉重合不代表立场一致,有人中立观望,自然也有人死心塌地站队宝哥,有人誓死追随董三。

当晚宝哥正躺在医院养伤,一众本地哥们、好友全都到场探望陪护。

人群之中,有人手机骤然响起,打破了病房的安静。

电话接通,对方语速极快,语气震惊:“宝哥,我跟你说个大事!董三让人给砍惨了!而且你绝对想不到,动手的地点有多离谱!”

宝哥瞬间坐直身体,眼神一凝:“在哪砍的?”

“就在他自己私人会馆的卫生间里!”

“那人朝他肚子扎了两刀,身上劈砍十几下,直接给董三砍懵砍废了!最后还拿大号白钢垃圾桶狠狠砸了他脑袋,万幸头骨没被砸裂,算是捡回一条命!宝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宝哥语气急促,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我在听!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目前没人知道身份!董三刚送进医院,正在缝合处理伤口,手下兄弟轮番追问,他自己都说没看清对方长相!”

宝哥追问:“他怎么说的?”

“董三说动手的人戴着帽子、个子很高,看着面生,他一开始笃定是自己身边的熟人、圈内朋友干的!”

“是他自己的朋友?他怎么会这么想?”

“难怪他猜错!这小子太稳、太敢玩了!戴帽子那小子,全程在董三的宴会厅吃喝,白嫖了他一瓶半茅台,还吃了大半桌饭菜,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全程从容淡定、毫无异常,谁都没防备,结果趁着上厕所的空档,直接反手给董三干废了!董三事后回想都后怕,说当时自己正在方便,那小子直接拎刀进来偷袭!他说自己幸亏手快、及时提上裤子,但凡慢一秒,要害直接被一刀削断,后果不堪设想!你想想那场面,贴身短刀、近身搏杀,距离那么近,一刀下去根本没人能扛得住!太狠、太利索了!”

“行了,我知道了。”宝哥沉声应道。

电话那头试探着追问:“宝哥,这事……是你安排的人不?”

“我能干出这种事?”宝哥直接否认,语气坦荡。

“行,我明白了,那我先挂了,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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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病房里在场的所有哥们全都陆续听闻了会馆的惊天变故。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开口询问:“宝哥,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手段这么狠?”

宝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

大伙看着宝哥这副神态,心里瞬间通透,嘴上却不敢多言,心里已然猜到七八分,绝对是宝哥安排的人出手。

另一边,董三的伤势看着凶险,实则多为皮外伤,腹部两处扎伤不深,并未伤及要害。

撑了四五个小时,后半夜三点多,董三缓缓苏醒过来。

病房里围满了亲近的兄弟好友,众人全都守在床边,神色凝重。

董三缓缓睁眼,虚弱开口,语气却带着滔天戾气:“我刚醒过来,脑子清醒了,之前一直迷糊,跟梦游一样!”

“我终于想起关键细节了!”

身边人连忙追问:“三哥,想起什么了?”

“动手那小子进屋之前,特意问了我一句!”

“他问我认不认识宝哥!”

“我之前昏迷糊涂,直接把这句话忽略了,一直瞎猜是自己人内讧!”

“根本不是!这就是小宝子派来的人!绝对是他!”

身边兄弟连忙问道:“三哥,那这事咱们接下来怎么处理?”

董三瞬间暴怒,语气狠戾:“还能怎么处理?!往死里干!”

干他

“去问大夫,我最快什么时候能出院!简单缝合包扎就行,不用折腾,明后天我必须出院!”

“老四还没到?”

手下回话:“四哥刚才打电话了,临时去外地办事,还有两个小时就能赶回来。”

“等他到了立刻叫我!”董三咬牙沉声吩咐,“我再躺一会。”

“告诉老四,本地圈子不用找人了,没用!”

“我认识的人脉宝子都认识,宝子的关系我也都熟,本地所有人都两头卖好,根本打不起来!”

“让他联系外地的兄弟、手上真正能用的硬人!”

“这次我必须跟小宝子彻底清算!他敢派人偷袭我,我直接把他的澡堂、洗浴所有产业全砸干净!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年我帮他多少、提携他多少,现在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敢跟我玩暗杀!这一把我必须给他连根拔起,彻底铲除!你现在就给我拨号,我亲自跟宝子说!”

手下立刻拨通宝哥的电话。

“喂,宝子!你别跟我装、别跟我藏!这事不用查,绝对是你干的!”

宝哥语气淡然,不卑不亢:“你凭什么咬定是我?”

“是有人亲眼看见我派人了?还是动手的人招供指认我了?”

“没凭没据的事,别随便往我身上栽赃。”

董三戾气暴涨:“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是不是你干的不重要,这口恶气、这笔账,我铁定算在你头上!说吧,宝子,这事你想怎么了结?”

宝哥冷声回道:“事已至此,咱们今天不分出高低,这事绝对过不去!”

董三嘶吼出声,语气癫狂:“不止高低!咱俩这次必须分生死!宝子,我实话告诉你,那天喝酒冲突我确实有错,喝多了失手砍了你两刀!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敢背地里派杀手偷袭我!我当时但凡反应慢一点、动作慢半拍,这辈子直接废了!你真行啊,宝子!从今天起,你我彻底割袍断义,谁也不认识谁!而且咱俩谁都别动白道关系、不玩官方手段!你不是混社会很硬、名头很响吗?那咱俩就纯江湖方式解决!你随便调人,我也随便凑局,不用多,三天之后定点甩点!咱俩正面硬刚、彻底了结,谁也别玩阴的!谁把谁干没,就地埋了,你敢不敢接?”

宝哥毫无惧色,语气强硬:“我要是不敢,我是你养的!三天之后,准时奉陪!”

“三天之后!”董三怒挂电话,怒骂出声,火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