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7月20日，雅各布·佩特罗斯基站在亚利桑那州卡萨格兰德市议会公众评论环节的讲台前，宣布了一个消息。

“过去几个月，我和卡萨格兰德各地的居民聊了很多，有一个话题反复出现：安全。所以今天，我很兴奋地宣布一家新公司——‘牧羊人安全’，”他在发言中说，“我们的使命很简单，保护政府官员及其家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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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特罗斯基进一步解释，这跟城市使用Flock摄像头监控市民没什么区别。他计划发射卫星，利用AI追踪“政府官员去哪里、在哪里停留、与谁会面，以及何时回家”。他甚至已经着手建立官员的档案，包括他们的车辆、配偶的车辆、子女的车辆，并打算把这些数据与蓝牙信号、广告标识符及商业数据源结合，“这样我们的授权用户就可以回放每一位政府官员及其直系亲属的移动轨迹”。他提议邀请当地商家加入这个网络，在官员购物、就餐、穿行城市的任何时刻提供“保护”。

在向在场官员们完整陈述了这套计划及其好处后，佩特罗斯基揭开了底牌：这一切都是讽刺。“我永远不会对你们做这种事，”他对议员们说，“我能做到吗？大概能。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是错的。就像你们正在对我们做的事情，也是错的。”

佩特罗斯基告诉我，他从没想过、也无意成为这个小镇上反对Flock摄像头的面孔。那段在社交媒体上疯传的视频，只呈现了一个瞬间和一个角度，而它背后是一场漫长得多的角力。卡萨格兰德市议会去年一致通过了一份与Flock公司为期十年、价值1000万美元的合同。自那以后，佩特罗斯基多次在议会会议上公开反对这项合作。谈及那段传播甚广的视频，他其实有些尴尬，并没有从中获得什么满足感：“你不知道，视频里看不到议员们的表情。他们一开始并没意识到这是在讽刺，直到最后才明白过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我们恨你，我们会找你算账。他们很不高兴，非常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