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惠勒站在投手丘上，投出一颗91英里/小时的伸卡球——当这颗球飞向接手J.T.瑞欧穆托时，投手教练卡莱布·科瑟姆和马克·洛维坐在休息区长凳上，直直盯着记分板上那串令人不安的球速数据。球队首席运动防护师保罗·布赫海特已经凑过去跟他们商量了。

上一局费城人教练组就聚在一起讨论过该不该让惠勒继续投。他的球质明显下滑，控球失去准星，被此前已经12连败的迈阿密马林鱼打得很惨。他们不会让受伤的球员硬撑，所以惠勒还是撑完了令人窒息的3局。问题出在这些费城人身上——他们撞墙了。8比7输给马林鱼这场球，再次证明这支球队的构建方式就是不给明星球员留任何犯错余地。他们不允许王牌投手有状态不好的夜晚，因为身边那套阵容不够强，根本兜不住这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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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扎克过去七年帮我们撑了那么多次之后，反过来帮他扛一把，”瑞欧穆托说，“本来是件多好的事。”费城人差点就做到了。可终结者约安·杜兰在第九局崩盘，丢了3分——这是他过去六周多以来首次失分。杜兰必须做到完美，因为费城人打了太多胶着战。没有杜兰，他们根本守不住季后赛位次。全明星赛后，费城人10场输了7场。不过赢球输球还是次要的，关键在惠勒的健康状况。这是他四个多赛季以来最短的一次先发，四缝线速球的平均球速也跌到了生涯第二低。赛后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在努力保持平静。

“就是那种比赛，”惠勒说。他周一那3局被打了5分。“就是有这种日子。球就是投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没什么借口，就是一场烂球。”临时主教练唐·马丁利说，惠勒自称身体感觉没问题，“就是球出不来”。马丁利还透露，惠勒因为费城人周一凌晨3点才抵达酒店，提前一天独自飞到迈阿密，赛后报告说自己有些恶心。“这个其实没影响我在场上发挥，”惠勒说，“球就是不按我想要的方式出来。我的身体也不按我想要的方式动。我试着撑过去，有些比赛我能撑过去。就今天这场，我做不到。”惠勒距离上次因危险血栓暴露出胸廓出口综合征还不到一年，能从这么严重的伤病中恢复到现在这个状态，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费城人在每一个环节都小心保护着他——如果周一晚上让他带伤硬投，那就完全违背了这个原则。但在惠勒周日站上巴尔的摩坎登球场的投手丘之前，外界对“这只是一次雷达上的小波动”这种说法，肯定会保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