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找出一个有脊梁的文人吗?——当代文坛已彻底进入软骨时代

曾几何时,文人,是一个民族的良心与脊梁

乱世之中,他们铁骨铮铮、执笔为刃;

风雨之时,他们敢说真话、敢辨是非;

黑暗年代,他们以文立心、以笔救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从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以文字刺破时代阴霾;

到朱自清宁死不食嗟来之食,守一身清白气节;

从闻一多拍案而起,直面强权无所畏惧;

到巴金、茅盾直面现实,落笔写苍生、写苦难、写真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过去的文人,有傲骨、有气节、有悲悯、有风骨。

他们不媚权贵、不逐流量、不随波逐流,

笔下有山河,心中有家国,骨中有正气。

可如今,我们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现实:

当代文坛,早已难寻铮铮傲骨,彻底走进了“软骨时代”。

执笔之人越来越多,有脊梁的文人越来越少;

写书的人遍地都是,敢说真话、敢担道义的人寥寥无几。

放眼当下文坛,遍地是讨好、迎合、妥协、功利与圆滑,

唯独缺了文人最珍贵的气节、良知与硬骨。

一、从前文人写苍生,如今文人只写风月

老一辈文人的笔墨,永远扎根大地、扎根百姓、扎根现实。

他们看见疾苦,便书写疾苦;

看见不公,便揭露不公;

看见时代的弊病,便执笔呐喊,试图唤醒人心。

鲁迅写尽国民麻木,是为救国;

路遥书写平凡众生,是为致敬普通人的坚韧;

余华刻画苦难人生,是为见证时代的沉浮。

真正的文学,从来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直面人间真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反观现在的文坛,早已丢掉了悲悯苍生的底色。

绝大多数文字,只剩无病呻吟的情爱、悬浮空洞的鸡汤、精致利己的感悟、粉饰太平的空话。

普通人的生存艰难、底层百姓的生活疾苦、社会真实的人间百态,

很少有人愿意落笔书写,更少有人敢于直白揭露。

大家默契地避开沉重、避开现实、避开痛点,

只写温柔、只写治愈、只写讨好大众、迎合流量的内容。

苍生疾苦无人写,风月闲文堆满书。

不是世间没有苦难,是当代文人,早已没有直面苦难的勇气。

二、不惧强权的傲骨没了,趋炎附势的圆滑多了

何为文人脊梁?

达时不媚权贵,穷时不失气节;顺境不浮夸,逆境不折腰。

旧时代的文人,身处乱世、直面强权,依旧敢直言、敢批判、敢发声。

哪怕身陷困顿、遭受打压,也绝不低头、绝不妥协、绝不违心说话。

可如今的文坛,早已没了这份硬气。

太多所谓作家、学者、文人,活得极度精明、极度圆滑、极度功利。

他们深谙规则、懂得迎合、擅长讨好:

对上,极尽赞美、刻意逢迎、刻意粉饰;

对下,高高在上、疏离冷漠、不懂苍生;

遇事,明哲保身、闭口不言、随波逐流。

没有批判的勇气,没有质疑的底气,没有发声的骨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只会说漂亮话、写太平文、传鸡汤论,

不敢刺痛现实、不愿触碰真相、不肯坚守本心。

他们的笔,不再是济世利刃,而成了博取名利、收割流量、抬高身价的工具。

三、坚守本心的少了,追名逐利的多了

曾经的文学,是信仰、是热爱、是责任、是担当。

文人甘于清贫、耐住寂寞,伏案深耕,只为留字字真心、句句赤诚。

如今的文坛,早已沦为名利场、生意场、流量场。

写书不再为立心、不再为传志、不再为唤醒世人,

只为变现、只为热度、只为榜单、只为财富地位。

为了流量,刻意迎合大众低俗审美;

为了名气,不惜炒作争议、制造噱头;

为了利益,甘愿放弃底线、妥协本心、照搬套路。

很多文人,早已褪去文人的纯粹,活成了精致的商人。

笔锋不再锐利,初心不再纯粹,风骨彻底消融。

利字当头,骨字在后;名利在手,气节全无。

四、最可悲的不是软骨,是全员默认的麻木

当代文坛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文人不再傲骨,

而是风骨被嘲讽,圆滑被推崇,真心被埋没,妥协成常态。

坚守本心、敢说真话的人,被当成异类、被边缘化;

随波逐流、圆滑世故的人,混得风生水起、名利双收。

久而久之,没人再愿意守着清贫、守着风骨、守着初心。

所有人都学会了闭嘴、学会了迎合、学会了圆滑、学会了明哲保身。

文坛不再有振聋发聩的声音,不再有直击人心的力量,

只剩千篇一律的温柔鸡汤、悬浮文学、娱乐文字。

一个没有脊梁的文坛,养不出清醒的国民;

一支没有风骨的笔墨,写不出厚重的时代。

文字是民族的灵魂,文人是时代的镜子。

镜子模糊了,人心就会迷茫;脊梁弯折了,时代就会轻浮。

我们从不缺写字的人,缺的是有骨气、有良知、有悲悯、有担当的真文人。

我们不缺华丽的辞藻、精致的文章、畅销的书籍,

缺的是敢直面现实、敢为民发声、敢坚守气节的时代笔墨。

老一辈文人,以骨立文、以心立世,撑起一个时代的精神高度;

而当下文坛,软骨遍地、风骨凋零、真心难寻。

愿终有一日,文坛能再无趋炎附势的圆滑,

再出执笔有风骨、落笔有山河、心中有苍生的铮铮文人。

让笔墨有力量,让文字有温度,让文坛有脊梁,让时代有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