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抱着老一套不放、拒绝改变的人，可能以后跟我们没什么生意可做了。”在今天举行的Velocity研讨会上，阿尔伯塔省科技部长内特·格鲁比什向台下的150名现场观众以及超过600名线上参与者放出狠话。这场聚集了产业界、政府及其他机构人士的活动，核心议程是分享省府过去18个月将人工智能导入公共服务的经验，并发出一份明确的合作邀请：要么跟上AI效率革命，要么退出政府的采购清单。

格鲁比什的发言有一个硬邦邦的底气——政府内部的AI应用已经彻底改写了数字采购的成本公式。他举出的案例相当直白：“我们内部做过很多事情，成本降了95%，耗时也节省了95%。”更具体的数字随之抛出：某份政府合同的最低投标报价是5400万加元，周期三年。而省府利用内部AI替代方案，仅用不到一年时间、250万加元就满足了同样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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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这是可行的。也知道传统的按工时和物料计费的老模式已经过时，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格鲁比什说。这番话的背景是本月初阿尔伯塔省首次发布Velocity白皮书，一份开源技术文档，系统记录了该省公共服务采纳AI的完整方法论。省府把这些文档称为“路线图”，希望其他政府或机构能够复制其做法，并欢迎大家协同完善其中的流程。两周前，阿尔伯塔已与魁北克省签署合作协议，专门围绕政府内部AI应用的最佳实践展开交流。

在格鲁比什看来，自动化、生产率提升和成本压缩这些AI带来的改变，正在重塑劳动力市场的规则，任何想与省政府做生意的公司都必须适应，否则就会在竞争中出局。他直言，如果供应商仍然用两年前的方式，按100%的传统定价来投标，“我知道你们现在做事的成本远低于报价，只是把中间的好处全揣在自己兜里罢了。”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省府要的不仅是技术服务，更是敢于打破旧有成本结构的数字合作伙伴。